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尽头吗?
……
这里,是尽头吗?
……
苍雪的眼前只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依稀能辨认得出一个模糊的“媪”字,可能是某个上古之神的名字吧,抚摸着那年久沧桑的刻痕,苍雪猜测道。
也许走的太久,苍雪感到有些疲惫,便靠在这块巨石上休息一会儿,因为凡人的身躯不堪劳累的缘故,不知不觉中,苍雪竟阖上眼皮睡着了。
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只莹白的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只听得一丝微弱的叹息,如一阵清风般吹过无痕……
苍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里,身下是一张石床。屋子里只有简单的石器和农具,唯一特别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玄铁弓。未等他细细打量,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你醒了?”
一身皮草的女人将水碗放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神情,“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别着急,我会告诉你想要的答案。不过,不是现在。”
苍雪看着这个打扮颇为原始的女子,心里猜测着她的身份。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女子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媪。”
这一下,苍雪立马回想起方才在那颗巨石上看到的字,原来,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名讳。苍雪的心里确实有很多疑问,不过,既然这个陌生的女子说了会告诉他答案,他就用不着自己瞎猜了,只需静等便是。
“我能知道,这里是哪儿吗?”苍雪问道。
“这里,是遗失者的国度,也是天墟的尽头。”媪淡淡回答道。
……
看来,要在此处待上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现在麒麟怎么样了,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默默想着,苍雪端起水碗饮了一口。
……
而此时,占星阁
……
“我的苍雪哥哥呢!”麒麟冲着淮笙月嚷道。
“他暂时见不了你。”淮笙月语气平淡地说道。
谁知,麒麟不依不饶地抓起她的衣袖摇晃,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
淮笙月淡定地扯回自己的袖子,神情依旧冷漠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占星阁,直到苍雪回来为止。”
说完,淮笙月便撇下一脸落寞的麒麟离开了。
“苍雪哥哥,你去哪儿了……”
麒麟失落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小小的身影说不出的凄凉。
……
淮笙月当然没有闲工夫和一个小破孩儿闹腾,如今苍雪不见了踪影,塞嘉勒的事只好由她亲自解决。
自从上次以塞嘉勒为引开启了九转星阵,原本只要苍雪及时出阵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可偏偏天意如此,没想到辅阵之人也会受到影响,以至于陷入昏迷。
现在,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将塞嘉勒唤醒……想到这里,淮笙月不由加快了步伐。
……
这里似乎没有出口?在这个形同原始部落的地方待了三天,苍雪无时不在寻找着离开的路,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都是朝一个方向直走,却总是像在一个圈子里打转,白费太多力气之后,苍雪终于放弃了。
那个女人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没有再出现过,苍雪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被变相地囚禁了,而且连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没有。难道自己要在这个地方一直待下去吗?苍雪有些颓然地坐下,整了整思绪。良久,他又重新坚定起来——
就算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也不后悔!与其糊里糊涂地活着,倒不如明明白白地死!现在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他绝不能半途而废!
“宇宙万物,有始有终,新旧更替是天地间不可违背的法则。每一个新纪元,都是从上一个纪元的废墟中诞生的,即便是神,也不能逃脱自然规律的主宰。”
媪出现了,她走到苍雪身后,望着天空最原始的蔚蓝色彩,语气中透着一丝苍凉。
苍雪没有回头,他同样在遥望着这片天空,“这世间,有的人相信宿命,有的人却不信。如果宇宙中的每个生命都只是天地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那么上天也并非是唯一的棋手,它能主导方向,却不能阻止偏差。”
说到这里,苍雪微微一笑,他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媪,“即便结局无法改变,我也要将这过程走得更称心一点。”
媪没有说话,她注视着眼前这个人,没想到他竟能看得如此通彻,媪忽然笑了,“我想,现在可以把答案告诉你了。”
苍雪认真地倾听着,他感受到了,她深邃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怀念与追忆,使得那些平淡的叙述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凄迷……
混沌初开,宇宙孕育出了一批全新的生命,那便是——神!那个时候,神是这个天地间唯一的存在,他们建立了部落,开始创造文明。然而,随着部落的发展,统治意识也逐渐在众神心里萌芽。于是,一场权利的争夺战爆发了——
部落中,两个最杰出的神是这场逐鹿之战的核心,一个是大地之神盘古,另一个,则是黑暗之神撒旦。为了向众神展现自己的实力,撒旦主动向盘古发出挑战。盘古应战了,并最终打败了黑暗之神撒旦,获得了统治权。面对这样的结果,撒旦并不甘心,于是,为了报复盘古,他恶意挑起部落内战,导致众神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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