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42 了结

    另一边,幽狭的洞穴中,付启兰看着在顶端的那个如同怪物一般的身影,缓缓收紧了掌心。

    “你让开些。”

    费劭本来还挡在付启兰的身前,听他说了这一句话,显然是有些震惊。

    “你说什么?别逞强,你还带着伤......”

    付启兰皱眉。

    的确,他们已经在这里撑下去很久了,他自己身上的上海没有好全,费劭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就算是火鸟在被封印之后,曾经的力量受到过多少的削减,他们两方这样打起来,也只会沦落到两败俱伤的境地。

    更何况......

    火鸟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很久没有见到新鲜食物了,就算是身上带着伤,架势也越来越猛。

    付启兰叹了口气,说话的声音沉下来:“你退后。”

    虽不知道付启兰的用意何在,但他话音严肃,费劭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先走,越远越好,不要回来。”付启兰道。

    火鸟惨白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兴奋的余红,匍匐在去墙角,像是正在静静的关上着这一出好戏。

    费劭皱眉道:“你确定?应付的过来。"

    "你听我说,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好。"付启兰道,受伤过后,他的声音里显然是有些有气无力但,但仍然留下了不容置疑的味道:“你别忘了,你身上还带着什么?”

    还带着什么?

    是凤凰的心骨。

    费劭领会了他的意思,但终究没有让步:“我留下,你应付不过来。”

    “费劭,费二殿下,”付启兰叹气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介凡人,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退下......”

    说完这句话,付启兰的身上突然之间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气场。

    还没有等到费劭反应过来,这股强烈的气流就将他狠狠的排除在了攻击范围之外。

    火鸟似乎也被点燃了血兴,他幽幽的开口道:“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时间就像是凝滞了一样。

    付启兰看着火鸟的那一瞬间,看见的是权鼎的脸。

    那张惨白,毫无生机的脸,此刻正被扭曲而变态的欲念染上更加丰富鲜红的色彩。

    火鸟的身上城西了权鼎的一部分特质,那股冲劲和杀气,带着些来自地狱血海的戾气,就像是深渊中凝视着他的修罗。

    有些时候,付启兰甚至会想着,火鸟和权鼎如果,即使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联系,他就不忍心对它痛下杀手。

    但火鸟身上,很显然,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人狂放,纣虐,有着和火鸟类似的,同样的变态的欲望。

    付启兰咬牙,看着眼前这个惨白的男人,而男人似乎也在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他。

    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了,谁都无法知道那些早已经沉睡在过去的时光中的秘密。

    有时候,这个“谁”中,也有付启兰。

    甚至是他,都感觉过去的那些事情早已有些模糊了。

    他甚至多无法想起来第一次和权鼎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了。

    但是,他现在,注视着火鸟的眼睛的时候,他竟然又一瞬间的愣神。

    火鸟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为什么,为什么火鸟的眼睛......

    竟和他这么相似。

    他步子一虚,脑海中的场景一晃而过。

    炼狱血海,无尽的鬼影和哀嚎,权鼎那誓死不屈的眼神,鲜血淋漓之中取出自己身上的心骨时的样子。

    甚至还有更多,更多,更加久远的回忆。

    这是,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权鼎说过的一句话:魔尊他没有实体,有时候甚至都不会以一个人的形态存在于世上,我不是不了解他,只不过他似乎是真的没有名字。

    ——那么,如果所魔尊不是个人呢?

    虽然付启兰此刻很不想相信,但一个可怖的念头慢慢的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如果魔尊从来就不复存在,那么,这一切的闹剧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火鸟身上,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这个人狂放,纣虐,有着和火鸟类似的,同样的变态的欲望。

    这个人,正是付启兰他自己。

    说来好笑,当初的玄明师尊为何会被贬下天界,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狱血海。

    魔尊只不过是他心中的影子,那个一步步将权鼎逼道舍弃真身的人,也是他自己。

    那个对权鼎有着变态的征服欲的,正一边干着鲜血淋漓的事,一边在他的身边,以虚弱无力的样子博求对方的保护。

    一个人的性格,怎么会发红是能这么大的变化呢?

    所以,当时魔尊才没有伤害他,这也是他即使遇到魔尊之后仍然可以毫发无损的原因。

    太可笑,也太过荒唐。

    可这才是事实。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闹剧。

    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现在,被他算计进去的人反而也是他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