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好......好烫......好烫。

  这馄饨外面皮是凉了,但里头还烫着,吃的太急一时不查被烫到了嘴。

  姜梨被烫的张开小口,不停的往嘴里吸凉气,另一只空着的手,不停的在嘴边扇着风。

  杨京的视线在姜梨嫣红水润的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找到店家要了一口空碗,将姜梨碗中的馄饨舀出几个放在空碗中。

  “这样不会太烫。”杨京将碗推到姜梨面前。

  “谢谢阿京,阿京你人真好。”姜梨冲着杨京甜甜一笑,颊边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杨京盯着姜梨那两个梨涡看了好一会儿。

  他记得小时候的姜梨脸上也有梨涡,那会她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两个小梨涡,不深,浅浅的,很是可爱。

  不过那梨涡长大后就没见到了。

  本来以为,长大了梨涡才消失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回事。

  杨京的视线隐晦的扫过姜梨的腰身。

  姜梨好像,是丰腴了一些?

  这时候,杨京的素面也做好了。

  抽了双筷子,杨京漫不经心的吃着。

  月前见到姜梨的时候,这姑娘实在是太瘦了一些,虽然当今的审美是以瘦为美,但是那会的姜梨着实太瘦了些。

  杨京鬼使神差的朝正专心吃馄饨的姜梨看了一眼。

  从骆家出来后,姜梨的气色好了许多,以往脸上只有苍白,现在脸上白里透红。以往尖细的下巴,看上去也圆润了一些,使得下颌的线条更加流畅。

  这样的姜梨,看起来比之前好看多了。

  杨京突然起身,再回来的时候,他将一个水煮蛋放到姜梨面前。

  ???

  吃着吃着突然天降鸡蛋。

  这是什么情况?

  姜梨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杨京。

  “你伤还没好,多吃点。”

  ???

  姜梨盯着碗里的蛋看了半天,最后夹到了杨晟碗里。

  “小晟,你还在长身体,多吃鸡蛋才能长得高。”

  也许是今天太累的关系,三人都没有逛街的意思,吃完饭便会家了,搬到新家,也许是安定下来的缘故,姜梨睡得很香。

  第二天,正吃着早饭,杨京又拿出了一个荷包,推到了姜梨面前。

  姜梨愣了愣:“这是什么?”

  “家用。”

  掂了掂,沉甸甸的,打开荷包一看,好家伙,里面还是六个大银锭子,一个五两,刚好三十两。

  这一个月都没过呢,又来了三十两,这也是落魄了?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姜梨忍不住发问了。

  之前那三十两也就算了,就当是杨京全部的家当了,但是这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就又能这么轻松的拿出三十两又是怎么回事?

  杨家不是说落魄了吗?怎么出手还这么大方?

  杨京头也不抬:“最近手气不错。”

  这是赌赢的钱?

  “赢来的?”

  “只剩这些了。”

  输的只剩这些了?这也叫手气不错?

  姜梨的嘴角不由抽动。

  这是输了多少钱啊,这败家汉子!

  “你老实说,你到底输了多少钱?”姜梨将手上的荷包重重往桌子上一搁,开始审问了。

  “不知道。”

  杨京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得,这是个爷。

  姜梨深呼吸几次,好不容易将起来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这嫁给了一个赌鬼这可如何是好?

  怒意刚压下去,姜梨脸上又染上愁绪。

  因为dǔ • bó 而倾家荡产的人还少吗?

  她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似乎连劝说的立场都没有。

  姜梨正纠结该怎么劝说杨京好,却听到杨京开口了:“我在福林楼找了个记账的活,以后都不会去赌了。”

  浪子回头了?

  姜梨怀疑的看着杨京。不是她不相信杨京,而是,这赌是最难戒的,粘上赌,不少个零件的别想出来。

  不对,杨京已经少了条腿了。

  “我和福林楼的掌柜有些交情,我也认字识数便给了我个记账的活计。”杨京知道姜梨还是不信便解释了一番。

  搬到了镇上,想再忽悠姜梨就很难了,在东来村的时候,还能用自己去赌场糊弄一下,可是搬到了东津镇,大家都在镇上,有些事就不好瞒过去了。

  更何况,她本来就不信自己去了赌场。

  为了不让姜梨怀疑,杨京也就只能戒赌换工作了。

  “原来是这样啊。”姜梨想起杨京和杨晟之前都是在福林楼吃饭的,和掌柜的熟悉也是正常:“账房先生是个正经的活,阿京你可要好好干,可不能再去赌了。”

  姜梨温柔看着杨京,只要不赌,就是好男人!

  “嗯。”杨京埋头,快速把饭吃完。

  “对了,我在想,前头就是私塾了,我们要不要把小晟送去读书呢?”姜梨把话题引到了杨晟身上。

  杨晟虽然识字,但是平日里看的书都不是古代正经的教材,她自己也就只能教教理工科的知识,文科什么的她一窍不通啊。古代的孩子能提升阶级跃迁的机会不多,科举就是最普遍的一条路,而想要走这一条路,就得从娃娃抓起。杨晟已经七岁了,更是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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