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要命
“你抱着我干嘛?”
“你在发烧。”
经原沉提醒后,许棠确实觉得一股恶心感和晕眩感再度袭来,“嗯……还真是。”
原沉都气笑了,“什么还真是,你怎么对自己这么不上心。”他接着问,“想不想交代一下你那位?”
“唔,他啊,你想听?”
“关于你的我都想听。”许棠看了看他,权衡了一下,挑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省略了很多细节只是说,是个有血仇的旧人。
“我嘛,小时候家庭条件不错,就是家庭关系不大好,我有个哥哥,他想弄死我,不过不好自己动手,这位齐三儿是他的打手。”
“不过就是没成功,还差点死在我手里。”
“所以一见我就怪疯的。”
声音很小,像是情人间的絮语,浅浅地浮动在空气里。
许棠受了伤气短,讲完话喘了一口气才摊摊手,“交代完了。”
原沉默不作声听完了一切,俯身亲了亲许棠的耳朵,“我早一些认识你该多好,你是不是就不用亲自动手shā • rén 了,而且,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开始愿意跟我分享你的生活?”
“唔,没办法啊,家学渊源。”许棠没否定后一句话,而且,仔细看的话,许棠露在外面的耳朵在火焰的照射下有些薄红。
原沉观察入微,当然没错过。
原沉揉了揉许棠的头发,笑得很餍足。
许棠有些高烧的不清醒,语气软乎乎的:“唔,别闹了,让我睡会。”
说着许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恋家的小动物似的在原沉怀里蹭了蹭接着睡去。
一夜好眠,许棠再次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
原沉还是清醒着,看着醒过来的许棠啧啧了几声:“好像退烧了一些,身体不错。”
许棠挣扎着坐起来,肩上的伤口还是疼,散发着不寻常的热度,唔,炎症加重了,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发烧,要早些走出去。
原沉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上有些麻,昨天一对四,他随身的枪里只有五发子弹,在这种情况下干掉四个人,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有些体力损耗,又一夜没有休息,此时的精神也说不上好。
原沉把许棠拉起来,“我守了你一夜,没精神地很。”
“so?”
原沉厚颜无耻地要求,“你亲亲我,我要求合理待遇。”
许棠一愣,看着原沉说完有些受伤,害怕被拒绝的神情,有些心软,鬼使神差地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地一吻,一触即收,似蜻蜓点水。
原沉被极大地取悦了,清朗地笑着。
许棠的伤口在发热,s市的春天白昼里气温很高,如果一直得不到处理可能会溃烂。
这种伤就是这样,不会马上要命,但会慢慢地消耗掉你的体力和精神,迟早会被耗死。
许棠估计了一下,大概两天,两天后如果他还没走出去,他就很怀疑还有没有命走出去了。
原沉一边走一边说:“我姑且不好奇你到底什么家学渊源才能有这种死仇,我很好奇当年你能杀了他,现在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看起来不太正常,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力量。一般来说,这要么是依靠身体改造要么靠药物。”
“……行吧,伤成这个样子少说话吧。”
两个人走了一天了,原沉顾及许棠的身体状况,本来是要让他多歇一歇,许棠却很清楚他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今天还是尽量多走些路。
到了夜晚,春季一入夜冷的就有些突然,风越来越凛烈,对于本就有伤在身的许棠来说更加雪上加霜。
继许棠打了两个喷嚏后,原沉决定停下休息,给许棠喘息的时间。
春季白天燥热,一旦阴天,到了夜晚气温就不是很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的,很不幸,今日确实有些阴天,到了夜晚,气温恐怕在10度以下。原沉怕许棠发烧失温,把许棠抱在怀里,对着篝火取暖,希望把自己身上的温暖渡给许棠。
窝在原沉怀里,闻着那股温暖熟悉的檀木香,许棠有些迷糊地在想,好像这样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