武侠观影体(20) 真的能无悔吗?
至少我觉得他没本事探听我的下落,更别说会把我的身份透露给白崇山。是他背后那人做的。”
白崇山把水搅得这么浑,一方面是为了自己shā • rén 灭口,斩草除根,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用这几个人的命引自己出手。
莫语静默,等待阿念的命令。
阿念想了想说,“幕后那人现在应该也猜到我会盯着白崇山,你们探查的时候注意别漏了踪迹,其他的便不必多管。”
莫语明了她的意思,点头称是很快退了下去,大殿里只剩下阿念主仆。
云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头叫了一句主人。
阿念一直在静静的看他,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
云归咬了咬唇跪了下去,阿念并不意外,气氛却在瞬间压抑的令人窒息。
“主人,我想去帮帮他们。”下定决心后他就不再胆怯和迟疑,“白崇山那老头一定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你去帮他们?”
阿念笑意染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冰冷与讥讽,“我和莫语的话你没听到吗?你去帮他们什么,帮他们坐实与魔教勾结的罪名。”
她在魔教二字上咬了重音。
云归忍不住目露哀求,“主人……”
阿念平静的说,“这是正道那边的事,公不公平有没有冤屈,自有他们那边的盟主和各大门派去判定。
我去杀了白崇山,是讨债是报仇,但救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还是说你想让他们死得更快。”
云归哑口无言,他知道主人是对的,他们动的话两边都会很被动,他们不动的话或许叶冬别那边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将自己的安危与希望寄居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本身就是极危险的。
但那又能怎么样?云归试图冷酷的说服自己,就像主人曾经说的那样,一场友情游戏自己难道还当真了吗?
叶冬别他们都是好人,但是好人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怕也不屑他们伸出援手吧。
气氛僵凝而沉默,阿念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其实无论是从道义还是从现实来讲,阿念的决定都没有错,她插手的话只会让这件事更复杂,她的身份也注定她没有义务为正道去奔忙。
真正该为这件事奔忙的秦盟主,特别想知道未来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叶冬别转头看着云归,“就算我们知道你们的身份,也一样会把你们当成朋友。”
他有些为难的挠挠头,“但是你们不能做了也不说不做也不说,什么都不说。我脑子不聪明,真的猜不到你们的想法。”
云归偷偷看了阿念一眼,支支吾吾应了一声。
他看起来很为自己未来什么都没做而感到困扰和歉疚。
(云归默了一会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他有些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房间,趴在桌上哀叹一声,道理他都懂,可是他发现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对这件事置之不理。
主人不让他去,要不他偷偷去吧,大不了回来到刑堂挨几顿板子,但是主人说得也有道理,他现在过去救人,万一被人发现叶冬别他们的罪名就坐实了。
正道也是麻烦,那么讲究名声,换作是他们这边直接把所有人杀了不就好了。
可是自己的功夫那么差也杀不了所有人,这个事情可真麻烦啊。
他像是喃喃自语般轻声说,“云行,我该怎么办?”
下一瞬,画面一转云归已经重新走出房间,站在廊下。
他的神情变得很淡漠,他像是沉思般说了句,“罢了,你想管她必然也是嘴硬心软。”
他转身沿着来时路又去寻阿念,阿念见到他也没意外,“云行,你果然来了。”
她笑意幽微,“他去求你了。”
云行默然。
阿念对他时反倒没有那种刻意装出的漠然,语气平和,“我只是不想让他陷得太深,一份从一开始就建立在隐瞒与欺骗上的感情,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所谓的爱情都只是水中花,镜中月一场虚幻一场空。”
云行点头,“我明白,只是有些事想做便去做了,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真的能无悔吗?”阿念盯着他,像是在质疑又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