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易感期他才需要

    夜色已浓,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没完没了。

    寂静的只有越来越响的雨声,将世界统一成固定的节奏,淅沥着。

    “不要…书渊…唔……不做这个好不好,我难受…我今天不舒服……”

    顾谨念皱眉,苍白的脸色如同白纸,双眼微红,软身想要拒绝自己身上的男人,躲过他炙热的唇。

    傅书渊喝点有些醉。

    对他的抵抗很是不满,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直接抵在头顶:“你装什么呢?”

    “我没有…唔……”

    逃脱不过的吻如同吞噬他所有尊严的魔咒。

    “我肚子不舒服…”

    顾谨念的双腿直接被男人的膝盖顶开,想要逃脱的念头也只能是念头而已。

    傅书渊对他一向没有耐心:“你嫁给我不就是喜欢做这个?你不是喜欢我吗?你现在装什么?欲擒故纵……?”

    他的神色,比月光还要沉。眼眸要比雨水还要冰冷。

    顾谨念想要挣扎,没有开灯,深夜而归的男人身上充斥着别人的甜腻的香水味道。

    他穿着一身绸缎的睡衣,男人消瘦的不成样子,可是腹部仿佛格外要软一些。

    从昨夜开始就已经逐渐的发烧了,断断续续睡到深夜。

    傅书渊丝毫不顾及,粗粝的大手瞬间按住他,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给我老实点!”

    “求求你,书渊……我腹部好难受,不做好不好……咳……”顾谨念人受不住咳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让本来困顿的头脑在死亡临近的时候清醒起来。

    想要救命一般的求饶,整个人都被撞的支离破碎说不出话。

    顾谨念咬着自己苍白的唇:“求你…放过我吧。”

    强劲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在卧室当中瞬间爆炸似的。

    可惜顾谨念是Beta,他闻不到,只能够感觉到男人灼烫的身躯也随之紧紧的贴上来。

    拒绝求饶的话还没有继续说出口,男人的大手已经掰过了他的脑袋,急迫的咬伤嘴唇,浓烈的酒香瞬间充斥在口腔所有的味蕾当中。

    缠绵暧昧的气息如同致命缠绕到脖颈的毒蛇不允许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放开我……唔……”顾谨念的嘴唇被死死的封住,挣扎的声音都是破碎的。

    Alpha如同一只觅食的野兽,将他看成自己随意可以吞吃入腹的听话宠物罢了。

    只有在想要做这个的时候,他才会来到这里。

    身上的绸缎睡衣几乎在眨眼间被扯开,纽扣散落在地,傅书渊猩红的眼眸盯着他,从朦胧的眼,一直向下到他有些不一样的腹部。

    冷笑一声:“难不成Beta还能怀孕么?你的谎言过分拙劣。”

    冰冷的空气差点将他侵透的感觉,仿佛外面的雨都已经落在了身上。

    “你敢拒绝我?试试看。”男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和不耐烦,按到他托起臀部就想要直接进入主题。

    “啊……!”撕裂的疼痛让顾谨念一时之间头皮发麻。

    双眼失去了原本的焦聚,畏缩的想要逃跑。

    Alpha似乎得到了满足,酒精和易感期的发情热主导着他,根本不把他求饶的声音放在眼里。

    也不在乎他的肚子,反而一秒不停的持续索要,顾谨念的指尖无力,抓着透白的床单一次次颤栗求饶。

    “我求你了,书渊,我可以用别的…唔…在……”

    “这不就是你当初求着我要的?闭嘴!”

    男人无休止的侵占,牙齿在他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却始终找不到他想要的腺体。

    光洁的脖颈下,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皮肤上,自顾自的将信息素注入到本没有腺体的Beta体内。

    光洁的脖颈,留下一个完整的齿痕,顾谨念挣扎打碎了床头的台灯。

    换来的只是手腕被绑住,从求饶到无法忍受的哀求。

    傅书渊对他从不温柔,甚至一点怜悯都没有,易感期的燥热只能够让他坠入被迫的深渊。

    一直到凌晨,Alpha终于闷哼一声……

    *

    岁月漫长,不是所有的情爱都如同光年一般转瞬即过。

    顾谨念再醒过来,整个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不,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什么遮蔽身体的衣服。

    手腕被打结的睡衣勒红,竟然昨夜就是这样承受折磨的晕了过去。

    发热的身体,残留的暧昧痕迹,仿佛整个人都被拆散了重新组装的一般。

    顾谨念的眼神迷离,干涩的喉咙咽下苦涩的眼泪。

    难以启齿的地方有这已经干涸的黏腻,空气中都是让人不得不难以遐想的味道,嘴唇已经破了,可是血迹也干了。

    卧室里残留的只有地上留下的几团卫生纸,红肿的双眼睁开都有些勉强。

    “果然……”

    顾谨念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和他结婚已经这么久了,这样漫长的岁月,多年的陪伴和祈爱,仍然不能得到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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