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会受不住的。”

    “五分钟后,我还没问你呢,最近这段时间不来,今天来来,也不跟我说两句话。”

    白微微皱眉,侧身遮住钻入车里的视线,“最近忙。”

    礼辞也不是个滥情的人,只是出于好奇看看,现在更是叹息,说出的话加重音,“呦,护着呢,能坐上你副驾驶,关系想来是非常不错啊。”

    白按动车窗,“他害羞,别说了。”

    礼辞笑眯眯的嘱咐道,“知道了知道了,老规矩啊,哨向一声准备,两声开始。”说完就很有眼色的走了。

    霍远白关上车窗,元攸宁舒了一口气,摘下帽子,黑发散在肩头,漂亮乌黑的眸子发着亮光,脸颊害羞的红起来,让人想要咬上几口。

    远处是崎岖难关的山路,曾经独自开过无数次。

    他回头,冷霜般的灯光照在霍远白身上,覆着似冰雪的冰凉冷淡气质,对方声线漠然,这不是玩笑话,“不怕死吗?”

    小美人揉了揉脸颊,低头整理安全带,好奇的看车内,“我当然怕啊。”

    他们似乎同时站在悬崖边,面前是毒草,背后的万丈深渊,而霍远白给他另一个生还的机会,同时也代表着不信任,“来得及,你可以下车。”

    元攸宁按动安全带,霍远白听的眉心一跳。

    这么快就后悔了,要走吗?

    小美人反而哼唧一声,靠过来,牙齿咬上他的右侧耳垂,留下小小的齿痕,声线软糯又坚定,“不,如果和你死在一起,我心甘情愿的。”

    ——第一声哨声。

    他快速坐回去,系上安全带。

    面对霍远白的视线,元攸宁语气乖乖的威胁,“霍远白,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会认为你不赢不了他们的。”

    “等结束,我就当众去亲第一的人。”

    “你敢。”

    ——第二声哨声。

    霍远白的车第一个冲了出去,元攸宁靠在窗边抓着扶手,看着头顶上快速略过的朦胧月色。

    让你一直把我往外推。

    小美人勾了勾唇角,闭上眼,享受着第一的刺激感,霍远白拧着眉,跑车驰翔在路上,旁边两个车紧跟其后,是他们之间的战争。

    ——第三声哨声。

    白第一个到达终点,跑车停在一边空位上不动。

    车里的灯突然关上,漆黑一片,男人低压的气息扑面而来,元攸宁听到霍远白低哑的笑声,声音逐渐在耳边放大,“宁宁,不是说要当众去亲第一吗?”

    “我…亲就亲,你下车。”

    元攸宁扣动门把手,车门已经被锁上了。

    霍远白声线低沉,冰凉的唇瓣贴在额头,他往下一点点吻着软白的面颊,一只手锢住不安的手腕,黑压压的眸中满是占有感,“不,你是我的人,怎么能让他们看到呢。”

    礼辞看赢得人迟迟不出来庆祝,被迫走过来,无奈的伸手敲几下车窗,“冠军啊,还不出来。”

    小美人被吓一跳,急忙钻在霍远白的怀里,往下拽着半卷的在腰间的T恤,遮住雪白的肉,如果让人看到就简直太羞了。

    “今天有事,先走了。”车窗不动一下,霍远白说完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礼辞看着手上的几摞子人民币。

    得,又压在他这里了。

    …

    最终,跑车停在了僻静的田野边,寂静无声。

    车内,元攸宁靠在方向盘上,软白的肚子贴在黑色皮带上,两只雪白的腿环着霍远白的腰,两只手被领带系在身后,不能动分毫。

    霍远白冰凉的手抚过他的莹白脖颈,浑身的肌肤一寸寸的战栗着,剥的非常干净。

    小美人唇瓣嫣红,捧着脸颊,吻得喘不过气,无还手的余地,也几乎有种深切的窒息感。

    霍远白松开的时候,元攸宁舒缓了一口气,捂着胸膛,听到男人淡漠的嗓音响起来,他抽过两张湿巾,擦干净手上的东西,语气格外温柔。

    “宁宁,不要用这种方法挑战我第二次。”

    “你会受不住的。”