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邵白:【把他微信推给我。】

    我哥要那个糊逼微信干嘛?

    隋兆想了想,大概是讨厌别人模仿他吧。

    隋兆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跟表哥说这个糊逼跟他长得有点像了,表哥肯定生气了。

    于是隋兆理直气壮地表起忠心:【乔以年让我加简川微信讨论剧本来着,我没加。】

    过了半晌。

    邵白这才发了两条微信过来。

    邵白:【……】

    邵白:【shǎ • bī 】

    隋兆瞪大眼睛,对自己的助理王忠说:“我哥骂我shǎ • bī 。”

    王忠知道隋兆对邵白的舔狗程度,两头他都不敢得罪,只能委婉地沉默着。

    隋兆弹了个问号过去,被对方拒收。

    邵白把他拉黑了。

    场记再次打响场记板的时候,隋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起来。

    为了保护乔以年时刻飙升的血压,这次没有直接拍对手戏,而是先拍单人戏。

    简川的镜头几乎都是一条过,乔以年本来在隋兆那里郁结的血压也慢慢降了下来,简川的演技他其实是有所耳闻的,但没想到对方几乎都不需要保一条,每一条都拍得没有任何瑕疵。

    乔以年推了一个过肩镜头,画面从剧本中老管家压抑低伏的肩膀一路抬起,最终特写简川那双没有任何人情味的眼睛。

    监视器内,简川此刻已然变成林笙本人,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手指上的戒指,笑意半分不达眼底:“王叔,你在我们家服务多久了?”

    老管家其实最害怕见这位少爷,在这个家里,少爷远比老爷更加可怕。

    他有些颤颤巍巍道:“回少爷的话,已经快十二年了。”

    “已经这么久了啊。”简川拉长尾调,眼神始终保持着俯视一切的漠然,他扬起唇角,明明是在笑,却没人觉得他在高兴:“那王叔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又不该说吧?”

    老管家身形僵硬,他不敢抬头,只能梗着脖子道:“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找过少爷,我也什么都没有看见。”

    简川走到老管家面前,伸手拂去管家肩膀上的灰尘,声音轻的不可思议:“我是这个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只有牢牢记住这一点,才能在林家继续做你的管家。明白吗?”

    老管家本能地战栗,而后又狠狠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林笙轻声重复,“今天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是林笙,不是程北。

    他从来没有在一家孤儿院呆过,更没有什么亲弟弟。

    他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也只能是那个唯一的继承人。

    “卡!”

    乔以年朝简川鼓起掌来,“非常好!过了!”

    “谢谢导演。”

    简川下了戏,来到监视器后回放自己刚才的表现,边看边询问起导演:“导演,你觉得我的情绪需不需要再外放一些?”

    乔以年谈及人物塑造瞬间变得格外专业,他对简川说:“林笙这个人物很复杂,他的身上既要有上位者的独.裁,又要有明白自己不是林氏夫妇亲生子,担忧自己随时可能被人取代的自卑。”

    “你刚才的处理就很好。”

    乔以年简直越看简川越满意,简川的演技天然的没有一点瑕疵,更难得的是他的台词功底。

    每一句台词的咬字都处理的非常到位。

    乔以年甚至有种自己能拍出一部神作的冲动。

    这种冲动截止到隋兆登场。

    隋兆这次甚至没有背下来台词。

    他本就不是科班出身,自身也不愿意努力,被业内私下流传为棒读式演技。

    但让乔以年没想到的是,这人棒读也能十句里念错八句台词。

    “卡!”乔以年的火气再次汹涌上头,“隋兆,你的台词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这么爱拍长镜头,每个镜头台词都这么多,还好意思问我?”

    他满脸的不在乎,甚至有些咄咄逼人:“这么长的台词谁能记住?自己不会导戏倒还有脸怪我。”

    隋兆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早上他耀眼的鹦鹉发色被化妆师强行染成黑色,说是为了贴合程南的人物形象,现在身上的戏服又是为了贴合人物的地摊货。

    平时一件卫衣不会低于五位数的隋兆哪里吃过这种苦,他叫来助理原地罢工,指着简川对乔以年说:“凭什么他都是一条过,轮到我就是不断NG。乔以年,你这是要针对我啊?”

    乔以年太阳穴突起,他摁了摁太阳穴,压下火气对隋兆解释道:“简川拍得好,当然可以一条过。你——”

    你自己那稀烂的演技,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我才不管。”隋兆带上自己的助理转头就走,准备回酒店休息,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给乔以年丢下一句话:“明天你让道具组给我准备十套当季高定,老子才不要继续穿着这身破烂拍戏。”

    他再三强调:“没有我家的投资,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他就脱下外套丢在了地上。

    然后带着助理转头就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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