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秦川
程阆忻先前进房进的太急,满脑都是看微博,带上了门忘记锁。
这不正好被胡清烁逮着个正着吗?
熟悉的味道和身子隔着被子,压了上来,胡清烁哑着声说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吗?”
嚯,听这语气好像还带点撒娇呢。程阆忻心中默默说。
“你就试试好不好,我不强迫你,你不是之前还觉得舒服,求着我亲你吗。”胡清烁继续在他耳边撒娇。
猛男撒娇,最为致命。
本来亲吻这件事程阆忻就不排斥,只是怕会有更过分的事,才屡次拒绝的,现在被他这么一哄,心立马就软了。
胡清烁见他不说话,便当是他默认了,低头吻了下去。
黑暗的房间里马上传出了两人低低的喘气声,程阆忻舒服的觉得好像陷入了一片棉花中。
胡清烁说到做到,只是深吻了他,并没有继续下一步过分的事,事罢便稍稍起身想走,又回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走出了客卧,带上了门。
明明房间里空调温度打的低,程阆忻还是觉得热,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在心里暗骂都怪胡清烁。
程阆忻这一晚睡得不是很踏实,梦里出现的都是胡清烁那个混蛋,导致洗漱照镜子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黑眼圈很重。
今天的拍摄第二期上镜,他站在胡清烁旁边,感觉自己被对比的更加没有精神了。
胡清烁明显察觉出他昨晚没有睡好,于是一直在逗他玩,惹得他心烦意乱。
第二期节目的主题是“家肴美味”,主要任务是一起去市场里买菜回来,然后两人再做一顿晚饭。
两人窝在沙发上待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等到太阳不那么烈了,便开车出门采购食物去了。
别墅离市场的距离远,程阆忻刚好能在车上睡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侧躺在胡清烁的身上,心里觉得有点尴尬,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正身接过胡清烁递来的口罩戴上了。
他们抵达的市场建在一个小镇里,下午三四点时人到也不多,摊主大多是朴实勤劳的农民,即便是两人不带口罩都没什么关系,但顾及到未播节目的保护性,他们还是听了跟拍人员的话带着口罩。
程阆忻小时候待在上海郊区的一个小镇,家里亲戚有种田的,故而童年时的几个暑假都是在农田里度过的,那时候认识的菜,到现在也还记得。
因此他总算能摆脱上一期的阴影,扬眉吐气一回,购买食材时基本都是他来“指挥”胡清烁的。
来来回回逛了许久,总算定下了今晚的菜。
程阆忻是上海人,便买了烤麸,泡发好的黑木耳,金针菜,香菇和花生米,准备做一道四喜烤麸。他又向一个猪肉摊摊主买了一块肥瘦比例完美的五花肉,用家里那瓶上好的老抽做红烧肉。
站在他一旁的胡清烁则是广州人,买了肥牛,黄豆芽喝红尖椒,准备做他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一道菜,白灼肥牛。他又买了羊杂和酸菜,用来做助消化的酸菜烩牛肉。
旁边跟拍的摄影师心里说了句,好家伙,全是荤菜,果然有钱人都是不吃蔬菜的吗?
实则程阆忻和胡清烁二人压根没有考虑荤素搭配,只管能不能在镜头前展露自己的厨艺。
他们正走到市场门口打算离开了,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金毛,旁边既没有人看着,也没绳牵着,程阆忻被吓了一大跳,往胡清烁身边靠。
他六岁的时候被一条野狗追着咬过,自那时起,他往后再看见大型犬便绕着路走,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胡清烁以为是程阆忻不再逞强和他保持距离,便把几袋子袋子食材单只手拎着,腾出一只手搭上他对比自己显得瘦小一些的肩,让人靠的更近一点。
程阆忻抬着黑色的眼眸看着他,透着一点不解,又有一点娇怒。
这个场面刚好是个好素材,摄影师立马拍了特写。
回去的路上程阆忻被胡清烁拢着,又睡着了,看着他睡得香,胡清烁也好像被催眠了似的,靠着车窗边也睡着了。
镜头里拍出来一副安详幸福的模样。
到家后二人又是一顿忙碌,各自烧各自的菜,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场面却极度和谐。
待所有事都忙完了,已经是七点半,程阆忻闻着胡清烁做酸菜烩牛杂,飘进他鼻子里的酸菜的香味时,就已经觉得饿了,于是他还没等胡清烁刚刚坐好,毫不客气的先下了筷子。
北方的酸菜,西北的羊杂,远不着边际的两样食材,被胡清烁综合的正好,微酸又有点微辣的口感,吊住了程阆忻的胃口。
他又尝了一口白灼肥牛,肥牛片,再配上爽口的黄豆芽,鲜美的蒸鱼豉油,清爽又不失味美,把粤菜清鲜而不清淡的特点表现到了极致。
没想到胡清烁还这么会做菜,程阆忻心底默默佩服他的地方又增加了一处。
看见胡清烁总算动筷子要吃自己做的红烧肉和四喜烤麸时,程阆忻好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露出求表扬的眼神。
胡清烁装作没看见,先吃了一口肉,再夹了一筷子烤麸,只吃,嚼完了也不给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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