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疼疼沈余

  安样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都打了个喷嚏,又把厚的围脖给戴上,还是不能感冒了,这么喜庆的日子。

  沈阁回来的时候步伐很沉重,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巧撞上穿戴好,还拿着东西的安样。

  “咦,你怎么这会回来了?我要去婶子家,他们几个都先过去贴春联了,你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过去。”

  沈阁握着安样的手。

  “我有件事情跟你说,咱们先回家。”

  安样皱了皱眉头,发生了什么?

  俩人进到堂屋里,外套衣服都没脱。

  沈阁有些犹豫,但安样必须知道。

  安样心思都在沈阁要说的事情上?

  “你说啊,我可着急了。”

  沈阁拉着安样的双手。

  “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要往好的方面想。”

  看着安样的眼睛。

  安样轻嗯了下。

  沈阁把事情详细的跟安样讲了一遍。

  安样一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说着玩的?”

  沈阁握紧安样的手。

  “安样,这是很难接受,但也没有办法,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才知道。”

  安样觉得自己都要气死了,撸起来袖子。

  “你让她来,我能骂死她,需要动手吗?我也不怕打架。”

  说着就站了起来,一时都气笑了。

  “她凭什么要回来?是谁允许的,她脑子是进水还是被门夹了,建议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有病?”

  沈阁看她气成这样,说话还能这么絮叨,又觉得这也没啥,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能面对,沈余姓沈,是沈家的孩子,是他们抚养长大的,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好,不生气,咱们不气。”

  安样又红了眼眶,很是难受。

  “我生气不生气的不重要,我就是可怜咱们小余,他要是知道肯定很难过,从来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怎么就被抛下来自己待了三天?她是想让小余自生自灭吗?谁的孩子谁心疼。”

  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怎么就没人疼疼沈余呢?

  “还有啊,你这个名字是怎么取的,怎么就叫沈余了呢?哪里多余了?”

  沈阁拉着她的手。

  “名字不是我取的,是他爹的老师取的,唉,你现在可不能哭,一会让孩子跟婶子都看出来,就没法说了。”

  安样忍住没把要掉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她敢来,我就敢揍她。”

  沈阁第一次见到安样这么的没有形象过,之前她什么都是笑呵呵的,跟人吵架也都是面不改色的怼了回去。

  “沈余是咱们家的孩子,有咱们心疼,他也有哥哥弟弟,放心吧,都会好好的。”

  安样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沈余是要知道,我们也要告诉他,毕竟他亲娘是个□□,谁也没有办法判断她会什么时候来,所以我们一家人都要时刻做好准备。”

  沈阁此时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什么是夫妻,什么是一家人。

  “好,今天就先好好过年。”

  安样点头,又去洗了一把脸,还擦了脸,收拾好跟沈阁提着东西才出门。

  沈练他们在陈家还在贴春联呢。

  沈余站在梯子上。

  沈途在下面胡说八道。

  “我这次说真的,是歪了,沈余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可是你二哥。”

  沈余站在上面笑了起来。

  “谁是哥可不一定,你前几天还叫我哥呢。”

  沈途翻了个白眼。

  “就那一会,你还记住,赶紧忘了吧。”

  沈余把横批给贴好下来。

  “我就不忘。”

  然后看到安样跟沈阁一起过来。

  “爹,娘,你们来看看我贴的歪了吗?”

  安样认真的看了一眼。

  “没歪,不用听沈途的。”

  沈途搬起来梯子就往院子里走。

  “刚刚是歪的,是我指正的好不好啊?”

  沈余一点都不信。

  沈期在堂屋门口掀开门帘露个头。

  “二哥,三哥快点进来,奶奶炸的红薯丸子好了。”

  沈途就听到吃的,把梯子放好赶紧就跑了进去。

  沈余也赶紧跟上。

  安样跟沈阁也走了进去。

  “婶子,我跟沈阁来了。”

  陈婶刚刚出锅一小筐红薯丸子,炸的颜色金黄,闻着就是甜香。

  “哎呦,沈阁下午不上班了?陈静跟杨振还没来呢,丫丫跟小胖估计也是在家里贴春联呢,昨天俩人还跟我说,要过来帮忙贴,结果还是没你家的这几个快。”

  沈期最喜欢吃红薯丸子了,甜糯甜糯的。

  “那是肯定的。”

  陈婶喜欢他们几个。

  “这还真是好几年没聚齐过,这一下子都站在屋子里,总觉得屋子变小了。”

  安样把外套脱掉。

  “是人长大了。”

  陈婶笑呵呵的点头,孩子都长大,他们变老,不过这也是高兴地。

  “对了,老大家来电报说,陈柏有对象了,估计明年放假挑个时间带回来。”

  安样还没说话。

  沈练他们几个更激动。

  “陈柏哥都有对象,那我们就有嫂子,过几年也会有侄女是吧?”

  沈途的关注点到底跟别人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