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不可违,可我偏要逆天而行!

 霍栀脸色铁青的带着手下冲进教堂,见秦阮安然无恙,一行人快步来到她身后。

 霍栀走近秦阮,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的确有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不过不是自己人。”

 霍家的办事速度还是非常迅速的,霍家主母在半个多小时前下达的命令,自然是要倾尽全力将事实查清楚。

 听到耳边的低语,秦阮红唇勾起满意弧度:“这事一会再说。”

 “是——”

 霍栀退后一步,站姿挺拔,神态恭顺且安静。

 凌晓萱那边已经完全控场,他们押送毫无反抗能力的吸血鬼离开教堂。

 临走前,凌晓萱神色担忧地看向秦阮。

 秦阮对她微微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让她放心。

 看她这么活泼凌晓萱松口气,跟队友一同离开。

 手机铃声在这时忽然响起。

 秦阮从兜内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指尖下意识滑动接通电话。

 “阮阮,你该回家了。”

 低沉如陈酒般醇厚绵延的嗓音,通过手机声筒清晰传入秦阮耳中。

 这醉人的温柔声音,勾得人心痒难耐。

 秦阮下意识摸了摸耳垂,面部神情温顺,声音也软了下来:“知道了,这就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一身拒人千里的疏离气质像是被敲碎,露出内里的柔情暖意。

 秦阮察觉到周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扫向众人,包括站在她面前眼底带着探究,满脸稀奇神奇的蔡雍良。

 她客气而疏离地朝对方轻轻颔首,一边对着手机那边柔声低语,一边抬脚往教堂外走去。

 霍栀等人见此立即跟上去。

 迈出教堂的秦阮听着手机那边的话,脚下微顿,满脸不解地问:“为什么是黑色婚服?”

 霍云艽那边语带笑意,轻松道:“古时在晋南北朝之前大都以黑色为尊,之前看到过一场礼服走秀,觉得它够庄重够神圣。”

 酆都城之主迎娶帝后的婚服只有黑色,且帝后的婚服要酆都冥司神灵取地狱幽冥河畔盛产的冰丝至宝炼制而成。

 酆都城帝后的婚服早在千年前就已备下,直到如今才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这些霍云艽没办法告知秦阮,不过日后她想起来,总会知道的。

 他们的大婚典礼已经延迟千年,现在只期盼下月婚礼不会出意外。

 秦阮眉梢微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理由,她倒也没多想,直言道:“我都听你的。”

 “你乖。”

 霍云艽那边低声浅笑,声音温柔如水。

 秦阮感觉耳朵又有些泛热,转移话题:“阿遥跟安祈在家有没有乖?”

 她抬脚走下台阶,霍栀已经举着伞撑在她头上,挡住如丝絮般的绵绵细雨。

 霍云艽柔声道:“给他们安排了老师,现在还在上课,下个月举行婚礼他们要露面,各方面的礼仪总要有个样子。”

 秦阮:“别让他们闲着就好,两个崽子闯祸的本事让人头疼。”

 霍云艽沉默两秒,声音如常道:“我会好好教他们的,以后不会让伱头疼。”

 秦阮直觉这话说得不对劲:“这话说的,难道你就不操心了?”

 霍云艽没说话,温温柔柔地笑出声来。

 他既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顺着秦阮的话说下去,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偏偏转移话题的秦阮根本没有怀疑他的态度:“我要上车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到家。”

 “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回家刚好用一些。”

 秦阮嗯了一声,等霍云艽挂断电话,她才收起手机。

 霍栀站在车前打开后车门,秦阮回头看了眼身后被稀疏树林遮挡的教堂,脸上的温柔褪去多了几分肃穆。

 这次的吸血鬼shā • rén 案,秦阮有把握把背后的主使者找出来,只是需要耗费心神。

 天行队既然在京城屹立多年,且受众多豪门望族的拥护,想必也是有些本事的,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插手。

 如今把凶手送到他们面前,天行队的人只要不是废物,破案找出主谋指日可待。

 霍栀见雨势见大,出生劝道:“夫人,雨越来越密集,上车吧。”

 “嗯——”

 秦阮收回视线,弯身上车。

 这场雨来得怪异,她心底有些不安。

 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未知力量在操纵。

 ……

 霍宅,书房内。

 霍云艽挂断电话,俊美精致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目光冷冽地扫向站在眼前身穿黑袍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丝质睡衣,坐在办公桌的座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禁欲,因为周身的低压气场多了几分要不可见的距离与神秘感。

 突然被急召而来的冥天珩,面对帝君的盛怒,本就苍白失却血的脸变得越加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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