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1)【鼎兰】我亲爱的助教先生
晨曦的微光打在地面上,照射出五彩的琉璃光澜。周围尚有余寒,窗上结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权鼎睁开了眼睛。
京A市区的雾气很大,不分昼夜。
大雾涌过来,微光闯过流云,倾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直到透过层层的雾气,远在天边的金日缓缓的往上升,雾气这才算慢慢的散干净了。
权鼎挣扎着撑开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慢慢的恢复清明。
看着熟悉的房间,他急忙的朝着窗子奔去,打开窗,大街上车潮川流不息,人流熙熙攘攘,混合着百合和干草的风扑面而来,将他撞了个满怀。
正好七点半,床头柜上的闹钟滴滴答答的响起来,将还在纳闷的人拉回现实。
回来了?
翻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2021年8月14日,下方悄悄提醒着今天是“七夕”这个特殊的日子。
卫生间,镜子前,少年的脸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稚嫩,全身上下都布满着少年的傲气和锋芒。
看着这张更加少年的脸,权鼎确定了。
他是真的回来了。
怎么会在这么时候,他还要去找付启兰呢?咳,这时候穿回来,难不成他,他嗝屁了?
事实证明,他并没有这么久的时间来思考这些事。胡乱塞了几片土司,权鼎便被权爸权妈“逐出家门”。
他一手整理着乱如麻的耳机线,一手搭在自行车把手上。
穿过一条青石小巷,宽大的柏油路赫然映入眼帘。和无数要上早高峰的人一样,权鼎骑着自行车,如一条逆水之鱼,来到了学校门口。
权鼎刹了个车,自行车轮胎在保佑路上发出了“刺啦”的一声声响,他一手随意的拉拉领口,一边看向手表。
八点了。
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校门口除了几个逃课的“惯犯”,基本上就剩下他这个还要进学校的了。
权鼎看看门口举着警棍且膘肥体壮的保安,一脸微笑的慢慢退了回去。自行车转了个弯,来到了围墙边。
话说这围墙,在他们学校也算是挺出名的了。不管逃课还是那些偷偷叫外卖的,都喜欢往这个地方蹿。
主要是,这地方偏,很少有人路过。
也难为权鼎,穿越了这么十天半个月的还对这个地方记忆如此深刻。
好不容易爬上墙,权鼎蹲在墙头放松下手骨,准备往下找个地方落脚。
呦,这么一看,不巧。
下面有人呢。
那人带着白色棒球帽,衣领拉的老高。权鼎转着耳机线,吊儿郎当道:“朋友,让个地儿。”
带着棒球帽的那人停下来,头也不抬:“你叫我?”
“不然?我喊魂呢?”权鼎笑笑,那样子看上去有点痞,“让让,你挡着我道了。”
那人也不腾地儿,反倒和他聊起天来:“进来干嘛?装好学生?”
“真不让?”权鼎被他整的有点不耐烦了,“我怕这一下来撞到你。”
“呵,有本事你撞。”那人这么说着,还是给他腾出一个地儿,在权鼎快要走过去的时候摁住他的肩膀。
“怎么不走正门?怂逼。”
权鼎眉心一跳,靠,这人还有完没完了?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也不转头。
顺着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学校操场上大片大片的白杨树,透光光阴洒下一缕一缕残碎的波光。
一缕金光流泻在权鼎的嘴角,顺着鼻尖,留下一片深刻的阴影。但着暖洋洋的光反而衬的他一股子嚣张味儿。
“你不知道这里离教学楼最近吗?都是迟到的,怎么就你这么话多?”
“什么?”那人仿佛有点愣住了,随后才开口道:“你叫什么?”
被这么一问,权鼎感觉身上的血都被那人激起来了:“怎么,想打架?这整条街上都是老子的人,行,行的很。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就告诉你,老子权鼎。”
“权鼎?”那人捏着他肩膀的手紧了一下,打趣道:“你这名字,有点凶气啊。”
“怎么,以后小心点,不然老子揍你。”权鼎恶狠狠丢下一句话,向教学楼的方向迈步走去。
上课铃声响了已经很久了,但教室里依然是吵吵闹闹的,蝉鸣声穿过操场传过来,有点聒噪,老风扇吱吱呀呀的响个没完,燥的人心烦。
权鼎本来看着老师还没到场,趴在桌上补觉呢。无奈周围太吵,刚刚又被个傻B惹得烦心。
他百无聊赖的戳了戳前后座的后背:“喂,老杨今天不来?这么飘?”
前桌注意到他,给吓一跳:“哎呦,权哥,你还有醒来的时候啊。”
“......说还是不说?”权鼎盯着他。
前桌挠挠头,从桌肚子里掏出一块饼干,慢悠悠的嚼完了,才堪堪开口道:“你是几个世纪前穿过来的?老杨早就不干了,退休了。喏,新班主任还没来呢。”
“就一地中海班主任?”权鼎略带质疑的用手拱了拱身旁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这他们能兴奋成这样?”
“哎也不全是,这不是上头还派来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来实习么,好像给我们班当班主任助理来着。反正听说这哥长得还不错,这不,估计是把人家大学的草给挖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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