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可有所爱之人?”

    “有。”

    “谁?”

    “抚隐钟离楚衣”

    “可在一起?”

    “未曾”

    “为何?”

    “以身祭阵,未归。”

    “可有寻找?”

    “未曾”

    “为何?”

    “蓬莱已沉海底,尸骨无存,如何寻找。”

    ………………

    以上为李寒衣视角。

    “可有所爱之人?”

    “有。”

    “感觉如何?”

    “不咋。”

    “……为何?”

    “本来抚隐挺富有,他来之后抚隐弟子都快沿街乞讨了,厨房炸了一次又一次。”

    “……除此之外呢?”

    某男眯着眼睛想了想,“如果他能改掉他那盛世白莲的性子,他会很完美。”

    “……”这话没法问了!打一架先!

    ………………

    “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接着睡一觉。”

    “我寄愁心与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你杀一个我看看,别光说不做啊。”

    某白莲瞬间怒了,提起板凳就朝某人砸了过去,娘的,说一句诗他改一句,说一句改一句,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他?”

    “看心情。”

    “你就不怕他跟别人跑了?”

    “不怕。”

    “为啥?”

    “除了我,谁会喜欢他,又不是缺心眼。”

    “……”钟离大佬,知道你是大佬,但你怎么能这么嫌弃你媳妇!

    ………………

    以上为综合视角

    “我只希望等我走后,他会好好的活着,仅此而已。”

    “待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

    ………………

    以上为钟离楚衣视角

    ………………

    后来,所有人都到齐了,素来沉闷规矩森严的长青第一次换了鲜艳的红,而这抹红却是用一个人的生命换来的,到来的所有人,都欠了那个人一条命。

    如血的颜色,鲜红的刺眼,本该喜庆的日子,却无一人欢乐,有的只是沉默与轻微缀泣,于世人眼中的魔头,成了所有人的英雄,也成了那抹挺拔身影的故人。

    一拜天地,天地不拜。

    二拜高堂,亦无高堂。

    夫夫对拜,形单影只。

    纵形单影只,余他一人,却正常行礼,礼行半途,千里寒冰,瞬间附上了整个长青,大殿门口,有一抹红色身影,自天光乍泄之处,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