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陶陶给安野发了消息,让她拦下有沈赴正面照的照片,至于其他的全部发出去。
做完一切后,陶陶来到沈赴的房间,是个大床房。
陶陶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了一下正中央的床。
“酒店没有套房了!”沈赴一下明了她在想什么,慌张澄清,生怕在她心里留下污点。
说完,他不知不觉地凝在陶陶的红唇上。经历过刚才的激烈,此时女人的唇色越发张扬,甚至边缘都染了艳色。
凌乱至极,却又无声诱惑。
沈赴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步,他站在陶陶的面前,高大的身材轻而易举地能将女人笼罩,可他什么也不敢做,只频频扫一眼陶陶,又飞快挪开。
直到前胸搭上一只软绵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他的心房上,手心的热度逐渐传到他的心脏里,里面血液翻滚,全部奔涌到脸上。
他只觉脸颊发烫,却无法自抑。女人的动作是一个信号,沈赴再也克制不住,手臂搭在陶陶圆润的肩膀上,肌肉绷起线条,他将女人揽入怀里。
他低头叼住女人的红唇。
相触之时,如烈火烹油。
分不清谁更热烈,男女之间的燎原之火,让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混乱的荷尔蒙,游走的双手,陶陶仿佛溺入深水,肺部的空气都快被身上的青年吸完。
她被完全拥在沈赴的怀里,在某个瞬间,她莫名浮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感。陶陶的小腿碰到床沿,她放肆地往后一倒。
沈赴紧紧地黏了上来,他无师自通地慢慢挪到陶陶白皙细腻的脖颈上。
大约是每个雄性生物的本能,他看了眼,便在上面轻轻吸|吮、啃咬,种下一个草莓印。
他轻轻拨去陶陶的肩带,显露出来的雪白柔软,令他微微一窒。
陶陶仰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沈赴撑在她的身前,肌肉微微鼓起,线条流畅自然,她越过他的颈侧,默默数着天花板上的造型灯。
等着接下来的亲密。
没想到,覆在身上的重力一松,随之而来的是一床被子,结实地锁住陶陶。陶陶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对上沈赴慌张的视线。
他像是做错事一样起身,连忙拿了一条浴巾走到浴室门口,才小声开口:“陶陶姐,对不起。”
“如果我真的顺着心做下去,对你太不负责了。”
“你放心在床上睡,我待会睡沙发。”
说完,沈赴跨进浴室,里面很快响起淋浴声。
陶陶愣愣地在床上躺了许久,温凉的手臂挡在眼前,遮住过亮的灯光,然后无声的笑了一下。
一夜无事发生。
沈赴遵守他的承诺,一晚上都不靠近大床一步,安份地睡在沙发上,长腿蜷缩,完全无法伸直。
他见到陶陶醒了后,脸上再度飞红,再度跑进了浴室。
到底是青年人。
陶陶下床,想叫一点早餐吃,拿起电话,还没按下去,房门被敲得震响。
她犹豫了下,打开了门,与门外的封衍对上。
封衍慢慢垂下高举的手,他的黑发凌乱,服侍皱乱,像是一夜奔袭,眼底的红丝异常明显,如蜘蛛网一般密布眼球,下颌还有青黑的胡茬,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的面前,手肘偶尔会拄一下胃部。
陶陶知道,是他胃病犯了。
看来昨晚的照片起了作用,甚至还没等到她回去,就迫不及待找了来,就是不知道找了多少家酒店。
陶陶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他越是不冷静,越是怒火中烧,她越是能得到扭曲的快意。
“你怎么来了?”陶陶挑高水波眉。
“你是巴不得我永远不来?”封衍声色沉沉,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忍不住逼近一步,手臂狠狠锤在女人头顶的墙上。
陶陶没回答,眼里透着清冷无辜,好似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封衍咬紧牙关,他狠狠地松了松领带,可是心里的窒闷却无丝毫的缓解,他只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短暂的平静。
可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便给他带来更大的痛楚。他像是走到封闭的死胡同,四面八方都向他挤过来。陶陶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他心脏疼上一分。
“你和他做了?”封衍说得直白不留余地,赤|裸地将昨晚的一切揭开。天知道,他看见陶陶与男人拥吻的照片时,他的世界怎样翻转。
不可否认,哪怕陶陶离开,他依然抱有自信,并非是追回陶陶的自信,而是陶陶绝不会做出任何的出格。
她是个乖巧的姑娘。
可热搜上的照片却响亮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所坚信的,骤然颠覆。他想找她问个清楚,一家一家酒店,疯了一样地找过来,在敲门之前,他还抱有侥幸,希冀里面只有陶陶一个人,可是在她打开门后,脖颈上鲜艳的红痕,以及房间里若有若无的淋水声。
一切都将封衍的自信高傲摧毁个彻底。
“对啊。”陶陶笑盈盈地回答,淡然柔和的神色里面,不见一丝的心虚。
她怎么才能说出如此诛心的话?
封衍瞳孔微缩,踉跄地后退一步,咬牙切齿道:“我们在交往。”
闻言,陶陶冷嗤一声,讽刺地看了眼封衍。
他也配说这种话?以往怎么不见他对约定关系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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