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
本来便是狐狸眼,眼角边还有颗泪痣,不说话时双眼间隐隐带笑,若是刻意妖娆,怕是与吸人精魄的狐狸精没什么区别。
偏他此刻穿了白袍金边的华丽衣袍,潋滟生辉的双眸平白多了分不该有的端庄,截然相反的气质叠在一块不仅没有冲突,反而有股诡异的和谐,让人下意识想夸他好看。
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方知落的长相而对叔祖修炼的无情道有所动摇,应寒别立刻冷哼一声别过头,“今天就帮你这一回,日后若是敢在外败坏我叔祖的名声,你看我不一剑切了你!”
他答应帮忙答应得太快,以至于方知落都没反应过来。
等应寒别像根钉子似的钉在高墙之上,他这才后知后觉对应太子爷来说,他误打误撞救了九望神君可比他是九望神君的姘头更好接受些。
方知落摇摇头轻啧一声,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怎么也是被九望神君夸过绝美的长相,还被他不知疲惫摁了三天三夜……
他羞耻的热了耳根子,没敢往下想,但可以肯定自己对应九望来说多少还是有点诱惑力的。
唉,应九望人长得好,活粗鲁了些倒也算得上温柔,怎么就偏偏死得凄惨?
他不想跟他一起死,也不太想半路丧夫。
小寡夫什么的,听起来就不太正经。
方知落想入非非,耳根子热得厉害,忽然发觉身旁站了个人,正看着他手中的腰带,回过头就对上“阿久”平凡至极的脸。
这张脸的威力对他来说堪比一百零八个佛陀在他耳边念清心咒,方知落萎了,还委屈巴巴道:“阿久兄,你凑过来干嘛?”
“法衣为什么不穿?”“阿久”牛头不对马嘴回了一句。
方知落脑门上翘起一堆问号,又听他说道:“这条腰带上有很强的阵法,可以护你周全。”
若是穿上整套法衣,便是元婴修士一击之下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应九望想了想,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口。
方知落挠了挠脑袋,小声道:“这东西标志性太强了,我穿上了还不谁都知道我和应九望是酱酱酿酿的关系?”
他说话口无遮拦,感觉话出口后“阿久”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复杂。
本以为“阿久”也是觉得他过于胆大包天,九望神君的绯闻都敢传,岂料他忽然来了一句:“他给了你贴身衣物,自然是想让你穿上,又何惧旁人目光?”
好家伙,方知落和在一边听壁脚的盛随州直呼好家伙。
应寒别死都不相信他的话,龙傲天倒是不声不响成了□□头子,强行ooc九望神君,当他肚子里的蛔虫。
这话方知落自己都不敢信,他拍了拍“阿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不懂这些。”
活了上千年的应九望:“……”
盛随州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他高看一眼被忽悠上去当门神,却始终竖长耳朵注意着这里,已经听得气红了脸随时准备拔剑砍人的应寒别,强行扯开话题:“方道友,神君受伤原是你出手相救,在下替宗内上下谢过。”
方知落这才意识到修士听力敏锐,他先后嘀嘀咕咕的一番话全被盛随州听在耳里。
他尴尬的摸摸鼻子,把腰带塞回百宝囊,绕开沉默下来的“阿久”,凑到盛随州身边小声道:“举手之劳,我也受了神君恩惠,此番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拉着神君说事。”
“州州你回去后可莫要与神君提起我,我-日后也不会打着神君的旗号行事,会乖乖当个普通修士。”
盛随州不太懂为何不必与神君提起,旁人若是于神君有救命之恩,怕是恨不得宣扬的全天下都知道,好成为凌霄剑阁的座上宾……
他才想到这里,目之所及看见了背着个小竹篓过来的小江,忽然恍然大悟。
方道友是品行高洁之人,向来不与人类为伍的妖灵都愿意与他缔结轮回生死契,他不仅没有得到好处的喜形于色,反而照顾妖灵的想法,愿意与他解除契约,又怎会惦念着自己救了人要他回报。
方知落直觉盛随州的脸色变化有点快,心头忐忑能不能把他忽悠过去,忽然听他道:“既是方道友所言,随州遵从便是。”
他丝毫不怀疑这是方知落扯了神君的虎皮当大旗。
修真界没人有胆子假冒九望神君的名义行事,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再者,他更不认为有人能够从九望神君那夺得他的贴身之物。
方知落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悄悄松口气,他真不想回去“结梨”,那不是他该干的活。
他自以为瞒天过海,既扯了应寒别这面别人不敢得罪的大旗,又可以为晓剑门长辈前来争取时间,可一转头忽然对上了“阿久”的双眼。
平平无奇的,丝毫不吸引人注意的双眼,方知落在心底啧一声,暗道还好穿过来要日他的不是龙傲天,不然他肯定马不停蹄的跑。
想入非非还没结束,忽而听他道:“为何莫要与神君提及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神君:让我猜猜这小妖精当初为什么跑路
方方:拒当小寡夫,从我做起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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