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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封溯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缠着陆时遥要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陆时遥实在忍无可忍,在他再一次想凑过来索.吻时,一巴掌落到他脸上,将人推开:“不要了……”

封溯听着姐姐猫儿一样的轻哼,到底没有再忍心折腾她,他最后寻到那纤细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才终于安分下来,抱着怀中的温.软身体静静感受着余.韵。

过了会儿,他伸手将灯打开,将陆时遥从床上抱起去了洗漱间清洗,等清洗结束再回到床上躺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

封溯餍.足地将陆时遥搂在怀里,闻着那熟悉的甜香,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本是一觉好眠,却不知道为什么,正酣睡时,突然又做起了许久不曾做过的噩梦。

姐姐被火海包围,最后只寻到一具焦黑的尸体,而他挣扎了三年之久,最后选择了与秦肇同归于尽,再也没能见上姐姐一面……

睡梦之中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封溯心脏一缩,骤然惊醒,一身虚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往怀里看去,当发现怀中空荡荡时,胸口一窒,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去。

脑海中空白了两秒,封溯立刻翻身下床,拖鞋也顾不得穿,就往房门口跑过去。

“姐姐——”

汗湿冰冷的手将房门推开,他刚唤出声,便见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过道里,还泛着薄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陆时遥一觉睡醒睁开眼时,天色已是大亮,她注视着眼前的睡容静静看了许久,直到有些想上厕所,才轻轻拿开腰上的手,起床去了洗漱间。

而平日里只要自己一醒,几乎会同步跟着醒来的封溯,此时却睡得很熟,陆时遥便没有吵他。

她上完厕所后,又刷了牙洗了脸才离开洗漱间打算回房,却在走到过道里时突然看到房门被推开,随之听到了那道微微颤抖着的唤声。

陆时遥往封溯脸上看去,见他脸色苍白,额角汗湿,睡衣不整,衣摆一半好好地垂落在身侧,另一半却扯在裤腰里,视线再往下……脚也是光着的。

陆时遥忍不住挑起了眉,她鲜少见到封溯这个模样。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声。

刚一出口,只见对面的人快步朝自己走近,紧接着眼前一暗,她便被封溯紧紧抱住了。

陆时遥再次确信今天的封溯有些不对劲,可明明昨天他们才举行了婚礼,睡觉之前封溯也都还好好的,她抿了抿唇,没有作声,任他静静地抱着。

许久之后,封溯才仿佛抱够了,扣在陆时遥腰背上的双手渐渐地松开。

“姐姐。”他低语轻喃。

陆时遥从他怀里离开,拉着他的手回到房间里坐下,问:“做噩梦了?”

她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猜测。

封溯薄唇还紧紧抿着,脸上的苍白仍在,看着陆时遥关心的目光,沉默着点了下头。

陆时遥就笑:“做个噩梦怎么还怕成这个样子?跟个孩子似的。”

封溯垂下眼睫,他再次想到那个梦,真实得仿佛曾发生过一样。

再抬眼,望见姐姐脸上的笑意,他眼底一闪,随后再次将陆时遥抱住,脸埋在那颈窝里轻蹭,一边低低地说:“姐姐回来了,真好。”

听了这话,陆时遥心中忽然有些触动,她抬手轻轻环上封溯的腰问:“是梦见我一直没有回来?”

“嗯。”

封溯将自己做的那个梦讲给她听。

陆时遥听着听着,不由怔住,封溯做的梦不正是上一世他们的结局吗?

当初她回来以后,只告诉封溯是因为白弋的过失她才会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曾与说起上一世的那些事,而现在他也梦见了,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还是白弋又做了什么?

陆时遥忍不住这么想着。

可不管是天意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陆时遥都深深感到了命运的奇妙之处,同时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地湿润起来,她紧紧抱住封溯,轻声告诉他:“我也做过这个梦。”

封溯的脸立刻从陆时遥颈窝里抬起。

“其实……这也不是梦。”陆时遥轻轻地说。

她在心中斟酌片刻,还是将与白弋有关的所有事告诉了封溯,告诉他他们上一世的结局以及这一世的重新开始,她不想再瞒着封溯,他们是夫妻,是彼此最爱最亲密的人,是要相守到老的,不应该再存在秘密。

“不管上一世是怎么样,”陆时遥声音温柔轻缓,“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对不对?”

封溯一直安静地听着,脸重新埋回陆时遥的颈窝,听到最后,他的双手越抱越紧,仿佛是要将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

……

这天之后,过了两个月,就是原树朗和秦溪的婚礼。

原家在A市也是名流之后,百年世家,原树朗和秦溪的婚礼之盛大比起封溯和陆时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树朗特地将婚礼场地设在自家的一处海上小岛上,当日,陆时遥和封溯前去参加婚宴,登上小岛,阳光温和,海风拂面,悠然惬意。

席间,陆时遥坐在宴桌上,左边坐着叶倾,右边坐着封溯,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

结婚进行曲奏响,一身白色婚纱的秦溪被西服笔挺的原树朗牵着,在司仪的见证下宣誓亲吻。

秦溪已经怀了近五个月的身孕,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她现在穿着这身蓬蓬的婚纱,几乎看不出来有孕在身。

叶倾贴在陆时遥耳边轻声问:“你跟封溯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熙熙想跟小侄子小侄女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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