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江果的小承

  原承依旧没说话,但江果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了,他确实这么做了。

  这些信他都会背了,哪一年哪一天江果尿床了,他都能清清楚楚说出来。

  “啊啊啊啊……”江果捂脸哀嚎,“我特么想死啊,我有病啊,我给你写这么多信……”

  原承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然后揉了一把江果的脑袋:“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吃。”

  “我不,你把这些信处理了。”江果一看到这些信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算了算,一个月四封信,一年十二个月,一共十多年,他怎么那么多话要说啊……

  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自从江果上大学两人见面以后,原承几乎没有不顺着江果的时候,但现在他很坚决的摇头:“不可以。”

  江果怒了:“这是我写的信,我有权利处置它们。”

  原承怕江果真对这些信做什么,忙攥住他的手腕:“小果,不要。”

  江果看向原承,他人都在他面前了,还要这些信干嘛。

  原承微微垂眼,轻声道:“其实我一个人生活了很久,每天晚上都要看着这些信才能入睡。”

  江果愣了,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画面,原承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小小的房间里,落寞的翻着这些陈旧的信件。

  这个想象中的画面把江果虐到了。

  他的小承可太凄惨了。

  原承这次的卖惨彻底惨到了江果的心里,江果妥协:“留着就留着呗,但也不能摆在桌上啊,找地方收起来不行吗?难不成我以后每次来都要面对这堆黑历史?”

  以后每次来?

  原承心跳了一下,视线落在江果脸上,温声道:“等吃完饭,你帮我一起把这些信收进箱子里,好不好?”

  “行吧。”江果摆摆手,“我还真饿了,你快给我做饭,我饿不得,我一饿了就想毁灭世界。”

  原承轻笑一声。

  江果稀奇的看向他:“你还会笑呢?”你别说,这张脸笑开了还挺好看。

  但说起这个江果又心塞:“我那天看你对小白哥笑了,从开学以来咱俩也算天天见,你还没对我笑过呢,咋的,我不好笑?”

  原承看着面前故意找茬的人,心里泛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欢喜,不由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可太好笑了。”

  “你才好笑呢。”江果瞪他,“亏你还是个博士呢,好笑是夸人的词吗?”

  “我错了,你一点儿都不好笑。”原承故意逗他。

  眼看着江果又要闹,原承忙压了一下他的肩膀,哄着他:“好了,我去给你做饭,吃饱了饭再闹。”

  江果撇嘴,他这是闹吗?

  他从小到大都被人夸可爱听话好不啦。

  原承往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身嘱咐江果:“这房间内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意处置,只有那些信,你不许搞破坏。”

  “谁要给你搞破坏了,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江果不屑,就这么几封信还当宝贝似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情书呢。

  “你是。”原承肯定道。

  江果:“……”你赢了。

  原承去做饭了,江果百无聊懒,视线又落在了那摞信上。

  虽然知道这是黑历史,但人总有好奇心。

  江果凑过去拆开信开始看。

  江果一边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一边忍不住往下看,他都忘记他往他哥内裤上洒痒痒粉的事儿了。

  现在看信才发现他哥可真不要脸啊,换内裤穿,那不就是……

  江果忙晃晃脑袋,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人会变黄。

  不过,他小时候到底是窥探了多少了不起的秘密啊。

  ……

  原承端着煮好的面进来时就看到江果躺在他床上睡着了,脸上还盖着一张信纸。

  原承走过去,将信纸拿起来小心叠好放入信封中,又将江果弄乱的信按照年月摆放好,才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当年软乎乎的小孩长大了,脸上有了棱角,皮肤依旧白皙,眉眼间少了些软糯多了几分随性的帅气。

  江果的手臂横在额头上,虎口处的牙印还挺明显的。

  原承握住他的手轻轻摸了一下那处,低喃道:“咬的时候挺疼的吧?”

  “那可不是,可太疼了。”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我那时候骂你骂了好几个月,我妈还帮我一起骂你了呢。”

  原承垂了垂眼,握紧了他的手。

  江果抬腿踢了踢他:“你趁我睡觉偷看我啊?”

  “我没偷看你。”原承抬眼,“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江果“啧”了一声,对他挑眉:“那我好看吗?”

  江果一向直接大胆,原承很了解他,也不扭捏,毫不吝啬的夸赞:“好看。”

  江果笑开了眉眼,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托着下巴凑到他面前:“那让你多看两眼。”

  两人的距离倏然拉进,原承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也深沉几分。

  江果似是毫无所觉,对着他笑眯眯。

  原承喉头动了动,突然双手扶住江果的肩膀:“小果,我再追你一次好不好?”

  “不好。”江果摇头。

  原承眼神一瞬间黯淡。

  “我元旦不在家过年巴巴的跑到你这里来,你告诉我你再追我一次?”江果无语,“你当我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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