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被迫背锅的狗卷棘躺在医务室病床上有话想说。

    乙骨忧太怜爱的摸了摸乙骨忧礼的脑袋,捏着他后面过长的头发好心提出建议,“忧礼,你这长发平时也不扎起来,要不我们还是剪掉吧?以后如果出任务也会方便些。”

    “不要——”乙骨忧礼扑进哥哥怀里,声音朦胧,“我就是想留长发嘛~哥哥~”

    “好好好好。”心情仿佛一个吸猫患者吸了许多只猫般快乐,乙骨忧太抱着忧礼好声好气的商量,“我们不剪头发。”

    “哥哥最好了!”

    无人看见埋在乙骨忧太怀里的忧礼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可是自己还能有几天时间和哥哥待在一起?

    那个消息是首领对他的第一步警告。

    接下来的警告会一步步变得更严重,最后不是被当作叛徒就地处死就是派出中也哥甚至是红叶姐来抓自己回去。

    乙骨忧礼躺在床上,抱着自己有些破旧的兔子玩偶昏昏沉沉的想着,他不能连累哥哥。

    不能连累!

    肉眼无法看见的咒力顺着接触的地方流入玩偶身体内,滋养着里面身体黝黑气息危险的生物。

    ……

    逃过同学毒打的狗卷棘躺在全新的病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如同天花板一般啥也没有。

    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那种想法?

    他对忧礼究竟是什么情感呢。

    狗卷棘看向身边还留着的唯一同学,胖达。私下和胖达交往甚好的狗卷棘自然知道胖达平日里会研究人类相关的各种东西,有一定书面经验的胖达想必会比自己稍微懂一些吧?

    这么想着狗卷棘向暗搓搓等待许久的胖达提出了问题。

    “【在明确知道一个人很危险的情况下,还会对那个人亲密的动作感到心跳……是怎么一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