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既然敢做,就要承担灭顶的后果!

    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王爷的身影,吴有承渐渐放下心来,想必那王爷经此这一遭,应该会很久都不想见到他了吧。一想到这,吴有承就浑身舒畅的翘起二郎腿躺在床上。

    小圆正在收拾需要清洗的衣物,送到洗衣的老妈子那去,见他懒散的样子,干脆放下盆生气道:“这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不起,小心一直这样,年纪轻轻身材走样,王爷更看不上你了!”

    哼,我稀罕他看上,吴有承心里不屑道。

    吴有承本是当兵出身的,按说当兵多年的人绝不会懒惰,即使退伍也会保持锻炼,但吴有承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挑环境的,如果在部队里是绝不偷懒,一旦去了外面就像脱缰的野马可劲儿休息。

    按他的话说就是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人生苦短,干嘛和自己过不去呢。其实这也是和他的出身有关,毕竟是富二代享受惯了,没什么事可不得可劲儿造作。

    一个鲤鱼打挺吴有承坐在床上,蜷着腿,眼珠骨碌碌转,道:“唉小圆,咱们王爷还讨厌什么呀,我下次好避过呀。”

    小圆听后撇撇嘴,谁说这句话她都信,唯独这个人说她不信,想到那天晚上吴有承的扮相就一身恶寒,说道:“你又想打什么注意?我可不再上你的当了!”

    哼的一声,吴有承道了一句没趣,又重新懒散的仰躺在床上。

    “对了,”小圆想到什么说道:“那天我听到你说和王爷说话,都是自称‘我’啊‘我’的,这可不成。”

    吴有承受不了这些古时候的规矩,无奈道:“这又咋了?王爷不是都没说什么吗?”

    小圆劝道:“王爷虽没说什么,王妃一向看着王爷的脸色行事,那也不打紧,就怕有心之人听到,借题发挥。事情可能可大可小,你说你因为这种称呼的问题惹了什么事亏不亏呀。”

    吴有承听后觉得有些道理,深思一下,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那我该称呼什么,妾身,臣妾?”记得皇家人都这么自称的,不过不管哪个称呼他都接受不了,这不是专门女人用来自称的吗。

    小圆听后突然惶恐的用白嫩嫩的手捂住吴有承的嘴巴,紧张的望向门窗那边,说道:“胡说些什么呀,这是王妃的自称,哪能轮到你乱叫!”

    吴有承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也望了望外面,又想到这地方这么偏,哪有什么人,嫌弃的拍开小圆的手道:“瞎紧张什么,没人!”

    “我发现你最近口无遮拦的,”小圆低喃,又道:“身为王爷的双侍妾室呢,你应该在王爷面前自称‘侍奴’或者‘奴家’,”又用揶揄的神色小声的在他耳旁道:“或者风骚一点的叫‘贱奴’!”

    得!比先前的还不如,“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这叫他怎么说出口!

    “也有,就自称名字呗。”

    他发现这丫头就是存心整他的。

    书房内,齐宏瑞手支着脑袋正在闲读,近看会发现他的眼睛不在书页上,不知想到了何事摇头失笑,书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想到凌旭为了逃避侍寝花样百出的对抗自己,就不由得想笑。那天晚上惊到他的鬼魅面容,眉毛粗的像毛毛虫,眼皮上涂着翠绿的颜色,腮红打的又厚又重,嘴上红的似血盆大口,发型好像和平时的经常束的马尾不一样了,似乎是梳了有些女气的发型,感觉乱糟糟的像个鸟窝,是他自己梳的吗?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一个活宝呢!

    这时齐木经过长廊,来到齐宏瑞面前,齐木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当年,齐宏瑞毛遂自荐请求父王夺回土地在沙场驰聘的时候,也是选择他跟着,可以说是他的第一心腹。

    齐木抱拳道:“王爷。”

    齐宏瑞收回神志,脸上恢复了平静,看着书道:“什么事。”声音沉稳,谁也不会想到气度不凡的王爷会神游天外,又情不自禁的发出痴笑。

    “另一人已经抓到了。”说的是和妾室齐顾氏媛儿通奸的人。

    “是谁?”齐宏瑞面无表情道。

    齐木似有难言之隐,眼神飘向了别处,踌躇着还是说道:“是一个侍卫。”不是怕受到牵连,而是觉得这是个耻辱,立马单膝下跪表情严肃道:“是卑职管教不严,请王爷责罚!”

    齐宏瑞听后放下书卷,没有立即表态,而是问道:“这个侍卫是谁管辖的?”

    “是齐松副队。”齐木道。

    手指敲了敲桌子,道:“传令下去,齐松管教不严,杖责四十,至于你,怕是平静过多了,也是疏于管教,杖责二十!以后好好给本王整顿一下王府的风气!”齐宏瑞果断的判出刑罚。

    “是!”齐木听后没有丝毫怨言,反而觉得王爷处罚的对,起身就要去领罚。

    “等等,”齐宏瑞道:“把那对苟合的男女给本王砍了,卷一袭草席扔到乱葬岗去,不用再过来报备了。”

    齐木领命道:“是!”

    即使是不爱的人,也难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人苟合,这是一个身为男人尊严的问题。好日子不过,偏要做这些道德败坏的事,既然敢做,就要承担灭顶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