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儿
古色古香的私人会馆,小桥流水,古琴阵阵。零零散散的的几位客人有品茶的有谈生意的,俗的雅的,形形sè • sè 。
私密性极好的贵宾包间内,一位身着刺绣繁复云纹白色古式衣裙的美人儿,垂眼细细抚弄端详着自己涂着鲜红蔻丹的修长手指。似是不满意似的轻咂一声,继而放下双手,百无聊赖的撩起自己如瀑的乌发,轻捻一簇,自顾自的拨弄了起来。完全不理会自己对面正襟危坐,面色严肃的英俊男人。
林深已经和对方就这样静坐半小时了,茶杯中斟着的雨前龙井早都已经凉透。只剩茶灶上温着的一壶还飘散出袅袅的水气和茶香。只是,对方既无动作,也不开口,林深便不敢喝茶不敢张嘴,只能静静等着。
“你破产了?”美人儿终于开口,形状美好的红唇在泛白的水气后散发着撩人的美艳。而声音,更是如同清泉粹钟般清冽悦耳。
“没,没有。与星汉违约的赔款数额我个人完全可以负担,并不会影响生活。投资的不动产,股票,玉石古董等都有专人在打理,这是近期的收益。您过目。”说罢,林深从随身的包内取出一叠文件,起身恭敬递给对方。
美人儿伸手接过,拿着文件快速翻过。看似潦草翻阅,实则一目十行,葱白手指还轻点了其中一项玉器投资,提点到:“这个不要了。”
“好的,回去我会安排他们处理这个。”
美人看过文件,也不递还,只是随手扔到一旁,接着说到:“你睡了别人?”这句话声量不大,但绝对有力。
林深赶忙回应“这个绝对没有。真的是网上的谣传。”饶是向来四平八稳的林影帝,也不由得被这话中的冷意激的背脊的冷汗瞬间冒出。
“那就是你被别人睡过了?”美人语调中似乎还有些调笑,抬眼打量男人,左眉轻挑了一下。
“这个更加没有。梅先生,请您放心。这次的事情不会对我和鹿鹿儿的生活,感情产生多大的影响。”林深直视对方的眼睛,坦然说出今天谈话想要和对方表达的“重要思想”。
“放屁。”梅松亭以优雅的红唇轻缓的语调表达出不大优雅的字句。
“没影响鹿鹿儿大半夜穿着睡衣光着脚追着你跑了半条马路?”梅松亭突然拔高些许的音调表达出对这件事情的不悦和不满。
“这是我的错。我会尽量弥补的。”宝贝儿啊,你一冲动,老公就得挨训啊。你说,我生气是不是有原因的?
“哼,你好自为之。”
梅松亭话音刚落,屋外传来敲门声。他轻应一声,一个身材高壮,保镖模样的男人进来,朝着梅松亭弯腰行礼后,开口说到:“梅先生,七爷已经在车上等您了。”
“知道了。”梅松亭翻转手腕,看了看腕间造型独特精致,镶满剔透翡翠的表。显示时间确实超出预计。不满的撇了撇嘴。
梅麓那双圆眼睛承自梅松亭。只是前者凝视林深时带着一种濡湿的,无害的,完全信赖的爱慕;而现在凝视着林深的这双圆眼,深沉而黢黑,饱含故事而不许外人窥见分毫。梅松亭微眯双眼,圆眼睛里写尽了不满。
“该谈的话几年前都跟你都谈过了。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哄鹿鹿儿开心。”梅松亭点到为止,只是这最后一句叮嘱更像是警告。盯着林深一字一句的说出。
“我明白。鹿鹿儿一直都是我的宝贝。”林深也一如既往的沉着回应,一字一句的回到。
“这是我今早刚做的点心。有他喜欢吃的栗子酥。你给他带回去。”说完伸手拿过一旁的雕花食盒,递给林深。
林深赶忙起身,双手接过。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梅松亭缓缓起身。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手脚利落的为梅松亭拉开房门。梅先生也不道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梅先生慢走。”林深目送自己“岳丈”窈窕身姿远去。心内终于放松下来。天下岳丈都难对付,这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岳丈更是难上加难。我的鹿鹿儿如此单纯天真,怎的他爹就这么。。。段位高深呢?至今回想当年事,林深都不由得如此感慨。
私人会馆的泊车庭院内,专门车位上的一辆改造过的黑色卡宴静静停着。在这豪车云集的庭院内 ,卡宴也就算是普通级别。但它所占据的车位,和超出车本身价位数十倍的防恐防弹改造就显示出这辆车主人的来头颇深。
保镖打开车门,一只有力的大手自后座伸出,一把攥住梅松亭,将其拉到自己怀中。梅先生也不恼,只是在那人厚实的胸膛上闷笑一声,转而递上自己的红唇,任男人采撷。
车内前后座的隔离板升起,将车分为两个空间。改造过的车后座十分宽敞,饶是鹤七爷超过190公分的昂藏身量也不显拥挤。而此时七爷健壮长腿上,是仿若无骨的梅先生,纤纤葱白手指捏弄着男人的耳垂,放任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腰间作怪。
“还在气呀。我的七爷。”梅松亭动听的声音里掺着一把腻死人的撒娇音。全然不似刚刚面对林深时那份矜持高冷。
“你迟了三分。”七爷被捏着耳垂,双眼却紧盯着怀中人。像是只被顺着毛的雄狮,深邃的五官也染上一丝熨帖的舒适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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