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阮栖高兴起来,握紧了叶离的手,趴到她耳边,用气音说着:“她被自己的阵法绊住了手脚,把瓶子扔到她面前,砸碎!”

    叶离听到她话的一瞬间,就直接照做了。

    寂静的地宫里,传出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与此同时那女人的注意力也被拉了过来。

    她早就注意到地宫里跑进了两只小老鼠,但是她施展的夺舍大法还没成功,如果现在停下来她将功亏一篑,这具旧皮囊早就损坏了,她必须在三天之内换个新的,否则会被困死在这皮囊里。

    原本打算借用那山匪的身体,没想到最后关头一个小筑基跑了出来。

    “滚出去!本座饶你们不死。”

    用了你们,阮栖被吓得身形一颤,这女人最低是金丹修士。

    很快阮栖又镇定了下来,她指使着叶离,“她动不了了,你快过去用这把短匕杀了她!”

    叶离听了阮栖的话,立马拿着短匕朝那个女人跑去。

    女人坐在石床上无法动弹,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圆了怒目,再眼睁睁看着叶离用短匕扎入自己的心脏。

    女人倒了下去,叶离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扭头对着入口处说:“死了。”

    “死了?”阮栖跑着过去,亲自用手探了那女人的鼻息,又摸了摸女人的命脉,最终结果都是女人已经死了。

    紧接着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女人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腐烂着,最后那副白骨也散化成粉,无风自散。

    两个小朋友面对这一幕都有些迷茫。

    两人对视着,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难以置信。

    “真的没了。”

    阮栖语气僵硬的说着,这件事怎么简单得像一场梦?

    “先救人!”叶离点醒了她,阮栖跑向阵法中间,她刚过去任婳恰好醒了过来。

    阮栖还穿着贴有隐身符的法袍,所以任婳并没有看到她,而阮栖也忘了自己还处于隐身状态中,他赶到任婳身边,伸出手要去解任婳的绳子。

    与此同时,清醒过来的任婳却看向阮栖,眼里满是惊喜,“你来救我啦,快帮我松绑。”

    阮栖愣了愣,伸出去的手又慢慢收了回来,小脸上的秀眉凝皱了起来。

    “怎么了?快帮我松开啊。”任婳动了动,示意她快点解开绳子。

    叶离看不到阮栖,但见仙人对着空气的地方说话,她心里也有了些猜测,她握着短匕过来,她打算用短匕帮她割开绳子。

    叶离朝着任婳视线停留的空气处说:“解不开吗?我来帮忙……”叶离还没碰到任婳,便被阮栖抱着手臂往后拽开几步远。

    在叶离不解的眼神下,阮栖解释,“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意思?哪里不对劲了?”叶离不理解,但还是听了阮栖的话,握紧短匕做出防御的姿态,伸开手臂将阮栖拦在了自己身后。

    “我不知道,但是……”阮栖有些着急,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本能感到危险。

    就算没有答案,叶离也很信任她,两人向后退了两步。

    任婳笑了起来,对阮栖哄着:“坏人不是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吗?还有什么不对劲,快点把我带出去,离开了这里,等我恢复了我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不,不对。”阮栖开始激动起来,“你不是任婳师姐,你是那个坏女人,你夺舍成功了!”

    阮栖脱下法袍,与此同时叶离也能看到她了。

    叶离不知道夺舍是什么意思,但看小恩公神情如此愤恨,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任婳师姐不过筑基期修为,她给我贴上的隐匿符最低只有金丹修士可以发现,你一眼就看到我了。”阮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她抓住叶离的手臂,对叶离解释着,“夺舍是极其阴狠的一种手段,能够借助别人的身体重新活过。只有邪修才会做这种事,这个女人很坏很坏。”

    ‘任婳’眼神突变,被夺舍后本就不明亮纯粹的眼神,现在越发变得浑浊阴厉了。

    她放肆的笑了起来:“小丫头,你说得不错。我的确夺舍成功了,不过我可不是邪修,我出身名门正派。”

    “你胡说八道,名门正派才不会做出夺舍这种人神共愤的事。”

    ‘任婳’神色不屑,面露嘲意:“小丫头,修士问道本来就是逆天行事,修士之间shā • rén 夺宝的事可谓家常便饭。”

    “我看你也是修仙界的人,你应该知道第一大宗雲清宗吧?一群老家伙还不是利欲熏心心渐黑,连滋养他们的宗门都能构害。正道?小丫头,你还是太小了。”

    提到雲清宗,阮栖对她的讨厌更深了。

    “你不配说雲清宗。”

    小家伙那一副被人骂了爹娘的愤怒模样,看得‘任婳’啧啧称奇。

    “你跟雲清宗有什么关系?这么护着做什么?”

    阮栖紧咬下唇不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任婳’,似乎想用眼神化成刀子把人大卸八块。

    ‘任婳’又道:“天下第一大宗的长老们,都能够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勾结魔族围攻自己的宗门,害得掌门失踪下落不明。小丫头,我看你资质不错,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的东西可比那些古板的法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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