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嫁祸

    李满立刻跪下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公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就是,就是看那块肉还不算完全坏,想着扔了怪可惜的就留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罚我吧,千万不要告诉山长啊,求求你们了。”

    一个学子拍桌而气:“哼,在座的哪个不是世家子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再说,我们都是交足了束脩的,如今却出了这事,还让我们怎么安心吃饭,怎么安心学习!”

    “对,今日之事必须给个说法!”又一学子道。

    李满见事情闹大,急得额头都渗出冷汗,他不敢不听从王博光的话,可他也没想过会有这番境地。又不敢说出是马文才他们指示,只能一直磕头求饶。

    “算了。”马文才这时缓缓道,“不过就是块坏肉,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不过李满,出了这事那你就得担着责,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念在你在书院干了这么多年,我们就放你一马,但如果还有下次,就不仅是到山长那了,你这双手也别想要了!”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不会再有下次了。”

    李满连忙回道,起身将红烧肉端回去,“我再给唐公子盛一份新的。”

    “不用了,我也没胃口了。”

    众人只当这是一个意外小插曲,唯有梁山伯望着在一旁的马文才等人若有所思。

    下午上课时,梁山伯因为太过耿直得罪了张夫子,被罚去后山挑水。

    挑了半日水也没倒满水缸,才发现水缸破了个洞。唐钱真的觉得这梁山伯有时候傻的可爱。

    半天倒不满水,他就不知道绕到后面看一下吗?

    这下不但白干活,还磨了一肩膀的伤。

    祝英台和唐钱送他去王敏姑娘那处理伤口。因着他肩膀磨了水泡,等挑完敷好药膏后已经天黑。

    唐钱和梁祝两人便一道回后院寝室。

    “你说说你也是,干嘛非要跟张夫子抬杠呢?他那个人心眼小又贪财爱权,你同他争执没好处。”

    梁山伯揉了揉肩膀:“我也只是觉得夫子说的有些话并不对,想要请教,并没有顶撞他的意思。”

    唐钱噗嗤一下笑出声:“不过张夫子今日的脸色真是精彩,也算是过瘾!”

    三人想到张君诚如同吃了苍蝇一般,被质问的想说话又说不出,结结巴巴半天的模样,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个身影隐藏在一旁的阁楼栏杆处。

    他搭起长箭,拉弓朝三人射去。

    “小心!”

    唐钱感到眼前一闪,大喊一声却晚了,长箭还是划过祝英台的胳膊。

    梁山伯吓得连忙扶住祝英台:“英台,你没事吧!”

    唐钱朝飞箭处跑去,那暗处却早已没了人影。她蹲下身子,皱着眉头看着那人方才躲藏的柱子。

    鲜血渗透长衫,祝英台捂住胳膊,脸色苍白:“我没什么大碍。”

    唐钱跑回来捡起地上沾着血迹的箭羽,只见箭尾刻着一个马字。

    祝英台咬牙切齿:“这是马文才的箭,他居然敢在学院行凶!”

    唐钱摇摇头:“我倒觉得不是他,马文才哪有那么蠢,搞偷袭还用自己的箭。我刚才看了一下那柱子,前些天刚刷了漆,那凶手身上一定沾了新漆,咱们先不要声张,等我今晚试探一下马文才。”

    梁山伯点点头:“好。”

    三人先回到药房,王敏见到祝英台受伤大惊,帮她简单处理了伤口。

    唐钱回到寝室,就见马文才在擦弓,身旁还放着箭羽。

    “你怎么现在擦弓?”

    马文才皱眉:“有人动了我的弓,我回来的时候弓就放在床上。”

    唐钱走到他面前道:“祝英台今晚遭到偷袭,是你的箭。”

    马文才一顿,方才手中的弓望向她冷声道:“你怀疑我?”

    “当然不是。”唐钱道,“我要是怀疑你就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你伤人那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再说了,我也不觉得你会那么蠢,拿自家的箭去搞偷袭。现在看来是有人想要故意栽赃你,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马文才听到这话却笑了:“你放心,敢把如意算盘打在我头上的人,还没出生呢。”

    唐钱见他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言,倒是马文才看向他,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你当真相信不是我做的?”

    “这是自然,你那箭法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要想在暗处射人,哪还有活路可逃。”

    马文才听到这话很是受用,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第二日,众人正在教室看书。

    唐钱和梁祝等人吃完饭一起到教室时马文才和王博光他们已经在坐在位置上。

    唐钱和温伯礼入座,正取出书要朗诵,突然就听到祝英台一声尖叫。

    寻声望去,就见祝英台已经吓晕在梁山伯怀里,她的桌子里钻出一条长蛇来,在桌子上游走。

    “英台!”唐钱看到蛇也是浑身发麻,尖叫着后退。

    我艹!谁他妈这么缺德!

    不止她两,学子们都是世家娇养着长大的,没几个经得这番威吓,纷纷朝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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