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跟我来吧。”

    秦思宣领着牧斐往里走，一进大门就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正装老人。

    “这是王管家。”

    王管家露出了老父亲的慈祥微笑。

    牧斐：“……”

    “你的房间在二楼。”

    秦思宣的主卧也在二楼，牧斐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牧斐往里看了一眼，感觉这房间不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装修也是他喜欢的风格。

    “除了三楼最右边的小房间，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隔壁有给你准备的小书房，三楼有影音室，还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准备。对了，地下一层是给你准备的藏书馆。”

    牧斐忽略了其他不重要的东西，只是讽刺道：“那你的书房我也可以进吗？不怕我又偷你的资料？”

    “……你别这么说。”秦思宣眸光一暗，“你想进就进。”

    “不敢，那我现在能进去休息会儿吗？”

    “当然可以。”

    “那拜拜了你嘞。”牧斐得了首肯，当即不客气地把秦思宣推了出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讨厌被人威胁的滋味。

    昨晚上，还有那么点负罪感，还对秦思宣有那么点好感……如今是……什么都没有了。

    门外。

    秦思宣有些落寞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床头柜，从中取出了一个精巧的窃听仪器。

    “Aaron,我感觉我这么做，小牧很不高兴。”

    “这是正常的。”

    “那要不然，我去给他道歉……”

    “然后放他走吗？”

    “不，我做不到。”秦思宣关掉了qiè • tīng • qì ，“我受够了这四年的日子了。”

    明明知道牧斐和他在同一座城市里，却要装作不认识，每个月都只敢乔装打扮远远地去望上一眼，每天都只能靠偷听牧斐说话的声音得到慰藉。

    他眼睁睁看着牧斐吃苦、受累、生病，却不能上去照顾他。这种无力感让他觉得很屈辱。

    “只要我一直对他好，他会渐渐原谅我吧？”

    “当然。”Aaron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人类有句话说，人心都是肉做的，您的小心肝肯定也扛不住温柔攻略。”

    “那就好。”秦思宣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Aaron,帮我联系一下乔嘉祯。已经一年多了，快要到给我做身体检查的日子了。”

    “好的。”顿了一顿，“刚刚远程检索了乔博士的日程表，最近两周他都在美国参加‘前沿’会议，为您预约两周后可以吗？”

    “前沿”会议每两年举办一次，并不是什么大型官方机构举办的会议，而是民间科学组织“先创者”的内部会议。“先创者”成立于10年前，组织内部都是一些较为激进的、致力于仿生、AI智能领域的年轻科学家。而乔嘉祯，今年刚升任副会长。

    “可以，乔嘉祯最近在做什么？”

    秦思宣每年都会向乔嘉祯的实验室捐赠上亿的资金，但从不过问乔嘉祯的研究——他仅仅是为了报乔嘉祯的再造之恩罢了。

    “不知道，乔博士对自己的研究，一向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