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这些你拿着,都是你用得上的。”

    任婳看着她的动作愣了愣,好家伙,这又是一个识货的。

    而阮栖自己也不客气,把初级小傀儡娃娃和捕兽灵阵收下了。

    任婳对着水珠符和引火符傻眼,就算这是特制的符,其特制作用也不过是不需要灵力催动就能使用,但她都筑基了,要这两张鸡肋符做什么?

    引火烧水给自己喝吗?

    不过一开始就把话放出去了,她再怎么后悔也不能反悔啊,只好乐呵呵的收下了那两张对她而言毫无用处的灵符。

    “东西都分好了,接下来你们就在客栈里好好住着,要是想去街上走走逛逛也可以和我说,我带你们出去,毕竟这一去便要切断凡尘俗缘,问心宗的弟子,只有到了筑基期才能下山。”

    任婳看向叶离,五行废灵根,大多数人甚至连筑基都到不了。

    叶离也注意到了任婳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不过她现在还想不明白任婳为什么这样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也没什么不对劲,想了想,她说:“请仙人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哎,随你。”任婳叹了口气,“你们歇着,小二待会会送吃的上来。”

    任婳声称自己还有事,不过走的时候又把阮栖给带走了。

    叶离见她单独带走阮栖,心一下子紧张起来,甚至直接问她要干什么。

    她还记着任婳身体里有个异魂的事。

    任婳还没说什么,阮栖抢先一步开口,“没事的,师姐找我说说话而已。”

    有了阮栖的安抚,叶离安坐下来,不过她们走了没一会,她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小谷坐在她身边,优哉游哉倒茶喝着,一边喝还一边嫌弃味道不好。

    直到叶离坐在那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她才开始不耐烦的说:“你干什么呢?凳子烫着屁股了吗?要是有什么憋不住的就赶紧去解决,你现在只是个凡人,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知道什么!”叶离在担心阮栖,而她的新朋友小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喝茶,叶离生气地夺下她手中的茶盏,“别喝了,小恩公可能会有危险。”

    “她不是跟着任婳……咳任师姐走了吗?能有什么危险。”

    叶离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坐在那里自我纠结着,脑袋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让她学着跟朋友坦诚,一个让她不要把别人生死相关的事随便说出去。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兴许咳咳咳我能帮上忙呢?”

    前面还好,后面突然咳得肺管子都快出来了,叶离打消了跟她细说的想法。

    只能闷声吐了一句:“没事。”随后又将茶盏塞到她手里,“接着喝吧。润润嗓子。”

    任婳带着阮栖离开,阮栖一开始也怀疑任婳体内的异魂是不是苏醒了,并且抢夺了身体控制权,现在想要对自己下狠手了。

    但是当她看到任婳那清澈干净的眼神时,她的心突然又定了下来。

    很久以前师尊就说过,一个人不论怎么伪装,眼神都是骗不了人的。

    她跟着任婳到隔壁房间,任婳把门关上,又布置了隔绝声音的阵法。

    “从羊头山的村子到羊头山匪窝,我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任婳脸色很严肃,“从羊头山匪窝清醒过来,我其实能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但那时候我以为是我受伤太重,所以没有在意。”

    “但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先不说你和叶离那个孩子是怎么救下我的,就说我体内的奇怪变化,这件事就很不对劲。”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能你要保护谁,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不能告诉师姐,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栖安静地听她说完。

    “你是觉得救你的另有其人吗?”阮栖从她的话里听出这个意思,难免有些心情复杂,果然还是因为她人太小了,哪怕做了件大事,也没人把这件事往她身上想。

    任婳:“是前辈交代你不要告诉我吗?”

    “……”阮栖只好配合着她点点头。

    任婳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那前辈有没有交代你些什么?”

    “她说……”阮栖有些犹豫,时刻留意着任婳的眼神,目前还没有看到任何变化,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与其让她犹豫纠结该拿任婳怎么办,倒不如让任婳自己做决定。

    “仙人说有坏人夺舍了你,仙人将她打伤了,但是她依旧在你身体里。”

    任婳心起一片寒意,不论是谁知道了自己身体里还有别的灵魂,都会感到异样的。

    她在平时修炼得了空闲后便常爱泡在纳书阁里,那时候就在书上看到过夺舍一事,虽然在正道并不常见,但邪修和魔修们经常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书上说,只有拘魂勾和驱邪铃,能在夺舍初期对付体内异魂。但是这两样东西都是上品灵器,据说灵毓宫宫主大乘期时练出过一对驱邪铃,其中一只送给了药生谷。”

    说到这里,任婳几近绝望。

    “问心宗可能会为弟子去求驱邪铃,但不论是灵毓宫还是药生谷,谁也不知道它们的具体位置。问心宗建宗不过百年,根本够不上这两个大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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