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她避开记者,走到车库,离了闷热的环境,情况并没有好转,反倒是晕得更厉害。

  熟悉的保姆车就在前面,陶陶晃荡脚步,朝前面走去,视线却越来越不稳,她倒下前的最后一眼,是一只黑丝绒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

  *

  再次醒来时,晕眩已经消失,只是身体绵软无力。

  她看着熟悉的房间布景,暗道昏过去前果然没看错。

  还不等她有任何的动作,她被拖入温热的怀抱,封衍的双手从后牢牢环抱住她的腰肢。他的下颌轻轻在头顶摩|挲,像是情人间的旖旎。

  “醒了?”封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陶陶心里升起一股荒谬感,她用尽全力,退出他的桎梏。

  不知是不是到了他的势力范围,封衍比平时放松不少,见到陶陶想要后退,也全然没了以往的强势,他支着下巴,垂下眼睫,繁密深邃,深情至极。

  不过,往深了看,浅淡的眸色深不见底。

  她恍然想起,复合后,封衍偶尔沉默时,就会投来这般晦涩的目光。

  他恐怕从很早之前就开始策划这件事。

  “你这是绑架!”陶陶直截了当地指出他的行为,言语里尽是厌恶。

  封衍面色不改,只是伸出手,指腹抵在先前沈赴吸|吮的脖颈位置,语气轻而淡:“你是回家了。”

  “在这里,你会很安全,不会有那些该死的苍蝇黏上来。”

  封衍眼尾染上赤红,他摩擦陶陶脖颈的力道逐渐变大,白皙的皮肤又浮现出红色的痕迹,与那日在酒店见到的别无二致。

  封衍抿直唇线,忽地俯身,乌黑的头发扎在陶陶莹润的皮肤上,泛起扎扎地麻疼。她想躲开,却无从可去。

  男人的薄唇吻上那抹红痕,静静地舔|舐,像是猛兽洗去别人的痕迹时,野蛮粗暴。

  片刻后,他才直起身体,低低地笑:“总算没有别人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