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不成反被亲

    牧斐做好了被秦思宣扭送去警局调查的准备，谁料那秦思宣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开口道：“你做得很好，先出去吧。”

    秦思宣为什么要帮他打掩护？

    直到走出那家公司，牧斐都没想明白。

    他之前查过资料，这个秦思宣是出了名的没有感情，无论是对下属、还是对商场旧友，都是就事论事，从不讲情面。秦思宣来环世不过三年多，就击溃了好几个从前的竞争对手，次次过招都是快狠准，真正的“天凉王破”。

    所以秦思宣是脑抽了吗？

    牧斐想了一宿，还是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天一亮，他又开始蠢蠢欲动。既然做不了练习生，那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当保洁吧。

    虽然累点、工资也低点，但努努力，还是可以靠近秦思宣的。

    面试保洁就容易多了，那主管甚至没怎么考察牧斐的专业技能，就给了牧斐通过，让牧斐第二天一早来上班。

    “那个，我负责几楼啊？”

    “一到三楼啊。”

    牧斐：“……”哭了，秦思宣的办公室在21楼。

    这简直是天和地的距离。

    牧斐在环世老老实实地扫了一礼拜的地，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负责打扫21楼的那位大哥，请假了。

    主管很愁，非常愁。

    环世有几层楼都是高管的办公室，因此保洁人员也都必须固定，全都是用了多年的老人，生怕出个什么商业间谍。这下负责21楼的请假了，其余几个楼层的老人又都身体不适。他没人可派了。

    牧斐很主动地朝主管自荐：“那个，我年轻力壮，多打扫一层也没啥的。我不要工资。”

    “你行吗？”主管觉得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过于活跃了。

    “我当然行，我很强壮的。”牧斐撩起袖子，露出白白的胳膊，完全没有他想象的肌肉。

    主管：“……那你去吧。”这么蠢，肯定不是商业间谍。

    牧斐的确不是商业间谍，他是个标准的侦探。

    在21层兢兢业业地打扫了一会儿，确认秦思宣和他的女秘书白薇出去见客户了，牧斐立即溜进了秦思宣的办公室。

    很干净，完全不需要他打扫。

    但是可能差点东西，比如……针孔摄像头。

    牧斐在饮水机旁、文件柜中都装了一个，大约是能把整个办公室都拍进去。

    “哼，秦总，你可千万别往办公室带小情人啊。”

    牧斐始终觉得，秦思宣是养了小情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他那么高大健壮的身形，怎么可能性能力有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牧斐还是决定去他的桌洞里也安一个小的摄像头，万一秦思宣在座位上打飞机、结果不行，他也有证据了。

    桌洞里没有做掩饰的地方，牧斐钻进去好久，都没想好怎么安这摄像头。

    门外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还有一声“秦总”。

    秦思宣回来了？

    牧斐暗道一声卧槽，这办公室一览无余的，他根本就没地方躲啊！虽然他现在穿着保洁的衣服，但是他……没带工具进来！

    怎么办怎么办……

    门开了。

    “王总这边坐吧。小白，去给王总倒杯茶。”是秦思宣的声音，他好像带了人回来。

    那他们俩应该是要坐在沙发上谈生意的。

    安全了吧？牧斐抚摸着心口，他跑完八百米心跳都没这么快。

    脚步声再次响起。

    是朝办公桌这边来的。

    秦思宣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了。以牧斐蹲着的位置，抬眼，入目就是秦思宣的……裆部。

    要死了。

    好在秦思宣一直专注着和那位王总谈话，从来没低过头看看他的桌下。牧斐不动声色地往里缩了缩，尽量放缓了呼吸，只希望秦思宣是个神经大条的，永远不要注意到他。

    秦思宣语调冰凉地和那位王总谈了许久，终于说：“那祝我们合作愉快。小白，送送王总。”

    “好。”说话的是秦思宣的女秘书，白薇。

    王总和白薇似乎已经出去了。

    秦思宣也站了起来。

    牧斐感动地要哭了，秦思宣终于要走了吗？他脚都蹲麻了。

    一张五官立体的脸突然怼到牧斐面前——秦思宣不是走了，他是蹲了下来。

    “或许……我可以解释。”

    牧斐欲哭无泪。

    看看秦思宣着冰冷的五官，他都可以想象自己唱《铁窗泪》的场景了。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秦思宣开口，目光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啊？”或许，是为了钱。

    “既然是你主动，小牧，我不会放手了。”秦思宣说着，一手扣住牧斐的后脑勺，对着牧斐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