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

    裴宥找不出一丝虚伪的惺惺作态,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小家伙明明有那么多秘密,却不好好隐藏,反而一个劲往自己身边凑,生怕自己看不出来他有问题吗?

    “舒服吗?舒服的话多给我点奖金怎么样?”苏岭笑问。

    见上将额头冒汗,他心里越发高兴,排汗就是排毒呐,于是加大力气。

    或许是上将出了汗的原因,一阵海盐松木香幽幽地飘进苏岭鼻子。

    又来了!

    他立刻用左手捂住鼻子,右手掏出信息素抑制剂对着上将喷。

    接着,从衣兜里拿出两个鼻塞,堵住自己的鼻孔:“放心,我有经验,早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声音嗡嗡地,却带着一股子得意的味道,裴宥挺愿意看他这模样。

    “你笑了!”见上将眼含笑意,苏岭喜出望外,“上将,你笑了!”

    第一次从上将眼里看到笑意,他非常高兴,好像打了几天的游戏,终于通过了第一关,有种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他抹掉上将额头的汗:“我知道你在笑我傻,不过没关系,你笑起来更好看,以后多笑笑呗。”然后乐滋滋地继续按腿。

    一双手,从指尖揉捏到肩膀,从脚板心推按到大腿,刺痛和麻痒顺着双手游走,传遍全身直冲大脑。

    苏岭正打算给裴宥翻个身,推一推后背,突然,一把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声音极具磁性,像大提琴G弦被拨动,“既然你想离婚,为什么要七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