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

“就像你说的在我爸妈那里受限的,我也不知道可以怎么挽救。”

清初:“我已经退一步了。”

林遇岚:“可是我接受不了情感背叛。”

这句话一出来,清初有一瞬过电般,仿佛紧绷的线断了。

她好笑,说:“情感背叛,说白了不就是情感洁癖吗,因为你是第一次谈恋爱,你所有的全部都是第一次,所以你特别在意我是不是第一次,是,我不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其他的也不是第一次。可我对你也是真实喜欢的,就连当初在一起你也说没有关系,可仅仅一年时间,你就因为这种事把我们的感情都推翻。”

说到这她忽然又有点崩溃,抱着胳膊就哭了起来:“我什么都没做,就被你冠上了这样的名号。”

林遇岚听到她哭,着急了起来:“初初,别哭。”

清初的声音带上哭腔:“我这辈子就没有这样委屈过。”

“难道顾祁泽的坎就越不过去了吗,你非要我说我爱顾祁泽,我对顾祁泽还有感情,你满意了?”

林遇岚还想说话,清初直接挂了,后面他再打,她也没接。

清初裹着毯子盯着手机狠狠哭了一场,之后走到窗边去,外面下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漫天鹅毛大雪。

可是她觉得好难过,清初打了个电话给姐妹。

屠落落接到清初电话的时候刚洗完澡,出来后就赶紧接了,清初一般都是给人发信息,很少突然电话,她接了起来,问:“初初?”

清初喊了声落落,想说话,结果没忍住,直接就哭了起来。

雪势大了,天气预报播报暴雪预警。

雪覆盖起来的时候顾祁泽和朋友几个在楼下的餐厅,窗边夜晚闲聊,望着雪,忽然就听旁边有人说:“刚刚去端面包的时候看到一妹子边打电话边哭,哭得好伤心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失恋。”

“害,现在小年轻,感情不都是大悲大喜大起大落么。”

“跟男朋友吵架了吧。”

“出来玩搞得这么惨,那这架吵得够大。”

落到几个人耳里,朋友调侃笑:“看来这大雪封山,大家都在酒店里憋得不行了啊。”

“那可不,你看咱几个不都无聊成这样,小情侣没事做可不就只能吵架了么。”

“说到这来气,说了过来滑雪、打球,这尼玛一来就被封印到酒店里了。”

顾祁泽撑着胳膊在一旁听着,斜过眼去看外面逐渐覆盖的大雪。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吵架莫名想到了清初。

那耿直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和林遇岚还在吵吧?

酒店发布了紧急通知,暴雪将至,可能道路影响不能开车出行,暂时所有人最好都在酒店别到处跑,需要等明天路面雪清理以后才能走。

这下倒好,出来玩没玩着,想回市区也没法子。

清初裹着毯子在阳台边跟落落打了好一通电话,把一整年没哭过的眼泪都给流了出来。

最后隔着电话跟落落一块喝酒,她发觉人有心事的时候喝个两瓶还挺好,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喝酒,是真的可以忘掉一切。

到最后她整个脑袋都有点晕沉沉的,还有点冷,她拿着手机摇摇欲坠站起身。

屠落落在电话里问:“没事吧,赶紧别喝了,又冷还喝这么多酒,别出什么事,听我的去睡会觉,醒来什么也没了。”

本来就哭了一通,穿得也少,要是免疫力低感冒了怎么办。

清初说:“没事,就是头有点疼,我去睡会就好了。”

屠落落:“嗯,那你别想了,知道吗?”

清初笑笑:“嗯,知道。”

清初躺床上去睡了会,室内有暖气,前边倒挺好,然而到后半夜就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是睡得很不安稳,头疼,浑身乏力,还有点冷,把被子裹多紧还是冷,到后面就觉得难受得不行,迷迷糊糊拿手背摸了摸额头。

烫得惊人。

清初醒了,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浑身使不上劲跟要死了一样。

她去呼前台,下床的时候还差点摔地上。

她下意识想喊岚岚,可手伸出去的那刹那才发觉,他早不在身边了。

他独自走了。

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

想到这心里一下更难受了,清初忍着浑身打颤的难受感裹着毯子出去,想去找前台。

她需要医生,需要挂水,她不能这样下去了。

然而清初刚开门走出去,直接就倒了下去。

凌晨,雪夜。

酒店上下陷进尘封一样的寂静之中,外面是暴风雪,顾祁泽站在落地窗前。

本来是晚上睡不着出去找地方抽烟,没想刚要把烟点燃后头有朋友焦急地找了过来:“泽哥,清初发烧了,被人发现倒在房间外的走廊上,你快过去看看吧。”

高烧来得汹涌。

本来就是到阳台吹了点风又喝了酒,感觉也没什么不对的,之后就浑身发冷,头疼乏力,后来就感觉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使不上劲。

清初倒到外头走廊的时候就在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她好像总是做这样的事,为了感情,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前台来人的时候她勉勉强强还能站起来,就是实在晕得不行。

前台问:“你没事吧?感觉还好吗?可以走吗?”

清初说不上话,摇了摇头。

对方又问:“那你有同行的朋友吗,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陪着你,得找人来才行。”

清初摇头:“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