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

    清初说:“我记得和你说过,不想你喝酒的。”

    “怎么?”

    他问,清初没吭声,那张清纯的脸依然温柔,可顾祁泽却知道她不高兴了。

    似水一样的眼眸直直盯着人。

    叫人没由来想到温柔者生气的反差。

    他知晓,她觉察到了什么。

    半刻,他低笑了声,伸出手把她勾到了自己怀里。

    “真没喝多少,想什么呢,初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