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他都那样说,之后两人会怎么样林遇岚完全想得到。
清初说不出来,一个字也说不出。
没有亏心吗?
不,她确实不是占有完全的立场。
她无法说他们接吻了,所以,她不能回答林遇岚。
这个反应,林遇岚也知道了。
他说:“我没有什么可说,我们双方可能到现在早已经出现了裂痕,或许确实有些不好,早就有潜在的问题。”
“但是就像我做过的事你没有怪我一样,你怎么样,我也不怨。是我不好,没有完全把所有事做好,没有争取到机会。”
清初垂下眸,不说话。
林遇岚又直了直身,说:“事实上,我之前和我爸妈问那件事时,他们一直在和我说让我去我姐那里的事情,那时候我不想离开你,就一直没有应下。”
清初:“所以?”
“所以如果是分手,我会离开,可能以后就不在北京,会去别的地方发展。”
清初闭了闭眼,不知道分手这个词由他平静地讲出来会那么伤人。
即使做过准备,心脏也不出意外地刺痛了下。
原来他早就做好其他的准备了。
如顾祁泽所言,如果一个人爱你,不会随随便便因为一些理由就动摇,不然肯定心思去了别的地方,或者说有别的选择。
杂念太多,再坚定也会被影响。
清初嗯了声:“那就去吧。你还有好多年可以发展,祝你前途光明。”
林遇岚怔了怔,没想过她一句挽回的话也没有。
感情一场到现在这个地步。
已经耗尽了。
林遇岚说:“嗯,好,我会把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都清走。这段时间,谢谢陪伴。”
林遇岚走了。
从她进门时还会有的一点习惯性的小亲昵,再到两人平静谈话到现在,不超过二十分钟,没经历什么波澜,有点预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其实从回来后几天都没有见也没有联系就有些预料了。
一段感情到最后没有动力,往往不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崩溃,而是平静地道别离开。
这是他们能给互相最后的体面。
-
失恋后,清初约着几个小姐妹出来聚了一次,几个妹子一块喝酒,聊天,回味曾经的大学时光。
大家都笑这次清初怎么没有哭。
以前她和顾祁泽分手的时候,哭得可难过。
那时候清初就是笑,没怎么回应。
没人知道,怎么会不哭呢,就没有女孩子能做到分手后完全不哭的,就看眼泪是什么时候流,在哪里流。
刚分手那几天她也哭过,大多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
她把和林遇岚的相关照片都清除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知道林遇岚职业变动退出绘玩,去了国外。
他走了他爸妈给他规划的路线。
朋友们很快都得知了,来问她,清初就笑,说:“没事的。”
暖春过去,盛夏就要到来。
顾祁泽再次遇到清初是在活动后台,她准备新节目的主持,现在她也不仅仅是游戏主播,因为现在的热度,她逐渐走向了大的平台。
官方颁奖晚会,她作为主持要上台cue流程。
顾祁泽也参加了。
那是难得的圈内活动,很多知名人士,顾祁泽认识的一些人,京圈的一些朋友到场,他不是以职业身份前去,而是受朋友邀约。
他难得地穿上正装,整个人笔挺、成熟,与人周旋照旧游刃有余,谈笑间却多了男人的成熟魅力。许多人身上的内敛气质,都是年少时锋芒被磨透后累积下来的经验。
顾祁泽25了,在朋友圈里,属于要各种被推荐相亲的年龄。
不少认识的长辈见了他上来打招呼都要说一嘴。
顾祁泽笑着推脱,视线却不自觉往台上去看。
清初盘着丸子头,一身礼服在人群中说笑,天鹅颈、蝴蝶骨,美人颜,很多人视线都会在她身上停留。
顾祁泽也不例外。
她好像更吸引人了。
他想。
“初初,晚上准备去哪吃饭?要一起吗。”
嘈杂的后台走廊,同行的主持和她聊天,清初在处理身上的礼服,抚平刚刚坐出来的印子,听到声音连忙去回:“没呢,不过还是不了。”
“怎么了?”
“我回家吃,自己做饭。”
“啊,这么辛苦啊。”
“还好。”
短暂寒暄,对方走了,清初独自站那儿,缓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场,高跟鞋、裹身长裙,端得人累死。
衣服也是租来的,到时候还得退回去,清初就怕压出了什么印。
她站在那儿弯过身子去处理裙摆上沾着的小黑点,不知道哪里弄上的,很细微,但白裙上看着就有点显眼。
过于专注以至于有点没站稳。
她踩着高跟鞋往旁边虚靠了下,胳膊被人扶住。
那是有力的手,灼烫的掌心。
清初抬头去看,对上顾祁泽的眼。
她微惊,连忙站直了。
顾祁泽也收起手,眸色敛敛。
清初说:“好巧,你也在。”
顾祁泽嗯了声:“其实我那会儿就看到你了,想着怎么过来打招呼。”
清初笑笑。
顾祁泽说:“刚刚看到你在主持,口播还是那么稳。”
清初:“也是意外才有机会能来这个场。”
顾祁泽:“挺好的。”
她不知道顾祁泽怎么会在,但想想他即使退役了,私人身份也在那,又认识那么多朋友,来这么一场官方活动的晚会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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