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林深:在干嘛?
正经鹿:空山新雨后,在家写作业〒_〒
林深:中午了,吃饭?
正经鹿:白头搔更短,在家写作业〒_〒
林深:下午有什么安排?
正经鹿:等闲识得东风面,我要在家写作业〒_〒
林深:......
正经鹿: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写作业〒_〒
等了几秒钟看到那边没有再输入,梅麓干脆把手机扣到了书桌一旁。梅麓不禁感到一阵阵悲愤,他咬着笔头,越发觉得面前的一众古文面目可憎。大好的青春年华不就是应该用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为什么我放着又高又帅又温柔的男神不能好好聊天,却要在这里和几千年前的老爷子们交流感情啊!
写什么作业!背什么课文!老子不学了!
梅麓把笔往作业本上用力一掷,两脚用力蹬地,座椅朝着后方快速滑动。梅麓站起身,顺势倒在后方的床上。圆眼睛气鼓鼓的盯着房间天花板上那盏好看的小鹿和森林形状的吊灯。
一,二,三,四,五秒钟后——
唉,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期末重要,期末重要。
没骨气的梅小鹿从床上起身,把椅子又扯回书桌前。一脸谄媚的拿起笔翻开书,边翻动还边嘀咕:“韩愈李白苏东坡,屈原王勃辛弃疾,各位大佬,小弟刚刚就是有一丢丢的小激愤。大佬们不要见怪,还得接着罩着小弟期末啊!”
梅麓一边念叨着“考神保佑,大佬罩我”,一边专心的抄写、翻译古文,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的梅小鹿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发来的消息——
林深:那我去你家找你吧。
以至于当他顶着乱蓬蓬的造型,戴着大黑框眼睛,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身连一条短裤都没穿就打开门,却看到林深双手插袋站在门口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撒开小蹄子跑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林深把门关好,将背包随手放到鞋柜上。顺手捡起被梅麓因跑太快而甩飞的一只拖鞋,拎到衣帽间的门口。之后他便双手环胸坐到了沙发上,等着主人家梳洗打扮完毕,出来接客。
梅麓一边压着头顶那撮儿就算是沾了水去压都依旧坚`挺的呆毛,一边抬起头红红脸的看向沙发上的人。棒球帽,灰色短袖连帽衫,黑色短裤,一如既往的简单帅气。只是......只是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对,对不起啊。我我没看到你消息,没有回复,也,也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梅麓以为林深是因为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回复而生气了。着急的解释着,都有点小结巴了。
“所以你就能穿成那样给自称是送快递的陌生人开门了?”上身的大T恤堪堪才遮住屁股,下`身除了内裤估计也什么都没穿吧。空荡荡的将两条又白又直的腿直接暴露在外面,毫不设防的圆眼睛还抬眼望着自己。想起刚刚的画面,林深就感觉浑身的血都流的快了三分。他神情带着几分危险,眯着眼睛盯着梅麓。
“欸?”
“然后在发现是我之后反倒换了这么一身,嗯?”对外人能那么大方不吝美色,对我就这么吝啬吗?长袖长裤,俨然一个保守的进步青年。
“啥?”
梅麓有点懵,所以他到底是在气什么?
林深看着梅麓仍旧一脸懵懵的呆站在一边,无奈的将人抓过来,困在自己双臂与沙发之间。他俯下`身子,大手在梅麓的大腿上来回摸索。即使是隔着裤子,梅麓的大腿上还是瞬间就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怎......怎么了?”离的太近了,林深的鼻息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梅麓有点紧张,却莫名的想咽一下口水。
“怎么?你穿成那样,要是进来的是个壮汉,把你这样按在沙发上,然后......”说话间,林深的大掌已经滑至梅麓腰间,食指中指勾住对方的松紧裤腰,“......然后,把你扒了,按在沙发上强`暴了怎么办?”林深手指突然使力,配合着自己的话,轻松地将梅麓的裤子扒了下来。
对方莹白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啊!!!”梅麓惊呼出声,赶紧伸手去抓自己的裤子,想要把它扯上去。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裤子边,就被身上那人一只手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知道错哪儿了吗?”林深膝盖抵在沙发上,将梅麓牢牢圈在自己身下。握住对方双手的那只手还用拇指轻轻摩挲一小块刚刚不小心被自己抓红了的皮肤。
“知......知道了,我不该不穿裤子。”梅麓的圆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林深。
“还有?”
“还有,还有不该不问清楚就给陌生人开门。”梅麓眨巴了几下圆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的近在咫尺的林深心尖一阵荡漾。
“还有。”林深稍微松了握着梅麓的那只手的劲儿,另一只大手却不老实的开始在对方的大腿上悄悄摩挲着。
“啊?还有啊?什......什么啊?”梅麓感觉到手上的劲儿松了下来,马上开始扭来扭去,企图挣脱对方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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