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相见的两人
殊不知,此刻听他解释的傅雪衣,心里却暗笑他这个蹩脚的理由。
“这人嘛,确实是有这么个人,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太子殿下并未同我说到。”心里虽在笑,傅雪衣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样么,好吧,多谢凉非兄。”没有得到答案,张志岚有一些失望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
“客气。”傅雪衣看他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他真的要斩草除根吗?
此刻,他竟有些动摇了。
“凉非兄,如果你有那个人的消息,可不可以等我下次进宫的时候告诉我?”看找傅雪衣是没什么希望了,张志岚终于也不再强求,他想,既然天意如此,就只能算那人命大吧。
“好。”
傅雪衣面不改色,他心里十分清楚张志岚对他的恨意,但是,作为一个臣子,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君王的利益。
……
这一边,发现自己腰牌不见的上甘骞戈,一下子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于是急匆匆地驾着马出来,直奔宫门。
两旁的侍卫见他直冲过来,交戟阻拦,上甘骞戈被迫勒马,顿时怒火涌上心头。他厉声道:“你们竟敢阻拦本将军,谁给你们的胆子!”
侍卫们当场被吓住,为首的一名侍卫请罪道:“将军恕罪,看守宫门是小人等职责所在,出入皆需出示腰牌,没有腰牌,实在不好放行。”
“呵,倒是能说会道,把你们统领叫来!”上甘骞戈见他如此固执,只得另找别法。
“怎么回事,都吵嚷什么呢?”
话落,众人齐看去,正是侍卫统领索达。
“索统领,你这些属下可是好本事,连我的坐骑都敢拦下来。”上甘骞戈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统领,上甘将军没有带腰牌,按理是不能出入宫门的。”方才说话的那个侍卫小声对索达解释道。
“混账东西,上甘将军能和一般人相提并论吗?还不快放行!”索达一听,立即斥骂了那侍卫一句。
“这……”那侍卫露出难色。
“怎么,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好使了?”见他犹豫,索达眼见就要发怒。
“不敢,既然统领大人如此说,小人岂有不放行的道理,”那侍卫又转头对上甘骞戈道,“上甘将军,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多多包涵。”
“哼,索统领,你这一句话可真抵得上本将军十句的作用,以后要再有什么事,本将军还要多麻烦你了。”上甘骞戈却直接转向索达,语意不明地说道。
“上甘将军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末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统领,能对将军有些用处,就已是莫大的荣幸,如何谈得上麻烦二字。”索达瞧他语气不大对头,心中思肠九转百回,张口便满是奉承。
“索达统领真是会说话,你这份人情,本将军记下了。”说罢,上甘骞戈牵起缰绳,一夹马肚,便扬长而去。
而此刻,张志岚却已经不在府中了,上甘骞戈赶到的时候,有小厮将他的腰牌递上,并转述道:“将军,小公子说,他已经走了,望将军莫念,山高水长,等来日再相见。”
“好你个臭小子,这是偷了我的腰牌,知道我要回来责罚,这就提前躲了?等下次见面,我定要好好收拾你。”上甘骞戈拿着物归原主腰牌,想象到张志岚逃跑的样子,嘴角勾起弧度。
路途之上,张志岚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自言道:“是谁在念叨我呢,不会是兄长吧,腰牌我已经还给他了呀,他应该不会生气的。”
于是,在上甘骞戈不知道的情况下,张志岚就笃定了他不会生气,
然而事实总是没有想象中美好,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