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师叔, 得罪了。”,和玉道,立马祭出碧落剑。

  骆君彦皱眉, 没想到她会动手,下意识伸手去挡, 才发现袭向胸口的那是虚晃一招, 她的目的是自己的额头。

  骆君彦抬手, 握住和玉的手腕,“你忘了吗?你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一张符纸贴上他额头。

  原来也不是袭击他的额头。

  骆君彦抬头向上看,甚至不屑撕掉,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和玉心想,可恶啊,挡都不挡一下的嘛,太看不起人了把, 而后又释然, 算了,不挡正好,两人的实力差距那么大,他若挡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施术成功。

  和玉念动师父交给自己的咒法,“@#¥%……&*”

  期间几个连贯的音节,骆君彦听得一清二楚,明白过来那是和清心相关的咒法。

  和玉念完,有些期待地看向骆君彦,希望发生什么, 师叔能否像师伯和师父所说的那样,彻底清醒过来。

  可骆君彦只是“哼”一声,抬手把那张咒符撕掉了,“秦子墨和陆星宇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师叔......?”

  骆君彦抱胸,看向和玉,“我是有正事要做,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被洗脑,你们弄那些干什么。”

  和玉弯起嘴角,这样才对,怎么可能像师伯和师叔说的那样简单,他几次和自己谈话似乎都已经做好了永世不相见的准备,肯定不会只是起死回生一下自己的母亲。

  和玉收回碧落剑。

  “师叔,真不想和你成为敌人,可是我是剑门山的弟子,就要对天下正道负责,如果我动摇了,以后又怎么教承悦为人?”

  骆君彦:“别那么说,好像没有承悦你就不会与我为敌一般。”

  和玉伸出食指晃晃,“正是有了承悦我才会那么犹豫不决。”

  骆君彦挑眉看她,微微勾了下唇角,“怎么,对我动恻隐之心了?”

  “你说呢?”,和玉笑笑,但眸子里没有什么温度,让人看不透。

  骆君彦的心情只扬起了一下,就又跌了回去。

  ......

  比起待在倪化仙身边,和玉觉得待在师叔身边伺机而动更好,那个施术者一定会出现在师叔身边,她好伺机而动。

  只是和玉没有想到师叔这么轻松地在这里,“你过来白城宇没有说什么吗?”

  骆君彦,“我只是来做客。”

  “真的?”

  骆君彦:“那你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才是来做客。”

  和玉走到他身后,双手扶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我来做客很正常啊,我和白城宇相处过一路,我们俩人关系好,他怎么会让你来做客呢?”

  “你们相处的那一路我也在。”,骆君彦回道。

  和玉看看他,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是白城宇为你安排的住所吗?你要在这里留宿?”

  骆君彦点头。

  和玉跳上那张床,倚坐在床头休息,“你不介意吧?”,问骆君彦。

  骆君彦仍是看一眼,没有反应。

  和玉静下心来暂歇,脑子里想着尽力阻止师叔,最坏的打算是没有成功但是保护好修行界和凡人界。

  半夜,骆君彦突然有了轻微的响动,和玉瞬间坐起朝他看去,骆君彦从窗外跳出,一路西行,瞬间就出了银霜府。

  ......

  什......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起死回生的仪式还没有进行吧?

  和玉奋力跟上,而前往的目的是却让她越来越清晰,心也变得沉重,那里她熟悉,不正是五年前师父带她去魔域的方向吗?

  难道这个仪式必须要在魔域处进行?

  ......

  魔境之门高耸入云,它上面围绕着一股黑气,阴森森的,是和玉再也不想来第二次的地方。

  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

  之前来魔境之门,门前空无一人,而此刻,和玉竟看到师伯、师父,白城宇、一个带兜帽的人,倪化仙,甚至还有......牧飞云!都在这里。

  倪化仙嘴巴上贴了张封条,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不停的踢腿,扭身子,动啊动,但是和玉来不及管她,而是冲到了牧飞云面前,“牧飞云……你怎么在这里?”

  牧飞云勾唇笑笑,伸手在脸上一抹,“你再看我是谁。”

  和玉眸子一缩,那张脸完全变了个人,不仅如此,他身上的气息也陡然巨变,完全成了让人躁动的魔气。

  “你不是牧飞云……”

  “看来我很成功的瞒过了你呀和玉。”

  和玉咬牙,怪不得那天她在牧飞云院子嗅到魔气,难道……,“你是那个时候”杀了牧飞云,夺了他的身体?

  牧飞云摇摇头,“不是哦和玉,我们两个可是老朋友,多亏了三年前我抢了牧飞云的身体,他和他儿子才被赤霞府赶出去,不过我也回报他啦,替他养了那么久的儿子。”

  他笑着说这种可恶的话,把那其中的事轻描淡写,和玉只觉得气得牙痒痒。

  “你们凭什么那么做!”,和玉问道。

  牧飞云:“我们两个才是朋友呀,你那么在乎那个牧飞云干什么。”

  和玉刚要说话,牧飞云又道:“还有对这个白夫人,你与她无亲无故的,何必管她死活?明明您的小师叔的母亲的性命才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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