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碎瓷片溅起,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时文柏重重一拍桌案,厉声呵斥:“荒唐!”

    时缨垂首,轻声道:“阿爹何出此言?”

    “半日不见,我的好女儿竟学会了撒谎。”时文柏面色阴沉,失望地叹了口气,“阿鸾,你实话实说,你在黄渠边上究竟做了何事?为亲眷祈福,还是以放河灯做幌子,与外男私相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