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二更合一)

 林幡然:“当然进行,现在就是第二个环节。”

 林云起站起身:“那就好。”

 他一改之前的慵懒模样,站起身拍了拍手:“各位选手们,云起算命,逆转你人生!如果你在人生的路上遭遇了迷茫,随意可以到楼下大厅找我,一次一百,我在那里摆摊等你们。”

 林云起走得潇洒,留下一地沉默。

 “他是疯了吗?”

 说话的是孙笛扬,在林云起说出要替人算命后,有选手好奇想去看看。孙笛扬无一例外告诉了他们林云起的真实面目——

 “他是想来写个打假报告夺人眼球的。”

 “这个骗子,根本不相信鬼神一说。”

 孙笛扬表现的越激烈,旁人兴趣反而越大,不信鬼却能通过筛选赛,这才是真的见了鬼。

 一个下午,林云起那里被围的水泄不通。

 “下个月我就二十五岁了,几次考核特殊小组失败,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这不就来了。过生日,许个愿望,保准灵验。”

 罗盘七这时已经回来了,恰好看到这一幕,一脸复杂道:“饿死鬼听了都要流泪。”

 “算一算这次比赛谁第一?”

 “当然是我。”

 林云起简直是不过脑子地回答,选手也就是图一乐呵,当然,他们也看出了对方在打什么算盘。

 这是想用自身作饵,引异物出来。

 期间孙笛扬也在暗中推波助澜,这家伙一开始是因为愤慨,后来却逢人便说,摆明了是要落实林云起说谎的事实。

 不远处。

 林幡然蹙眉:“白辞对林云起很不一样,我担心孙笛扬的行为会触怒到他。”

 聂言:“自找的。”

 林幡然也很看不上这个学员,孙笛扬算盘打得极好,想要把异物的目光转移到林云起身上,这样他这个第一天就因为说谎陷入危险的人,反而可能置身事外。

 林凡摇了摇头,问:“白辞和林云起,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不通。”聂言没有掩饰眉宇间的困惑。

 按理,白辞就算对一个人有好感,也不必这么大张旗鼓。

 自始至终,谁都不避讳。

 林幡然:“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聂言:“鬼知道。”

 林幡然可以确定的是,聂言最近脾气变得暴躁了。

 前方林云起不亦乐乎开展副业。

 换位思考一下,林幡然觉得如果自己的城市也出了这么个会算命的无神论者,她估计也会暴躁起来。

 一个下午讲的口干舌燥,无事发生,林云起暂时收摊,准备回房间冲个澡,再去餐厅吃晚餐。

 十四层加上他只入住了三名选手,此刻楼梯间更是格外的安静。

 地面没有地毯,每一次的脚步声都格外清楚,两边墙距不宽,窄道似乎把空气重新挤压,所有进来的人,就像踩进一个幽深诡异的长盒当中。

 似乎感觉到了某种说不出上来的异样,林云起不动声色往前走,刷门卡的时候,他身子微微侧着,确保不直对门的方向。

 客房内并无生人闯入,早上夹在门缝里的头发丝也在,然而关上门的刹那,带起的风卷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林云起本能地随着血的方向望去,酒店穿衣镜安在靠门的地方,镜面‘说谎者死’四个字猝不及防映入眼帘。血还未干,每一个字都有些毛边,线条也没一条是拉直的,看着分外扭曲。

 对面的商业大楼导致客房内的通风效果不好。

 林云起打开门散血腥味,正要打电话给聂言,碰巧电梯传来‘滴’的一声,白辞从里面走出。

 四目相对,林云起耸了耸肩。

 看到镜面上的字,白辞冷笑:“装神弄鬼。”

 林云起颔首,持同一看法。

 不多时,聂言和林幡然被叫来,林幡然看了一眼后没多留:“我先去查监控。”

 聂言用棉签蘸取了一点血液,放在鼻间嗅了嗅:“是鸡血。”

 林云起:“这都能闻出来?”

 古有金鸡一叫万鬼逃之说,聂言的工作不时就会用到鸡血,多少能感觉到一些。

 “我也是猜的,”他说,“今早看送货的送来一大筐鸡。”

 民间传闻信不信是一回事,听没听说过又是另一回事,林云起饶有兴趣道:“老话有讲鸡血除晦气,还能驱邪,对方偏偏用鸡血来吓唬人,看来理论知识比我还差。”

 “……”

 聂言有理由相信作案人是想要故弄玄虚,故意选择鸡血,好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不过他戏弄的对象是林云起,显然是弄巧成拙了。

 林幡然再次上楼时,还带来了一人,是副生面孔,整个人像是棺材里走出来的一般,肌肉线条极其僵硬。

 “我们组一同事,”林幡然介绍,“姓周,周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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