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间天使

    第二日早上许棠醒来的时候，原沉已经不在床上了，苏潋来敲他的门，许棠还是穿着那身浴袍，门外的苏潋颇为恭敬地打了个招呼，另外呈上来一套衣服：“许先生，原少在餐厅等您吃饭。”

    这可真是一条龙服务，衣服都包了。

    许棠接过衣服，腹诽了一句，原沉起的可够早的。“知道了，还有，苏先生，叫我许映星就行。”

    “好的，许先生。”

    “……”

    许棠穿好衣服下楼，原沉正坐在餐桌上，手里拿了份报纸。见许棠下来，原沉放下手上的东西，问了一句：“昨晚睡的好吗？”

    “托原少的福。”许棠坐在原沉旁边，桌上早就摆好了各色餐点，中西结合，菜色多样。

    原沉拿了杯红茶给他，“说过了，叫原沉。再叫原少我就……”最后的两个字原沉凑近了许棠说的，许棠的脸色变幻了一下，没回答，但耳朵泛上了些许粉红。

    原沉接着问：“今天什么安排？”

    “正常来说是去经纪公司继续点卯，但根据协议内容你要我转到华尚，那我今天说实在就没什么事。可能要去见一趟卓桦。”

    “苏潋会推进签约的事，今天周六，周一签约，你看看喜欢什么。”原沉拿了厚厚但一本华尚的发展战略给他，后面还附上一本去年各部门的年终报告汇编，“诺，今天想想干嘛，华尚的业务模式和白京那家很不一样，对艺人定位更清晰一些，选完告诉我。”

    许棠拿过最上面的那本说：“年终报告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给人看的，能看出太多东西了，我要前面那本就行。”

    “当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看，我的就是你的，说你是华尚老板也没什么，我让你看的意思你不是不懂。华尚的人我也不能保证都没问题，多知道些把柄对你没坏处。”原沉相当随便地把后面那本堪称机密文件的东西大白菜似的扔进许棠怀里，继续喝茶吃早餐。

    许棠拿过这两本文件，轻声一叹，“行吧。”

    原沉夹了一块豌豆黄放进许棠的碟子里，“尝尝。”

    A大旁边有一家小点心做的十分精致的铺子，店主是位颇慈祥的老奶奶，许棠经常抓着原沉去吃，许棠嘴又甜惯会讨人喜欢，和那位打下来深厚的情谊。当年许棠格外喜欢吃的就是冰的凉凉的豌豆黄。

    许棠觉得原沉的一切行为都在表达着“你的一切我都了解”，而他还十分该死地觉得很窝心。

    “好吃。”许棠垂下眼帘，神色有些晦涩。

    原沉揉揉许棠的头发，“行啦，小月亮，好好吃饭。我暂时还有时间，可以先陪你去见卓桦？”

    许棠嘴角抽搐：“我觉得你可能不太利于他心理健康。”

    原沉挑了挑眉，“那就送你去，说起来，你俩怎么认识的？”

    许棠一边喝茶，一边说：“唔，他在国外鬼混，中了昏招，因为piáo • chāng 抓了进去，抓进去其实也没什么，罚款一千，坐牢三到六个月，罚款对卓家大少也没什么，不过，恶心的是警方会把名字和照片放到网上，全国联网，永不销案，卓家大少要是留了这个案底对他日后继承卓家当个正人君子非常不利，说不定还要被卓老家主把腿打断，我碰巧卖了他个人情，顺手把他保释出来了，我和那边有些关系，在案底上网前拦了下来。所以，欠我人情。”

    “卓桦那张脸挂在k城的大小电子屏上滚动播放一定效果很震撼。”原沉觉得很有画面感。想想卓桦那张分外正直的脸，想想外界传说他分外正直的性格，要是被爆出这等猛料，他很期待他卓桦的腿会被卓家老太爷打断几根。

    今天，苏潋打算高唱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首先，因为许棠在，从早上起，小别墅里的气氛甚是和谐，其次，因为许棠在，他通过观察许棠精准把握了两位早餐的时间，最后，因为原沉抛弃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早餐时间足足长了两倍，苏潋慢悠悠地安排好后续事务还富裕了一阵。

    许棠，人间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