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10 风起云涌
在床头不远的地方,他看到有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在对着他们发出诡异的微笑!
男人穿着一身粘血的黑衣,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脖颈间,僵死般的垂落下去。
他的眼神黑洞洞的透不进去一丝光芒,皮肤灰白,仿佛是在深渊之中深睡多年猛然苏醒的恶灵。
“鬼啊!”江巽整个人直接索道了费劭的怀里,身体上发出了不由自主的战栗,“鬼,真的有鬼!!”
费劭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转头道:“没有啊。”
“有,有,真的有。”江巽坚持的瞄了一眼,可这一眼看过去,他却整个人愣住了。
床头空空荡荡的,丝毫没有当初那个男人来过的迹象。
“......”江巽恍惚的看向费劭,眼里尽是不解和恐惧过后的敬惊疑。
“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费劭温柔的抚摸着江巽的后背,开口道。
缓慢而温柔的抚摸像是一剂安定剂,待江巽缓缓闭上了眼睛之后,费劭深深看了一眼输水的人,轻轻的下床,推开了门。
今夜没有下雪,月光惨淡的照进来,隐隐遑遑的留下一地刺眼的白。
门外赫然站着一个人,男人斜靠在门框旁,似乎玩味般的笑着看费劭,却很恭敬且夸张的行了一个大礼。
费劭并没有与他回礼的意思,他淡淡开口:“你这段时间去哪里,步长殷?”
步长殷狡黠一笑:“我最近去了那,您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吗?亲爱的费二殿下?”
“老实说,对于你的身份,我曾经有过很多的猜测,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我身上的秘密可多了,您是指哪一件?”长殷恭恭敬敬的答道。
费劭冷冷看着他:“八百年前,凤凰身受重伤,碰巧功德已满,登九重天历天劫。天雷轰顶九九八十一天。”
步长殷像是在听故事一般:“然后呢?”
“权鼎死了。”费劭呼出口气,“确切的说,权鼎作为凤凰的本体死了。而你作为权鼎死后留下的半截心骨,经历百年的时间幻化为人。这么说来,你见到权鼎的那天是不是应该喊他一声父亲?”
“有一点你说错了。”步长殷笑道,“权鼎并非是因为功德圆满而引来的天劫,而是因为另外一个愿因。”
“哦,敢问是什么?”
“当年权鼎背叛天界,与魔尊互谋,引来的横祸。”
“权鼎和魔尊的关系是出奇的差,只要是对这些事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当年的权鼎甘心和魔尊谋和?”
步长殷:“这不中间还有一个付启兰吗?”
费劭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在往下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悠然而生。
“我只是很好奇,按你身份,这么会帮魔尊办事。”
“有一点你搞错了,我并非是在帮魔尊办事,你们有你们的目的,我当然也有我自己的想法。至于我为什么会认识魔尊,这么说呢......”长殷思考许久,“或许是因为,我看算是魔尊和权鼎的儿子?”
“......”费劭的脸上微不可见的出现了一丝裂痕,“你说什么?”
“噗,你以为以权鼎当时的能力,为什么会受不了天劫?”
费劭眉头一挑。
“凤凰为了救玄明,心甘情愿将心骨双手奉给魔尊。我虽是权鼎的心骨所化,却一直生活在地狱血海之中。”
步长殷笑道,“你们都说魔尊是想要付启兰,可这么就不明白,魔尊实际要的会是权鼎呢?
“你根本不知道,魔尊对权鼎的欲望和执念到底有多深。付启兰不过是魔尊当初为了留下权鼎的借口罢了。”
费氏冷冷道:“魔尊想要得到权鼎,要用费氏的血脉做祭?”
这会轮到步长殷发愣了,半晌他道:“你到底是怎么查出这些事情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夸一夸费二殿下您的关系网?”
“回答我的问题。”
“我只知道论费氏的能力绝不可能查的这么深入。”步长殷直勾勾的注视着他,“费劭,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