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要你受尽折磨

    “我娶你,是让你一辈子都受我的折磨,逃不掉的,知道吗,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悻悻的松手,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嘲讽的味道。

    顾谨念吓得不轻,眼眶微红,重新跌坐在了沙发当中,他难受,心口反酸,鼻尖也酸,感觉自己不疼,是心里难受。

    好像是麻木了,几年的婚姻折磨,把曾经的幻爱成为泡影。

    字字锥心。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顾谨念,你到这个时候还要做梦?和徐江冉聊的很开心是吧?你再敢说和他没有一腿!你不要脸!我要!”

    傅书渊一把将他的手腕禁锢住,强迫他直视自己。

    身体吓得轻轻颤抖,一般这个时候接下来会做什么?扯开自己的衣服强行进入吗?或者是别的什么……

    心机,贪财,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这才是傅书渊认为他的标签。

    现在的他可还记得当初易感期的那一夜,曾经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吗?

    “顾谨念,让我占有你,我会负责。”

    那都只不过是他发情期难熬,想要睡他的借口罢了。

    傅书渊,是个骗子。

    他都麻木了,心疼的难熬。

    顾谨念亲耳听着自己法律上的丈夫如何折磨自己,羞辱他,自己就像是一个无用的废物,在傅书渊这里讨人厌,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主动进去那个房间,或许现在他仍然是一个陪在他身边的小秘书?

    “…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他只想要越过今天去,或者快点让傅书渊离开,他太难受了。

    这个孩子不能被发现,在傅书渊的眼睛里,他就是一个最卑贱的人,说不定还会说他处心积虑怀上孩子只为了继续留在他身边吧。

    小腹痛,有一种向下坠的疼痛,身体太弱了,强迫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已经让他先兆流产了。

    傅书渊冷眼看着他跌坐在沙发当中,白皙的脚上竟然也没有穿双袜子,眉头稍微皱了皱。

    他的眼神很淡,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身高还是样貌都是极其出众的,甚至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三分,雕塑一般高挺的鼻梁之下是两瓣薄唇,都说薄唇的人最是薄情了。

    顾谨念有的时候想,或许真是这样吧。

    “咳……咳咳……”

    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下半身垂在地面,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凉气从他的脚心向里面一点点的贯穿似的,他都没来得及换上拖鞋。

    下意识的护住抚摸自己的小腹部,他生的白,脖颈基本一掐住就是一个淡红色的印子了,新鲜的空气让自己的大脑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

    傅书渊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一个俯瞰平民的神,如果顾谨念的头再低下去一些,就能够靠在他锃亮的皮鞋上了。

    顾谨念半跪在他的脚边,“别生气,好不好,别打我……”

    这人就连皮鞋都是他叫不出来的牌子,自己不认识,和傅书渊结婚这么久,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折断了翅膀的囚鸟,无处可飞,也无处可逃。

    自己的一切都是要靠着他,生是因为他,或许以后死也是。

    联姻,或许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步步为营,他不得不遵从。

    是他的泄欲工具,是他在外界恩爱的障眼法。

    所以傅书渊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也从来没有爱过他……

    是这样吧。

    傅书渊吸了一口烟,低身下去,把烟雾吹在了他的脸上,呛咳的顾谨念好一会没说出话来,这人太娇气了。

    或许所谓的小少爷一向都是这么娇气的吧,傅书渊这样想。

    “明天我出国,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安分,我就打断你的腿。”

    “是,我听话……”

    顾谨念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鼻尖酸涩的快要哭出来了似的,难受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于贺先生,他只有点头。

    无法拒绝这个男人,因为爱上他,就是自己犯贱,这是本xìng • ba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听命于他这两年的习惯?他不知道。

    只知道听话,就会让他快点消气,能够快点不那么难受了吧,能够好过一些。

    傅书渊蹲下身子,挑起他瘦弱的脸庞:“我喜欢乖一点的男人,说不定还能多看你一眼。”

    重重的捏住顾谨念的下巴,挑起他侵略性的眉毛,像是一个王者在观看自己即将要嗜血而吞噬的猎物一般。

    顾谨念咬着自己的下唇成了一个凹陷,硬生生把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色,“我会乖…”

    面无表情的掐住他的脖颈,卡住他的喉结,顾谨念瞪着眼睛憋红面色,最后眼尾湿润的时候,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才将人松开。

    然后把烟扔在了地下,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一把扯掉了在别墅门口的风铃还有一起叮当响的晴天娃娃,摔碎在了客厅当中。

    晴天娃娃白色的笑脸显得极其诡异又悲伤。

    傅书渊出来的时候,好像听见顾谨念在里面哭了,轻微的抽泣声音,听起来他好像很难过。

    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了,心里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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