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你进来做什么?”

    黎斯看着推开殿门的斐媚,问道。

    斐媚面色不似平日里那般随意,相反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举起手,手中是一个药袋。

    黎斯轻轻挑眉,沉默看着他。

    “这个玩意我的,两包,烈性春.药。”

    黎斯眼角跳了跳,眨了下眼,等着他继续说。

    “有一包被符修拿走了。”斐媚的声音很冷。

    黎斯还是没说话,垂眸,心中有了个猜想,抿紧了唇角。

    “不出意外,是用在了重景身上。”斐媚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那包药粉收进了衣袖里。

    黎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问道:“丢多久了?”

    “半个时辰。”

    黎斯没再说话,看了眼大开的殿门,走了出去。

    斐媚站在栀梵殿的寝宫内,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见垂着的手捏紧,青筋毕露。

    “是这儿?”

    黎斯出声询问小K。

    【对,宿主搞快点!】小K也有些焦急,咋啦?得不到还兴霸王硬上弓啊?

    这左护法还真是深知如何剑走偏锋。

    怕是有命下药,无命享受。

    “不行。”黎斯的声音有些烦躁。

    【怎么了?】小K愣愣地开口道。

    “设了屏障,进不去。”黎斯从故鸾殿殿门外拾起一块物什。

    是蛇蜕。

    符修用他自己蛇蜕做的屏障,进不去。

    【啊?那怎么办?】小K也有些懵了。

    黎斯垂着眼,没说话。

    “人进不去。”

    有一道嗓音传来,黎斯回头,看到了随后而来的斐媚。

    “用蛇蜕做的屏障,自是同为畜生的东西才能打破。”

    黎斯抬眼看他,这儿没有谁是畜生。

    斐媚低着头暼了黎斯一眼,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趴着舔毛的玄驹,笑道:“那不就是么?”

    “它会听你的话?”

    玄驹可不好使唤,除了重景它只听青娇的。

    “我有办法让它听我的话。”斐媚撂下一句话,向着玄驹走去。

    “吼——”

    玄驹见了向它走来的斐媚,支起身,朝着他嘶吼了一声,凶狠地盯着他。

    斐媚不为所动,继续走近玄驹,从黎斯的角度看不见斐媚做了什么,视线都被斐媚的背影遮挡了去。

    几息之后,只见玄驹慢悠悠地走近殿门,伸起爪子,碰了下蛇蜕制成的屏障。

    屏障消失了。

    黎斯有些疑惑,斐媚如何做到这么短时间让玄驹听话的?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黎斯压下心中的疑惑,向故鸾殿内走去。

    斐媚跟在他的后边。

    “嘎吱——”

    黎斯推开故鸾殿深处紧闭的那扇门。

    见着了门内之景,黎斯虚眯起眼。

    符修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重景,手正伸向重景的衣襟,因门被推开,符修惊诧地抬头,收回了手。

    黎斯瞥了昏睡的重景一眼。

    这药粉似乎确实很烈,重景的脸泛起了桃花一样的红,眉心轻蹙,唇也有些艳,没有意识却煞是勾人。

    衣服完好没有动,符修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坐在床边看了重景半个时辰?

    重景的手被符修用铁链锁在床柱上,白皙的手腕被蹭起了红痕。

    黎斯面无表情,玩得挺野啊。

    【宿主,你在生气吗?】小K的声音有些疑惑。

    黎斯没理它,沉默地走上前,解开重景手上的铁链,将人搂在怀中,抱了起来。

    符修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动不了——

    刚进门的斐媚此时锁住符修的手剪在他身后,笑了声,“你胆子挺大啊?我的左护法。”

    小K:【……?!】

    黎斯抱着重景,面无表情,擦过纠缠的二人欲往殿门外走去。

    那晚出门吹风遇见的接吻的两位选手对上号了,是斐媚和……符修。

    “还剩一包,不如用在你身上吧。”斐媚的嗓音慵懒。

    “唔……”符修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黎斯没回头看,抱着重景出了故鸾殿。

    片刻后,栀梵殿。

    黎斯轻轻将重景放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药效发作不甚安稳的重景。

    面若桃花,肤如白瓷,墨发沿着锁骨滑进衣襟……

    像个妖精。

    【卧槽!我站反了!】小K突然在脑内一阵哀嚎。

    以为是左右,结果是右左!

    黎斯不知道它又使用什么不正经的能力看见了什么不得当的画面。

    他没理小K,而是继续看着重景,却没有任何动作。

    重景药效发作,不再昏睡,他难耐地仰起头望着黎斯,眼眸里满是水汽。

    “难……受。”

    如墨的黑发贴在他瓷白的脸颊上,衣襟被他蹭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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