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你你你…你长得真好看…

    “等等……”

    江淮安慌着侧过脸,“我又不想看了……”

    “本王的面庞是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男人清冽如同清泉的声音。

    江淮安只匆匆瞥过一眼,就顿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真的像山水画里走出的男人,剑眉,高鼻,星目,薄唇,每样都长得恰到好处,刀削的俊骨多一分出挑桃艳,少一分薄情寡义,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比例!

    他那及腰的长发,仿佛上好的绸缎,此时居高临下,自有一份贵气无边。

    “你你你……你长得真好看……”江淮安光看着就结巴说不出话来,脸红的跟猴子屁股有的一拼。

    “那不哭了?”男人气息慵懒,此时伏下身,大大的骨骼将江淮安整个罩在身下。

    江淮安紧张的手脚都无处摆放,无形中攥紧了床单,但男人沉下身,久久未动,

    等江淮安揣揣去看,他不知何时已经闭上眼,趴在他肩上沉沉睡过去。

    “……”

    果然,人丑人美还是有区别,这样的男人,让人联想不到他轻浮的动作。

    江淮安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下边爬出来,下了床走到门口,又认命的退回去,扯过被子扔在男人身上。

    想了想,又把人皮面具原封不动给他戴了回去。

    第二天,谢文澜醒来,宿醉后的感觉并不好,他从小就对酒不来劲,喝一点就醉,在外很少喝酒。

    昨天倒是贪图口腹欲多饮两杯,他捂额仔细想,无奈记忆只停留在昨日饭桌上,对后来怎么进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真是稀罕事,以前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不会轻易碰酒,倒是昨日还有外人在场,碰了喝酒的禁忌。

    想到要是酒后暴露了什么,他视线一凛,手摸到脸上,粗糙的轮廓,松了口气,

    推门出去,院子里江淮安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小板凳上摆弄什么。

    江淮安眼角瞥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打磨手上的牙具,古代没有刷牙的工具,家里虽然也有牙粉,但味道苦涩,刷了一早上嘴里都是苦味。

    他走来院子里,站了会,才摸着下巴,“我昨晚喝醉了?”

    “昂”,江淮安点头,知道他在试探,索性道,“我送你回的房间,然后你就睡了。”

    不算撒谎,只是隐去一部分事实。

    他迷惑的样子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江淮安暗自欣喜,没注意到在洗脸时盯着水盆里怔然的表情。

    而后谢文澜不动声色的抚平侧脸上的一丝不平整的皱皮。

    -

    江淮安把做好的牙具递给他,“我做的牙刷,你刷牙用这个试试?”

    这是用削好的木块,前面用磨软但劲道的草屑绑成小刷子,看着就像个简易牙刷。

    谢文澜接过来,奇怪道,“这个要怎么刷?”

    江淮安殷勤的把自己装牙粉的罐子打开,“我改良了一下,把这个膏状的牙粉涂在牙刷上,这样刷……”

    他龇牙,做了个示范。

    谢文澜狐疑,尝试了一下,味道不赖,他应该加了其他东西,有刺激清新的香味。

    “我加了薄荷,姜油,比牙粉好用。”

    江淮安嘿嘿笑着,刷了一嘴的白泡泡,然后喝了两口水漱干净,龇牙,就是一口亮晶晶白闪闪的牙齿。

    有点可爱。

    谢文澜有些好奇,他怎么总是懂得这些稀奇古怪的知识?

    说他好吃懒做,但做饭好吃,干家务比谁都勤快?

    又会种地,又会写字,还能做手工,什么知识都知道一些,想法也跟寻常哥儿不太一样。

    就让人忍不住探究,他身上到底还有哪些出乎人预料的地方。

    “这牙具,若是让专门的工匠来打磨,兴许能做的更精巧”,谢文澜看向江淮安。

    “可以啊”,江淮安随口点头,反正这是他用手劲扎好,也能刷,但刷不了多少次就会松散掉毛。

    江淮安想了想,“最好多做几把,常更换,给李婶他们也送两把。”

    谢文澜当然没有异议。

    吃了早饭,谢文澜就出门了,江淮安背着手儿去地里巡视。

    他的玉米苗也差不多冒头了,寻常玉米三到四个月的生长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快’药剂的功效,他地里的玉米苗一天一个样子。

    不远,一群村民围在他地里吵吵闹闹。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不知道,没见过。”

    “这玩意能吃?”

    “怎么吃?拔苗吃吗?”

    江淮安走过来,“当然不是,现在还没长大,等有半人高就会结果实。”

    村民将信将疑,“这玩意,能结出什么好果实来?”

    自从种了玉米,有不少人非议,江淮安不厌其烦的科普,

    “这东西叫玉米,煮的烤的炸的炒的弄成玉米粉玉米面,怎么都好吃,等种出来你们就知道了。”

    “大家别信他的”,人群里谭氏嗤之以鼻,“这东西长得奇奇怪怪,还占田地,有这功夫种点啥不好,我家那二妹就是信了他的邪,非得种这东西,一天天照顾祖宗似的,我瞧着就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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