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这问题自然是想也不用想的:“自然是朝歌神君。”
谢茗安皱着眉头看着他,眼中是满满的嫌弃。
竹君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笑着摇了摇头,重新躺回了床上,抬手勾着谢茗安那红纱的腰带在指间玩耍。
“世人都说我像极了那朝歌神君,总是将人错认成那人。”竹君手下一用力,就将原本捆在谢茗安腰间的腰间扯了下来,“那为何,不能是这朝歌神君长得像我呢?”
红纱散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红衣,竹君看到谢茗安还穿在里面的红衣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释然地大笑起来。
“你倒是有趣,本君让你换上这衣服,可却没有让你就这么套在衣服外面。”
谢茗安站在床边,床幔垂在他的脑后。
红衣衬托着谢茗安肤色更加白皙,竹君的目光突然瞟到了不知何时滴落在床榻上的一滴红色的液体,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一把拉过了谢茗安的手,只见那藏在袖子中的手早已经是被掐得流了血,掌心泥泞,难堪得很。
竹君又抓过了谢茗安的另一只手,果然也是如此,被谢茗安他自己掐得流下了血,印子很深。
这满手的血,让竹君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顿时就绷不住了。
“本君丑得竟是值得让你这么自残?”
谢茗安抽了抽手,发现对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手,于是就任由他抓着了。
他盯着看着竹君这张熟悉又憧憬的脸,看着那完全与那人不相同的深沉的眼眸,开口说道:“不,你并不丑。但是你藏在这面容之下的那颗心却是让我觉得丑陋极了。”
“这满身的魔气,让我作呕。”
“抓走镇上的壮年男子,便是被你用来寻欢作乐?”
“顶着这张脸去做那青楼妓子一样的行为,真是让人不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可到了谢茗安的嘴里却完全变了一个味道。
竹君嘴角一抽,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他冷着一张脸,将谢茗安拉上了床。
他是蛇,是没有体温的冷血动物,所以摸上谢茗安的身体时,只觉得这温暖的感觉让他喜欢又眷恋。
“你可知我是蛇,不仅是冷血动物,还性淫?”竹君伸出蛇信子舔了舔谢茗安露在外面的锁骨,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
他他起头,看到的是谢茗安一脸的淡漠,那眼中也是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竹君该是知道,他虽然是个冷血动物,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要比他都冷血上数千倍数万倍。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吗?”竹君的手摸索上了谢茗安的腰间,开始上手扯着谢茗安里面那身红衣的腰带。
谢茗安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可我要的人却不是你。”
他要的是朝歌神君巫颂,而不是身为魔族魅魔的竹君。
他要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一个人。
竹君显然没有想到谢茗安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在这府邸中的人,都是为了他的脸而来。
因为他的脸与那正道的朝歌神君一模一样,所以便有无数的人愿意为了他的脸而低声下气,甘愿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可是谢茗安却与那些人全然不同,竟然不是为了这张脸,而是为了那朝歌。
竹君突然失了兴致,从佩戴在耳朵上的储物器中拿出了一小瓷瓶扔给了谢茗安。
“将里面的药敷上,过不了片刻便能痊愈。”
说完,只见竹君打了个哈欠,背对着谢茗安就躺了下来。
谢茗安看着他蜷缩起来的身子,就像是婴儿蜷缩在母亲肚中一样,他曾听人说过,这是一个极度缺乏爱与安全感的人才会做出的反应动作。
不过谢茗安并不是什么好心的人,拿着药站在床边敷上后,看着跟原本一样光洁无痕的手掌,将瓷瓶扔到了地上,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听着人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屋内再次沉寂下来。
原本该是睡着的竹君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碧绿色的玉石,对着玉石敲了几下后,只见玉石发了一下光。
“巫颂,你这小孩倒是挺有趣的。”
随后便见这玉石再次亮了一下,一道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若是谢茗安此时还在这里,自然是立刻就能认出这是谁的声音。
“你别动他。”巫颂似乎很累,就连说着话都是喘着气的,“你要是敢碰他……”
没等巫颂说完,竹君就打断了他的话,笑嘻嘻道:“你如今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闲心思来管他?”
那方的巫颂似乎是被这话说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只听他闷闷地说道:“我将脸给你,并不是让你用来为非作歹的。”
这话说出来,当然是惹得竹君一顿耻笑。
“我可是魔族,既然我已经得到了我想到的东西,你又能拿什么来阻止我?”竹君将玉石放在手中不停地抛着翻转玩弄。
玉石没有再继续亮起,也没有再听到有声音传来。
就在竹君以为对方断掉了玉石的联系时,只听玉石传出一声悠长地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