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月与星
晚上,原沉与许棠吃过晚饭后,顺着寰江江边走了走,a市的天气更加湿冷了。
“棠,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偷偷在大坝下面偷偷钓过鱼,还差点被城管逮到。”
许棠浅笑,“那个时候真挺傻的,辛辛苦苦钓的鱼,结果我就一眼没看住你,你就把它烤焦了,结果河里的鱼还特别腥,总之就是车祸现场。”
原沉敲许棠的脑袋,“我那不是为了你吗?没良心。”
许棠十分敷衍地点头表示肯定,“是是是,太感人了。”
“……”你这敷衍的也太随意了些吧……
许棠伸了个懒腰,“走吧,回去,天晚了,水边风大。”
入夜,许棠被原沉搂在怀里,房间里静悄悄,两个人呼吸平稳,但彼此都清楚,对方醒着。
许棠有心事,许家那件事他没有亲自收尾,不知道卓桦处理地如何.
原沉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响起,“棠,你有事瞒我。”
房间里静静的……
原沉垂下眼帘,轻轻嗤笑了一声:“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别弄伤你自己就好,其他的,我……都可以忍。”原沉仿佛想到了什么,再次重申了一遍,“真的,只要你别走,别再把我扔下。”
许棠轻轻地颤了一下,嘴唇轻轻动了一下,终归什么都没说。
原沉这样一个人,骄傲,矜贵,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却总是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弱势,可怜,委曲求全的样子。
他们两个之间的爱确实像极了月与星,当时年少,只觉得月与星总是互相伴随,挂在黑暗的天幕上,彼此有个陪伴,那个时候月与星承载的是他们两个想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希冀。
现在想起来,月亮本来就该孤独,星星一旦靠近月亮妄想救赎,自身的光芒会被遮蔽消解,月与星,倒不如说这是当年他们俩对这段感情无意识的诅咒吧……
原沉当年被原家老爷子打断了一截肋骨,现在又为了留住他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们俩之间的现状,算是把自己低入了尘埃里.
许棠觉得自己这样与原沉不清不楚下去过于无耻,当年的感情无论对他还是原沉都太痛了,他不敢和原沉再试一次,却又难以拒绝原沉双手奉上的沉甸甸的真心,一边为他心疼,为他难过,一边又理所应当地利用他,享受他的保护与疼爱……
许棠,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第二日一早,许棠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窝在原沉怀里.
和原沉在一起的时候哪怕他有心事也睡的很好.
原沉睡梦中也还皱着眉,许棠怀疑他昨晚琢磨了半个晚上。
真傻啊,原沉。
心里有点酸酸涨涨的,不知道是不是愧疚,许棠眨了眨眼睛,悄悄地凑过去,在原沉的眉心轻轻地亲了一口,原沉几乎在许棠靠过来的瞬间睁开了眼睛,看着偷亲了一口就想跑的许棠唇角翘得很高。
下一秒许棠就被原沉压在床上,唇被翘开,口腔内的空气被肆意掠夺,压榨地一丝不剩,原沉放开许棠的时候,许棠的眼角都红了。
原沉眯着眼笑他:“小月亮,还是学不会换气啊。”
许棠气呼呼地扒拉开原沉,甩手便走,耳尖都侵染上了浅粉色,身后,原沉愉悦的笑声传进浴室,许棠耳朵上的粉色不经意间跃上了脸颊。
看吧,鬼迷心窍占人家便宜,论占便宜原沉就没输过。
许棠洗漱过后,接了个电话,是唐川的,今天是第二轮面试。
“川哥,怎么了?我马上了。”
“啊,不着急,赶趟,原少还在吗?”
“嗯。”
对面明显惊悚了一瞬,讷讷地问:“今天原少陪你一起吗?”
许棠倒是没想过这件事,转过头问正在穿衣服的原沉,“今天什么安排?”
“唔,没什么安排,你愿意,我倒是很乐意陪你。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去见几位a市的人。”
许棠点了点头,对着电话说:“哦,他有事,不陪我。”
原沉:“?”
唐川在另一边听的明明白白,明明是人家要陪你,你嫌弃吧,话说,这种老夫老妻的话语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那,那我等你。”说罢就挂了电话,好像生怕原沉顺着电话电波钻过来掐死他。
许棠还琢磨着,今天这电话是烫嘴还是烫手吗?
“你天天到底干嘛了?把你找来这位金牌经纪人吓成这样?”
原沉当然不能说前天晚上他连夜过来的时候表情令人惊悚,对人民群众脆弱心脏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于是捡了另一话题说:“话说回来,我还很好奇我怎么就被‘有事’了?”
“唐川怕你,说起来这个锅还是你的,你说不定做了什么刺激企业员工心脏的事情,让他们一个两个看见你就怂。”
原沉下巴微微抬起,“哼”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领带。
许棠十分无奈地把领带拿过来,不过,比划了半天也没系上,原沉歪着脑袋看着许棠,“棠,你不会系领带啊?”
许棠抬眸看他,“不会啊,我左右不分你不知道?我只会给自己系,给别人系就反应不过来,再说,你见过哪个多金律师负责伺候给别人系领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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