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发表

  “卫王殿下有话好说,何必急着shā • rén 灭口?”慕濯缓缓落下手,语气如冰冻三尺,听不出任何情绪,“实不相瞒,我对您裤/裆子里那点烂事并无兴趣,也不想知道安国公究竟有多少血脉流落民间,但若伤到我的王妃,就莫怪我不客气。”

  众人如梦初醒,才明白千钧一发之际,是他掷出手里酒樽,将护卫的刀击飞。

  力道相冲,酒樽被弹开,不偏不倚地砸到卫王头上,将他弄成了落汤鸡。

  宾客们愕然,谁都没想到卫王竟会如此。

  他这样,岂非彻底证实了那女子和岐王妃的指控?

  众目睽睽之下,卫王已然陷入呆滞。

  他生为天潢贵胄,长这么大,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他原以为可以趁人不备杀了弯弯,到时候死无对证,无论给她安个刺客的罪名或是别的由头,很快就能将事情揭过。

  但却始料未及,时缨竟会给她挡刀,而岐王的反应如此迅速。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不知是气得还是被砸得,朦胧中觉察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充满了探寻与质疑,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看好戏般的嘲笑。

  荣昌王抚掌大笑:“堂侄好身手!好看,好看!这出戏不错,今天我真是过足了瘾。”

  “阿爹,您喝酒。”慕潇无奈地为他斟满酒杯,堵上他的嘴,又吩咐仆从道,“你带卫王殿下去清理一番,帮他换身衣服。”

  “是。”仆从应声,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前,“卫王殿下……”

  卫王霍然起身,强忍破口大骂的冲动,沉着脸拂袖而去。

  尽管此事疑点重重,他坚信其中必有蹊跷,但他无法在这里多待一刻,只能回头再跟安国公和孟大郎算账。

  弯弯对他的离席视若无睹,她怔怔地望着时缨,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卫王铁了心要灭口,那一刀根本就没打算给她留活路。

  姐姐却舍身护下了她,如果岐王没有及时出手,只怕她已经……

  她按捺心绪起伏,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隐去眼底泪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然。

  姐姐送她到这一步,已是仁至义尽,往后只能靠她自己的本事。

  接下来,该她大显身手了。

  她双眼一闭,软软地倒向地面。

  “弯弯姑娘!快来人!”时缨大惊失色,荣昌王府的婢女们连忙上前相助,七手八脚地将弯弯抬下去救治。

  现场乱作一团,宾客们趁机开始交头接耳,只觉亲眼见证了一场精彩大戏。

  慕潇和时绮出来主持局面,荣昌王美滋滋地品着酒,似乎丝毫没有被此事影响心情。

  时文柏与林氏尴尬地坐在位子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甚至遗憾被泼酒水的不是自己,无法名正言顺地离开。

  时缨回到席间,一个“谢”字还没说出口,慕濯已低声道:“你疯了?”

  他惯有的冷静不复存在,攥着她的手,素来沉稳的指节竟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抱歉。”时缨安抚地回握,她并非想不开,只是那时候压根没功夫深思熟虑,一切行动皆是本能驱使,换成是他、时绮、青榆丹桂,她应当都会这么做。

  她也未曾想到,卫王竟会对当众对弯弯痛下杀手。

  好在计划如期进行,弯弯的表现出乎她意料,堪称天/衣无缝。

  或许她和自己、和时绮一样,经历过风刀霜剑的考验,才能从彻骨的蜕变中得到新生。

  之后,三人各处一方,愿他日重逢,皆是得胜而归。

  在荣昌王的示意下,宴会继续,但出了这事,孟大郎也无心再展示舞乐,匆匆打发他的人退下,一言不发地缩在座位,尽可能地当自己不存在。

  宾客们好奇得抓心挠肝,迫不及待想知道卫王和安国公府会如何收场,孟大郎抢了卫王的人,又该如何谢罪。

  全程只有荣昌王若无其事,对方才的“表演”心满意足。

  宴席结束后,时文柏与林氏正待打道回府,却突然有婢女赶来,慌里慌张地对慕潇道:“世子,那位弯弯姑娘她……”

  她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旋即,慕潇朝两人看来:“安国公,令嫒受了极大的惊吓,情况有些不好,您二位身为父母,不如随我和皎皎去瞧瞧。”

  正待溜之大吉的时文柏:“……”

  令嫒,令你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  实不相瞒,写卫王变成落汤鸡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笑出了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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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伙伴们平时看见修改标志不用点进来重看,我更新之后会用电脑看一遍、手机看一遍,有时候发现一些没注意到的错别字或者和谐词(有的在手机上是框框电脑能显示,有的电脑上是框框手机能显示orz),就会马上捉一下虫,不会改任何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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