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解决了阮浩歌,谢茗安倒是没有原路返回去找林安两人。

    现在已经是在秘境里的第六天了,等到第七天的天一亮,也就算是通过了秘境。

    更何况当初跟他们在一起时,本就是因为进入秘境时的修为太低,他一个人没法保证自己能在秘境中安全躲过别人的暗算。

    如今靠着林安两人的保护,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可以在秘境中自由走动了。

    况且,上辈子每每遇到这两人时,都是一副我不能离开你,你不能离开我的黏糊样子,谢茗安可真是不想凑到这两人中间去。

    也许是秘境中大多数人都已经被解决掉了的原因,谢茗安走了很长时间,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如果不是枝头时而响起的鸟叫声,倒还真是有些幽静得可怕。

    “嗯?原来这秘境里还有人活着啊。”

    声音是从左边身后的树上传来的,谢茗安循着声音向那处看去。

    那人坐在树杈上,后背依靠着树木,一只脚踩在树杈上,另一只脚就这么悬空地挂在那。

    “我还以为这秘境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呢。”

    一听这说话的语气,谢茗安就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了。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身地痞流氓的气质,却长了一张能勾走人心魂的妖媚面容,精致到说是模糊了性别也不为过。

    这人就是谢茗安记忆中,上辈子跟他一起齐名的幻剑宗双骄之一的亓景焕。

    就连常年闭关不出的巫颂都知道并称赞过得亓景焕。

    能被巫颂称赞的人,自然是人中龙凤,名副其实的宗门天骄。

    瞬间,谢茗安看向亓景焕的目光就极度不友好,这种眼神带给亓景焕的感觉就像是被恶狼盯上了一样。

    惹得亓景焕不禁浑身抖擞了一下。

    下意识的身体往后靠想躲开这道目光,却让亓景焕一个不稳,就这么从树上跌落了下来,好在亓景焕反应迅速,撑着手着了地。

    等他站起身直着腰拍了拍手上那莫须有的尘土时,谢茗安已经转身走了一段距离了。

    “诶!你别走这么快啊!”见人都要走了,亓景焕连忙追了上去。

    谢茗安对亓景焕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好感,无他,这人的行为举止总是给人一种轻浮地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想必亓景焕早就被人围殴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的,重要的是,能让巫颂称赞并好感有加的,都是他谢茗安的敌人!

    于是就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谢茗安一直自顾自地走在路上,身边跟着的亓景焕就像是怎么也甩不掉的跟屁虫一样,一直试图跟谢茗安找话题,却惨遭谢茗安无视。

    “都说幻剑宗的朝歌神君最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不仅修为强大,还……”没等亓景焕说完,谢茗安就打断了他。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说什么?”谢茗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笑嘻嘻的人。

    这么一张脸,都被这身气质毁得一干二净。

    亓景焕挑了挑眉,“难道你就不想拜入朝歌神君的门下?”

    谢茗安当然想,上辈子他也确实是入了巫颂的门下,所以这辈子,他也势必还会进入巫颂的门下当他的徒弟。

    然而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我此次前来幻剑宗,唯一的目的就是拜入朝歌神君的门下。”亓景焕的语调变得温柔缱绻,“自从几年前神君出面参加大会,那一眼就让我为止沦陷。”

    几年前的大会是关于中州各宗门的门下弟子历练与交流会,清明说巫颂总是闷着待在屋里也不好,于是硬拉着巫颂前去参加。

    最后倒是清明先待不住了,于是之后那几天的大会也都是巫颂出面参加。也许正是那个时候,让亓景焕见到了巫颂。

    嘁,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是又一个来跟他抢师尊的。

    谢茗安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亓景焕,扭头继续走着。

    亓景焕看着谢茗安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突然有些发怔,不对啊,这种反应不对啊!

    似乎是看穿了亓景焕的想法,谢茗安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出声道:“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是为你加油打气祝你成功,还是说你痴心妄想?”

    被谢茗安的话语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亓景焕愣了愣,低低笑出了声来。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没想到谢茗安的反应竟然是这样,这也太可爱了。

    别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永远看不懂别人的脑回路到底是咋样的。

    就像是谢茗安看不穿亓景焕,亓景焕也看不穿谢茗安。

    虽然亓景焕依旧死皮赖脸的跟在谢茗安的身后,依旧是对着谢茗安说着说那,就算谢茗安不理他,他也没有展现出一副垂头丧气地样子。

    只要这人不作妖,谢茗安倒是不会容不下他,省得被人说自己气量小,连个觊觎巫颂的人都容不下。

    行吧,他确实容不下。

    如果眼神能shā • rén ,想必亓景焕已经被谢茗安杀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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