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逃跑的侍奴
今早,齐宏瑞当着众人的面使人去追查挟持凌旭的凶手,其实是做着表面的功夫给周暮语看罢了,毕竟是宰相的女儿,许多事不好明着做。所以,那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书房门外响起脚步声,齐宏瑞知道他传唤的人带到了,果然,齐木带着战战兢兢的小圆行将过来,齐木看了一眼齐宏瑞,道:“王爷,人已带到。”
“下去吧。”齐木犹豫了片刻,依然退了下去。
“王爷。”心里瑞瑞不安,小圆对着齐宏瑞行礼道。
齐宏瑞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围着小圆绕了大半圆,小圆见此情景,紧张的额头渐渐沁出汗液来,齐宏瑞绕了片刻,走至书桌里侧坐下,慢慢道:
“还真小瞧了你了,身为一个下人,竟敢做欺上瞒下的事,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吗!”
小圆听后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求饶,她就知道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了王爷的法眼!“王爷,小圆不是故意要撒谎的,实在是当时的情形有口难言啊!”
“那现在呢,说了,本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齐宏瑞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许诺道。
小圆只好把事情前后一五一十的说了,王爷当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说明是顾及着凌旭的,对他肯定存有一份感情。
齐宏瑞听后久久不语,坐在书桌前深思,宛如一尊雕塑。过了很久后,道:“你是说凌旭被人迷昏了,醒来后就把你打晕了?”
“是。”小圆道:“不过奴婢想定是都侍有什么原由,不得已把才把奴婢打昏的。”
齐宏瑞笑道:“你倒是会替他说话,他可曾替你想过今日的这份刁难?”
小圆赶紧道:“这不是刁难,是王爷心急都侍的安危,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小圆也希望王爷早日找到都侍的踪影,能解开昨日的误会才好。”
“你倒是会说,”齐宏瑞没有太多的表态,只是道:“凌旭的事本王自会处理,你也算忠心护主了,放心吧,你也不会清闲太久,很快他就能回来了。”
相信凭他的权利,找出一个人失忆到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人实在太容易了。
想起过往两人相处的日子,凌旭阳光似的笑容,温暖着他的心房,还有那天被春日轻柔游弋、温暖对待的两人,迷蒙了所有的繁琐之事,自然而然落下了一吻。
那一刻的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岭南山脚下,住着一农户人家,一日,家里的老力食饱了饭出门务农,独留婆娘在家做针线活,忽见一个衣着污秽之人鬼鬼祟祟的撅着屁股,趴在自家大水缸里呼啦呼啦狼狈喝水,老汉吓了一跳,以为是个逃难的贼子,唤来婆娘拿了木棍,两人悄悄来到贼人的身后,准备偷袭。
往近看,隐约见到贼人的脖颈有个黑色的印记,定眼一瞧,原是一个黑色字样的刺青,老汉不识字,但知道盛亚王朝一个律例,一旦双侍嫁了人,便会在双侍的后颈上刺青,以表夫家的所有物,至于刺什么,端看夫家的喜好了。
两人四目相对,猜到这人大概是名门大族逃出来的侍奴,不约而同的两人眼里起了贪欲,有了计较,像这样大家族的侍奴逃跑,主人定会重金悬赏出逃之人,如诺把人打昏,送去官府,说不定还会有些赏银,到时可是够一家人挥霍一阵了。
打定主意,老汉举起木棍,用力朝着贼人的背后打去,贼人听到细微的破风声音,立马机敏的躲开,抓住迎面而来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