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你敢金屋藏娇?
把贵客伺候好了,孙钱福松了口气,正要从包厢里退出来。
那位爷出声了,“你输了,答应他的,去做到。”
孙钱福身体一僵,顿时就要抬头,只是脑袋抬起一半,到男人胸前的位置,又迅速埋下去。
差点犯了大忌,这位爷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脸。
视线以内,只看得见男人墨色衣摆,金丝滚绒,华贵无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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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厢房出来,孙钱福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小二从旁规劝,“主子,真要这样吗?这样有损清风楼声誉……”
孙钱福怒瞥他一眼,这些事还要你来教?他不知道对楼里造成多大的损害?
要不是那位爷管闲事,这个赌约不谈也罢,他可没那么傻,只要咬死不松口,江淮安拿他没办法。
但现在,却是不得不……
江淮安带着大伙在下边看热闹,他笑嘻嘻,“快点啊,孙掌柜,太阳快落山了。”
孙钱福现在看他气的牙痒痒,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没准对他清风楼是个好事,发现问题才能解决,他今天是开了眼界,只是没想到,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的是他最瞧不起的哥儿。
他是个商人,面子算什么东西,只要有利可图,咬了牙:
“清风楼的菜难吃死了。”
“清风楼的菜难吃死了。”
“清风楼的菜难吃死了。”
一连三句,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堂都听见了,在场的人啧啧称奇。
要说之前还不清楚赌局输赢,但孙老板是多自负的人?都被逼着低头,这江二公子当真如传闻那般一无是处吗?
一时间,大家看向江淮安的视线就多了几道探究,也不再是一开始的厌恶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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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安从清风楼出来,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吃顿饭折腾了两小时,江淮安无语望天,身后有人追出来。
“江公子,江公子留步”,是清风楼的小二,此时气喘吁吁追过来,往他手里递了封信,“您切莫见怪,我家掌柜的让我交给你的。”
江淮安打开信,嗯…勉强算是聘书,孙钱福想让他去清风当大厨。
但他目前生活的挺好,没这个打算。
小二见他把信折起来,随意揣进袖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遂对他鞠了个躬就跑开了。
之后,江淮安就把这件事搁置脑后……
江淮安回到村上的家,意外谢文澜也刚才到家。
他没带上山的刀具,鞋上也没泥,江淮安就知道他不是从山上回来。
“你去哪儿了?”江淮安状似不经意的问,
谢文澜正拿了茶壶倒了杯水来喝,闻言道,“去了趟镇上,去卖些兽皮。”
江淮安点点头,又道,“我也在镇上,怎么没见着你?”
谢文澜转身,手里端着另一杯水递给江淮安,“我在西市,可能没撞上吧。”
江淮安接过来一口喝干,被他拿过空杯,推他出去,“去,洗洗脸,你脸上在哪去蹭的?”
江淮安一摸脸,黑的,应该是在清风楼做饭时不小心蹭上的。
他突然想起,从袖口拿出一袋钱,递给谢文澜,“,昨晚上借了你的钱,还给你的。”
谢文澜没接,视线里黑洞洞,“我们之间还要这么客气?”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这钱是我做饭赚的,不是哪里偷的抢的,你放心拿”,他全部推给谢文澜。
谢文澜被他说的不高兴,“我什么时候,说你偷钱……”
说着一顿,反应过来,最开始见到江淮安,他不就这么想过吗?
看着手里送出去的荷包又回到自己手上,谢文澜拧了拧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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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安去到水缸前,拿水瓢舀水在盆里洗脸,他动作突然一顿,
早上走的时候,这水缸水位线只有三分,现在至少有九分,他回头,柴也是劈好的,在屋檐下码的整整齐齐。
谢文澜出去一天,所以这些事是谁做的呢?
江淮安不禁瞥向谢文澜紧闭的屋子,视线垂下来,真是棒棒呢,谢文澜,金屋藏娇?
房内,谢文澜正换衣服,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江淮安大步迈进来,视线扫过四周,然后看准床下。
昨晚上,就是把人藏在这儿的。
谢文澜就见江淮安二话不说,先去到床边,一把掀开帘子,再趴着看床下。
似乎是没找到,他起身,两颗眸子压着怒气,“昨晚还在床下,你把人藏哪儿了?”
原本是如洗过的琉璃珠散发着光辉的眸子,即便是怒极,也是眼尾稍微微泛红,不像瞪人,倒像是嗔人。
倒是第一次见分明是发怒自己倒先委屈起来的人。
江淮安气急了,“你喜欢便是喜欢,对我不用藏着掖着,我就是讨厌你偷偷摸摸的,在外还要装作一副深情脉脉的样子,房间里藏着的是你真爱是不是?你把他叫出来!我把现在就把位置让给他!”
说着突然瞥见他腿上的一抹红痕,江淮安突然噤声,诧异,“你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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