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O无语

    沈之绪警告道:“你也不例外,等他对你厌烦了,你连自己尸体都找不到在哪。”

    闻恬听得不舒服,忍不住呛声:“那也不关你事。”

    沈之绪脸色一下沉到谷底。

    托着下巴尖的手下移,沈之绪扼住了闻恬的脖颈,他整个人阴沉森冷,像凶相毕露的豺狼虎豹,礼仪、教养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摸着闻恬的脖子,似是恐吓道:“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坐在这个位置的,都做过什么?”

    “先是故意做假账栽赃同事,致使同事被判有期徒刑,再是找些地痞流氓、收钱办事的亡命徒,造一起‘意外’事故,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夜死去,没有人知道真相……所有对他上位有威胁的人,最后都会像这样,被悄无声息铲除。”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江璟和他一样,手上都至少沾着好几条无辜人命。”

    “所有人都怕他,就只有你一个蠢货往上蹭。”

    沈之绪说这些话时,情绪难以自控,指骨收紧又收紧,在闻恬靠近下颚的地方留下了可怖的青痕。

    闻恬根本没听清他在讲什么,他被扼得呼吸困难,脑袋被逼得后仰,眼泪从脸颊滑落。

    他强忍着,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难受道:“……沈之绪。”

    沈之绪骤然清醒,视线移到闻恬的脸,那张脸现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闻恬很怕疼,一旦超出能忍受的范围,眼泪止都止不住。沈之绪是很烦别人哭的,但他并不觉得闻恬哭起来很烦,反而觉得很招人喜欢。

    不过,他更看不惯闻恬在江璟身边黏糊糊的样子。

    沈之绪按下躁意,碰了碰闻恬脖子上的青痕,问道:“疼吗?”

    闻恬很想说句“废话”,但他不敢再挑衅沈之绪,谁知道这个疯子还会做什么。

    闻恬闭眼喘着气,他的睫毛上沾着泪,朱丹似的软唇湿亮亮的,嘴角还黏着吞咽不下的津液。

    沈之绪眼神沉沉地看着闻恬的嘴角,心里忽然浮出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想亲闻恬。

    想咬着他的唇肉,撬开他的嘴巴,含吮他的舌头,看他无力喘气,嘴巴被弄得又红又肿的样子。

    他不仅这么想,还想这么做。

    闻恬很胆小的,就算在这里强行咬着亲他几下,他也不敢在外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