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娇气包,吴有承
封大夫一时被阻受了惊,后又想通了般,笑道:“王爷,病者在前无性别,更何况老夫是一个快要入土的人了。”
齐宏瑞一时尴尬,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盛亚王朝严禁男风,做些男昌的生意也是偷偷摸摸夹杂在女妓馆中。一旦被发现娶为妻或妾,哪怕是做了官,也会被立马革职;便是王公贵族犯了此法,传出去名声也是极不好的。即使是伺候凌旭的贴身丫鬟小圆,也被他特意吩咐他洗澡穿衣时不可在身旁伺候,小圆恐怕到现在也以为他是因为喜欢凌旭,占有欲作祟才不要她近身伺候的。
所以他意有所指地问道:“封大夫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封大夫听后笑了笑,摆了摆手,伤者身上的皮肉伤颇重,裤子不好直接退下来,是用剪刀剪下来的,因此他什么也没看见。
看着他那副神情,知晓他确实没看见什么,这才放了心,道:“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封大夫道:“只是暂时忍不了痛,昏了过去,都侍身体硬朗,没有伤及筋骨,看着鲜血淋漓的,也只是一些皮肉伤,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伤药本王来涂,至于药方什么的,交给下人就好了。”齐宏瑞来到吴有承床前坐下说道。
封大夫感觉此景此景,自己已是多余,领命后退了出去。
齐宏瑞见血水还没有止住,又起身拿了方帕擦掉血迹,但他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些事情,手指力度控制不好,把昏昏沉沉的吴有承痛的不断呻吟。
齐宏瑞觉得这人变得娇气了,不像之前遇事隐忍的模样。又拿来伤药去涂,大概是药膏里含有杀菌的效果,涂上去疼痛更甚,整个臀部抖动了一下,嘶嘶啊啊的叫了起来,慢慢的声音变了调,呜呜的像是哭了。
齐宏瑞以为听错了,起身去看,吴有承的脸皱成一团,眼泪顺着眼角凄凄哀哀的掉着,看着他那凄惨的倒霉相,齐宏瑞没有同情心的噗呲一声笑了,接着又听到他似是梦呓一般,喊着什么,齐宏瑞起初没有听清,附耳过去,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叫着:“妈···妈···我想回家······”
心中五味杂陈,齐宏瑞坐回床畔,手轻轻地、细致的抚摸着吴有承的眉眼,从上到下,神情前所未有的温柔,道:“谁让你和他长得这么像呢,只能说你倒霉吧。”
如果当年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顶着这副面容的话,说不定早就被他杀死了。到底是福还是祸,端看这人如何去想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吴有承才慢慢醒了过来,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顿痛提醒了昨日被打的记忆。
那群疯子!老子话还没说呢,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给打了,存心不给他辩解的机会,默默地骂了她们祖宗十八代,心里那股气才消了大半。
小圆刚从厨房端药回来,听到吴有承的呼痛声,立马进来问道:“都侍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我屁股疼!”委屈的说道,他是最怕疼的,即使小时侯被老爸打一下,他都要哭。
但你以为他是怕了,下次会改,这是不可能的,他是边被打边哭,还死不悔改,别看他现在脑筋活络,会见风使舵,但有时也倔强的厉害。
“来,药我已经煎好了,你快些喝吧,喝完了就不痛了。”小圆说完,舀了一汤匙的药,凑到吴有承唇边。
吴有承没有马上喝,而是疑惑地问道:“我以前是不是和那个什么叫灵秀的有过节。”
一听这个名字,小圆就生气地把汤匙往碗里一放,贱出许多汤汁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原来,当时凌旭折了陈灵秀的手腕,陈灵秀气不过,便使人偷偷下毒陷害凌旭。
那时小圆刚从厨房端来茶水,路经一处亭苑,忽听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响声,闻声往后一瞧,原是一丫鬟绊倒在地,把水果撒了一地,小圆还算热心,把手中的茶水放在附近的石桌上,帮着那丫鬟捡了。
陈灵秀的贴身丫鬟跟踪了小圆一下午,逮到了机会趁虚而入,偷偷的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毒药粉包,打开药包,把白色的药粉撒在了茶水里,药粉遇水即化,丫鬟放了心,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小圆转过身来也只看到了那丫鬟的背影。心中虽疑惑她来这里做什么,但也没想太多,端了茶水送去了都侍所住的院落。
说道这里,小圆哭了出来,道:“都怪我,让都侍含了不白之冤,如果我再谨慎一点的话,你和王爷也不会如此。”
吴有承最怕女人哭了,赶紧道:“哎呀行了行了,多久的陈芝麻烂泥的事,哭什么,快点,我疼得慌,赶紧把药给我呀。”
小圆知都侍的心思,心存感激,擦干了眼泪,赶紧把药汤递了过去。
吴有承喝了一口,味道过冲,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一下子喷了出来,听闻中药苦,却没想到这么苦。摆手道:“不行,我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