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他哭了?

    有因才有果。

    傅书渊从小见证自己的母亲被第三者插足后含恨而死,才会敏感多疑。

    顾谨念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和当时做的决定,嫁给这样的人,他本不应该承受的所有事都堆积在身。

    手背上被吊针弄得都无处下手了,隔了两日不到,护士为他打信息素安胎的时候不禁吐槽:“你这手都快要没有地方下针了。”

    “……怎么这两天这么多的信息素。”顾谨念虽然心中有结果,却还是问,想要确定。

    “楼下傅总自己抽的,说让你安胎用,已经熬了两天了,孙主任想要进去看看都不行,他的信息素是顶级的s,Beta的保安按不住,alpha的进去就被信息素控制了,动不了,谁也不敢,只能干熬着……”

    这么熬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Alpha熬易感期,可要比Omega难太多了。

    *

    冷月无声,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顾谨念终于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心,来到了这个病房前。

    清冷的长廊在夜晚寂静的如同死亡之地,成为了另外一个世界。

    顾谨念承认他心软,在听着护士们说傅书渊已经节食两天以后彻底放在了心里的防线,今天送来的安眠药吃下去,也让他迟迟睡不着。

    晃悠着就到了傅书渊的病房门口,他因为信息素过浓,被单独隔离起来,只有外面可以打开房门。

    锁都是划锁,轻轻一按就会开门。

    查房的护士还没有来,她们都是有定点的。

    他不该来,可是……

    看着面前的病房门,犹豫不决,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他不死心,也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拿着那天傅书渊给他的戒指,如果要分开,为什么不能够划分的明显些呢?可是他们两个人这辈子还能分开吗?这肚子里的,是他傅书渊的种。

    吧嗒一声,门锁打开。

    顾谨念闻不到浓烈的信息素,只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和湿热,在外犹豫了一会,腰隐隐发酸了。

    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里面昏暗的灯光,什么都看不清。

    谁……?”未开灯的房间里,角落里逐渐站起来一个男人,赤裸上身,胸膛上都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月光映照,他的眼眶通红吓人,如同暗夜当中的吸血鬼,大约是没有想到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傅书渊蹙眉:“你来做什么?”

    一片黑,随着病房门关上,顾谨念瞬间被卷进了一个怀抱,带着有些淡淡的血腥味,男人的呼吸很热,咬着牙又问:“你来这,做什么!”

    “我……”本想推开他,可是傅书渊抱的很紧,仿佛是抑制不住的情绪。

    他喉咙发紧,暗涩的声线似乎压抑着某些情绪:“给我滚,不知道我会伤害你么?你还敢来……”

    顾谨念纵然再冷静,想好了自己要说的话,被他这样骤然的抱在怀中,还是踉跄一下。

    抬眼看他,两个人四目相对,暗夜当中,傅书渊的眼神格外亮,睫毛颤抖:“走。”

    “你难受。”

    “你发烧很久了么?”顾谨念知道他难受,伸手在他的额头摸了一下。

    “不要你管,你给我走…不然,我要……”傅书渊艰难的吞咽口水。

    顾谨念身上虽然没有信息素,但是一股淡淡的,就是清爽的沐浴露香仿佛也能让心舒适不少。

    嘴上虽然说着让他走,可手臂又紧紧的怀抱着他不肯松手。

    傅书渊仿佛和以前的差距太大,仅仅几日的易感期将他折磨的不成样子,如同白蚁啃食着骨髓。呼吸长而潮热,整个人紧紧绷着最后一根弦。

    却在看见顾谨念的时候快要崩塌似的,黯淡的灯光在他身后拉下了冗长的影子。

    “你来,做什么?走…给我走!”傅书渊咬着牙,想要将他弄出去,可自己怎么也松不开这双手,抱着他,在脖颈间寻求他的味道。

    顾谨念将戒指塞给他:“难受需要叫医生,你为什么不要志愿者。”

    “用你管我?”

    “那你也没有松开我……”顾谨念闷闷的说。

    他被堵在靠墙,男人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是自己是药一样,一下一下的蹭着。

    本来熬过两天刚刚好受一些,他却来了。

    “顾谨念,你傻吗!这都几点了,你为什么不睡觉,为什么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易感期多吓人,我会要你,不会放过你,我他妈对你差劲还虐待你,就这样,你还要来看我干什么!滚啊!”傅书渊抱着他,空出来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肚子。

    炙热的嘴唇在他的脖颈像是想要寻找腺体似的,磨牙的咬人:“你为什么要来…顾谨念,我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来……”

    顾谨念没有推开他,而是顺着抚摸他自己的肚子:“宝宝,昨天动了一下。”

    “顾谨念,你傻不傻,我会疯的……”

    易感期想要克制住自己的理智,他真的要疯了。

    随时随地他都想要立刻给这个男人按倒发泄自己的欲望,可是不行,身体和心理的折磨已经快要逼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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