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远游 惨祸
那木剑说是木剑但也就是对于齐白这七岁打的孩子而言,要是一个大人拿着那就一把小木短剑,不过也就是这样齐白才能拿在手里挥舞自如。
他现在是不敢回去了,以往他每次犯了错就喜欢往这躲,还被他说成“离家出走,行走江湖”。至于每次都被找到抓回去还不换地方,他其实就是在等他爹找过来,他爹会出来找他那就说明回家多半能躲掉一顿打或是打的会比以往轻一些。
村里,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齐母见众人吃完饭便开始收拾碗筷“孩子他爹,这太阳都下山了,你快去把齐白带回来吧,不然真要出啥事了就不好。”
“出事?能出啥事呀,那小兔崽子平时就是欠收拾,就让他在那再河边带着挺好。”齐父听齐母这么说嘴上是让齐白再在河边等会但人却已经起身打算去把齐白找回来了。
就在齐父正要开门而出之时外面突然传来惊叫与呼救声,听声音似乎是村口那边传来的。齐父当即打开屋门向村口张望。
村口有着蒙着面之人,手里拿着战刀正在从村口一户户shā • rén 而过,这战刀是大霜制式战刀齐父并不认识。这正是苏高一伙人人数一眼望去足有五六十人之多,人人手中皆带刀。
齐父一见这阵势立马回到屋中对齐母低声说道:“把孩子藏来,快!”说完他边去厨房拿起了平时的柴刀。
齐母一听自家汉子这话又见他拿柴刀的动作便知道事情的严重,立即将齐清与李湘婉叫到身边带到屋里一角落打开地面一处木板,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地窖让两人躲了进去这地窖并不大是齐父齐母平日里存放一些米酒一类东西的地方。“你们两个躲在这里,无论听到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除非我叫你们出来在出来。”说完见齐清两人愣愣点头就将地板重新合上。
“孩子他爹,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齐母两齐清两人藏好走到手持柴刀的齐父身旁忧心问道。
“似乎是一伙山贼土匪,我刚刚开门看见他们在shā • rén !”齐父听齐母的问话不太确定的回了一句。齐母一听顿时是就慌了神了“孩子他爹,白儿他还在外面没有回来呢,这要怎么办呀。”
齐父听了齐母的话叹气一声“可能他不回来才是好事,不回来可能……。”砰的一声,还未等齐父话说完,屋门就已经被人踹开,几个带刀汉子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齐父一见连忙将齐母挡在身后提起柴刀就向着冲进来的几人劈去,而那几人见齐父手拿柴刀劈来也不躲开,为首一人就只是举起手中战刀将齐父劈来的柴刀格开抬起一脚便将齐父踢飞出去。随后几步跟将刀刺进被踢飞而倒在地上的齐父胸口。
“孩子他爹!”原本被齐父挡在身后的齐母见倒在血泊中的齐父发出一声惊呼不管不顾的扑倒齐父的身上哭泣起来。
他们原本是边境的士兵与敌方军卒是不会有任何心软的,但现在杀这些人却是一些平民,在最初第一个村庄的时候他们还会觉的于心不忍,可现在他们已经杀戮抢夺过了三个村庄起初的不忍早已经消失不见。
似乎是觉得齐母的听得让人心烦先前人眉头皱了皱,走上前去在齐母身后提手挥刀将齐母杀死,做完这一切冲进来的几人并未停留转身出门继续去往别处。类似于这样的情景在中槐村各处上演着,也有人想要跑出村子但最终还是被追上并杀死……,渐渐的村子里的惨叫声小了直至消失。这些刽子手开始在整个村子大肆收刮翻找值钱的物品。
村子中央老槐树下苏高腰间悬挂一柄长刀静静站立,而那为其带路张麻子神色慌张的跟在一旁,苏高从进村以来便径直走到了老槐树下,自始至终都没有去shā • rén 或是搜刮。“今晚这村子里的是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吧”苏高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张麻子淡淡说道。张麻子一听这话当即头颅低埋说道:“今晚的是我绝对守口如瓶,绝不敢向外透露半分的。”说这话时张麻子将低埋的头颅稍微抬起一点看到了苏高那一脸似笑非笑的的表情脚步悄然后挪,张麻子也不傻,见到苏高脸上神情就知道苏高会shā • rén 灭口。想到这张麻子当即转身就跑。
苏高见张麻子的动作,也不去追嘴角微微翘起任由张麻子向远处跑去,只是他一只手已经握在了腰间刀柄上将其缓缓拔出刀鞘,只见刀光一闪,苏高便将手中刚拔出刀鞘的长刀向着张麻子掷去,那去势迅猛刀身竟是直接将张麻子的胸腔洞穿。
苏高走到已经倒地成为一具尸体张麻子身旁缓缓的伸手拔出长刀自语道:“既然你都说了会绝对的守口如瓶,而我又相信能绝对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所以你还是死掉的好。”苏高拿出一块碎布将刀身血迹擦拭干净,刀从新归入鞘中。
许久过后,在村子里搜刮的人全部聚集到了这课老槐树呀,人人手里都拿着原本属于这个村子里一些值钱的东西其中还多了两个小女孩,这两个小女孩正是齐清和李湘婉。
齐清和李湘婉听到齐母的惊呼过后许久都没有动静,便偷偷的爬出了地窖,刚出来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齐父和齐母身下满是鲜血,齐清整个人就呆愣原地,而李湘婉则是因为惊吓直接哭了起来嘴里还一直喊着“爹爹,娘亲”,这哭声直接将由边境士卒变成山贼强盗的那些人给吸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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